【Russian Roulette】(全)


*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架空城市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諱代稱

- 實況點題
- 米英
- 獵奇向注意
- R18有

關鍵字→海盜米x奸商英、公眾、排泄、姦屍(梅桑 & 大鳥桑)、分屍(梅桑)





  阿爾弗雷大步踏進船長室,朝著蹲坐柱旁的金髮青年咧嘴一笑。
  「起床囉,我的小鸚鵡。」
  被縛住的男子只是大聲地啐了一口,接著就狠狠挨了巴掌,在蒼白臉蛋上留下清晰掌印。
  「——該說什麼?」手裡甩著短刀的阿爾弗雷德依舊心情很好的樣子。
  亞瑟抬起頭。「……是的,船長大人。晚安。」

  當酒足飯飽後聚集在酒吧間(也不過是個堆積各類酒桶的小房間)的嘈雜船員們見到阿爾弗雷德拖著他們幾星期前唯一生還的俘虜走進時全都識趣地安靜了下來。
  「今天呢,」他們的船長語氣閒散,慢條斯理地拖長音節,「是行.刑.日——唷?」
  阿爾弗雷德輕描淡寫的口吻像是火藥引信,於瞬間點燃了原先僅存海水拍打船艙聲響的狹小空間: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整艘海盜船,和白晝的劫掠砍殺相較,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欣賞夜間的純粹殺戮了。
  「——我們能夠忍受欺騙嗎?」阿爾弗雷德左手扣住反綁俘虜雙手的堅固麻繩,右手從腰間抽出轉輪火槍。
  「不!」船員大吼,夾雜摔破酒杯的尖銳聲響。
  「我們能夠嚥下難喝的酒嗎?」阿爾弗雷德挑眉。
  「不!」此起彼落的叫喊趨於一致。
  「我們能夠放任高價販賣劣質酒類、煽動海軍前來襲擊,咬破船底的窩囊老鼠四處亂竄嗎?」阿爾弗雷德偏了偏頭,扣動扳機打穿搖搖欲墜的天花板。
  「不!」他們的興奮吼聲完全蓋過修船工的微弱哀號。
  阿爾弗雷德吹了聲口哨並將火槍插回腰際,再度開口時語調滿懷惋惜。「你都聽到囉,我的小鸚鵡。站起來吧。」
  亞瑟依言不甘不願試圖站起,但扭傷的右腳腳踝顯然不太合作;他難堪地跌了個踉蹌,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勉強立穩腳步,卻在好不容易獲得平衡時又被推倒,撅著屁股向前倒下。
  「我以為我說的是趴下。」阿爾弗雷德歪了歪他的腦袋,成功換來訕笑與掌聲。「不過你這姿勢不錯;難得這麼主動,你要自己脫、還是我來?」
  「……肏你他媽的爛屁眼!」側臉貼著沾黏陳年酒漬及嘔吐物地板的亞瑟聲嘶力竭地大吼,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優美腔調蕩然無存,下一秒頭頂便傳來複數不祥的刀刃摩擦聲。
  「別這麼激動,我相信柯克蘭夫人也不知道自己生了個多迷人的龜兒子。」他聽見背後這幾週來被強迫熟悉的晴朗嗓音愉快地說,同樣被強迫熟悉的粗糙指腹觸感溫柔地撫上緊緊綁縛的傷殘雙手,不禁確實地毛骨悚然起來。之前也是這樣、他的手肘就是這樣被踹到脫——
  意外地船長只是越過那裡,一把抓住他的褲頭扯下,露出裡頭佈滿青紫的骯髒屁股。本能感到更加恐懼而驚慌起來的亞瑟徒勞地扭動肩膀,然後不得不在頭頂碰觸銳利刀鋒時停止掙扎。
  「哇哦。」阿爾弗雷德誇張地抽了抽鼻子,他幾乎可以想像對方那張陽光好看而令人厭惡的俊臉上故作無奈的天真表情,接著聽見搖晃酒瓶潑濺聲響。「看起來需要洗一洗。」
  冰涼發酸的酒液淋上臀瓣時替傷痕紅腫帶來的舒緩讓亞瑟有一瞬間終於真正放鬆下來,可他的乾渴喉嚨隨即不計後果地在眾人歡呼聲中開始發出慘叫。酒瓶前端戳入後穴的恐怖感覺還沒消失,烈酒刺激潰爛內裡的猛烈疼痛強得快要無法忍受,進退維谷的待宰姿勢令他全身發顫幾近痙攣,咬裂的嘴唇大開任由唾液流淌。就在亞瑟以為自己要開口討饒之前對方突然乾脆地抽出酒瓶,混合血絲與一點穢物的溫熱酒水潺潺流出,他可以感覺溼漉漉的後穴正不斷開闔抽搐,哄笑聲更響了但亞瑟發覺自己竟然變得毫不在意,只要能夠盡快結束就好。無論是什麼結果都好。他又聽見阿爾弗雷德的口哨聲,夾雜衣物摩擦的輕快聲音裡錯覺般纏綿些許愛憐。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船長說,用他迷人的開朗語氣由衷讚嘆,頭頂不再有刀刃威脅的亞瑟感覺到自己的臀肉遭人分扳,然後在震天價響的喧嘩訕笑中被大力地撐開;而肉刃強行埋進時他甚至失去了反抗氣力,疼痛不已的骨感膝蓋壓著木板發出吱吱嘎嘎的單調噪音,但最令人恐懼的還是當對方挺入既潮溼又乾燥的滾燙腸道深處某些部分時自己竟仍差點無法忍住就要脫口而出的悶哼呻吟。他已經天殺的習慣了以致於天殺的曉得如何讓自己輕鬆一些。直接經由內裡吸收的濃烈酒精催化神經知覺,頭暈目眩雙頰泛紅的亞瑟用力眨了眨因疼痛不斷溢出淚水的祖母綠,勉力抬眼看著那些調侃的嘲弄的譏刺的鄙夷的戲謔的不屑的欣羨的扭曲臉孔,嘴角竟不由得奇異地張揚起來。
  大概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堅硬的玩意隨著體內的規律抽送抵上了自己傷痕累累的後腦杓。
  「我們玩個遊戲。」阿爾弗雷德精壯的腰猛地深挺,在亞瑟鎖死嘴唇不想洩漏半點聲音時緊緊貼住了那顆顯得如此柔弱無助的蒼白屁股停止擺動,「手槍裡應該還有一顆子彈,我說應該是因為我不記得了;但我們剛剛用掉了一顆,所以可能沒有,但誰知道呢?所以我們玩個遊戲,相信你知道規則。你覺得、嗯,我們應該每隔幾下扣一次扳機?」
  他感覺到亞瑟深深顫抖了下,因酒精餘溫而發麻辣燙的緊緻腸壁隨著戲弄言語霎時生動地絞緊自己並害他差點繳械,出於某種報復心理阿爾弗雷德無預警恢復突進,滿意地聽見從那張強硬的嘴裡傳出慌亂的抽氣聲。恰巧蹲在亞瑟附近的海盜們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相視咧嘴,倏地讓船長陰囊拍擊臀部的響亮節奏淹沒於淫穢且歡樂的節拍數算中。阿爾弗雷德喜歡這種感覺,事實上他還挺滿意的,無論是浸在唾液及他人嘔吐物間的淺金頭顱或是順著粗長陰莖運動帶出的黏稠血絲或是由於激烈痛楚與微弱快感發顫不已的單薄身軀都是,於是他左手持槍,右手粗暴地將對方翻了過來,槍口直抵著自己射在上頭許多次的光滑前額。喀。
  暫時安靜下來的海盜們很快發出失望的噓聲,但阿爾弗雷德的猛力撞擊又讓他們幾乎立即遺忘不滿,重新互碰酒杯並低俗地高聲唱起歌來。我們是無畏的海盜。他看著水氣氤氳的祖母綠痛苦地閃爍。殺人,放火,搶劫,幹遍所有女人。被自己肏得沙啞的典雅腔調斷斷續續呼痛呻吟。我們或許又臭又髒。偶爾戳到先前造成傷口後穴便倏地吸住他的陰莖不放。不比噴著香水的笨貴族。不過觸得正確位置時又會無意識地扭起屁股。但我們就是他媽的國王。架上肩膀的細長雙腿無力地抖動。穿金戴銀的自由國王。阿爾弗雷德忍不住偷偷啃上於頰邊搖晃的發臭腳踝。因為港口的騷包娘們。看著亞瑟惶恐地張開缺了一兩顆牙的刻薄賤嘴。個個都會敞開胸脯掀起裙子。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又兇殘地脹大了一圈。搶著舔我們的大雞巴。對方似乎是害怕由於酒精發熱的脆弱腸壁被搗攪外露而夾得更緊甚至大力擰扭著不願放過他。而他們只能乾巴巴地看。無論是裡面或者外頭都一樣火辣啊。滴著口水汪汪叫,嗚汪汪!
  再度扣下扳機前阿爾弗雷德又衝著青年笑了一下;第二次或許是能清楚看見動作的緣故,身下僵直身軀繃緊屁股的狡猾傢伙不顧羞恥發出短促哀號,不管是哪種都讓他快要承受不住,幹,阿爾弗雷德洩憤地鬆開抓牢青紫腰際方便活動的結實右手,狠狠按壓抽搐不已的柔軟小腹,作勢尋找埋沒對方體內的巨大凶器。而亞瑟也惹人憐愛地不負期望、在他形狀漂亮的陰莖徒勞痙攣了幾下後便恥辱噴出大量淡黃色的腥臊尿液,於眾人笑得無法維持節奏的豪邁歌聲裡濺了自己滿頭滿臉。那張髒兮兮的嘴聽起來像是喃喃咒罵了什麼,肩膀倔強亦無助地顫抖,但阿爾弗雷德甚至覺得青年比先前他們所共度的幾個禮拜都還要令人回味無窮。喀。第三次,縱使不過錯覺他依舊認為自己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殘存酒液及前列腺液於瘋狂蠕動的溫暖腸壁內相互推擠吸附潤澤飽受刺激的堅實前端,催促著邀請著飽脹陰囊與緊張會陰盡情吐出內藏精華。對方像是放棄了什麼似地大聲喘息起來,眾人朝著他們公開展示的緊密貼合處狂吹下流口哨。亞瑟被他教得太好了,一定是的,阿爾弗雷德近乎失控地衝撞,痠軟細腰和窄窒後穴迎合著任憑享用,被迫抬高的大腿根部細細抽搐,連這個時候都不忘取悅自己。或者,只是或者,他因興奮和狂喜恍惚的腦袋剎那浮現了某個稍縱即逝的細小念頭,如果扣了五次扳機以後對方仍然奇.蹟.地活著(不可能的,憑藉重量他就曉得),或者……
  血光倏地迸炸和掀翻屋頂的瘋狂歡呼瞬間阿爾弗雷德的腦海裡也一同轟然盛開了璀璨煙花。或許逝去記憶總是美好,但他確實認為這比以往的任何高潮都來得極樂長久且妙不可言:瞪大呆滯雙眼的亞瑟額前留下一個尚在冒出血水的圓形孔洞,血肉模糊的碎裂後腦杓不斷湧出紅潮玷染地板,可剎那失控收縮的隱密後穴卻讓阿爾弗雷德嚐到了難以言喻的猛烈快感,在那裡完全地癱軟放鬆之前便無法抵抗地射出大量精液。
  他好玩地嘗試移動還塞在裡頭的垂軟性器,攪弄那些混雜各種體液、黏糊糊的濃稠玩意,突然覺得有些不太滿足。阿爾弗雷德很快瞥過他忙於狂歡的船員臉孔,有幾對猥瑣眼珠仍滴溜溜地直盯著亞瑟瞧——說不定正等待一時興起的船長將這副殘破身軀賞給他們褻玩;不過死人哪裡有趣呢,沉浸在餘韻之中的他不怎麼認真地想。
  雖然是這麼想的阿爾弗雷德卻同時發現尚未抽出的陰莖又自顧自地昂揚起來。即使失去彈性腸道依舊十分溫熱,被肏得紅腫發炎的髒污後穴狹窄非常的關係不再收縮緊度也相當足夠,就連那張沾滿尿水不再吐穢的精緻俏臉都仍栩栩如生——待至阿爾弗雷德回過神來時他才察覺自己居然已經抓好裸露髖骨在眾人滿懷獵奇的叫囂喧鬧中重新開始抽插。失去氣息支撐的亞瑟宛若壞掉的洋娃娃軟弱地前後搖晃,阿爾弗雷德空出手來掐住軟倒大腿,猶如對方依然像活著時那般夾緊雙腿被迫懇求自己索討更多,第二回總是比較持久,他在心底悄聲說,挺起背脊暴力地把陰莖推得更深,撐開皺縮相黏的溼潤腸壁,卻也小心地不讓性器或體液擠出甬道之外、將他們一起製造的那些腥臭牢牢鎖在亞瑟體內。噢。阿爾弗雷德突然覺得有些浪漫,某種奇妙的青澀心情於嵌合深處不可思議地萌芽,縱然他總愛侮辱面前這個膽敢耍玩手段欺騙海盜的奸詐商人被肏到高潮連連的身體敏感浪蕩,但現在阿爾弗雷德卻認為亞瑟的確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淫亂放縱,切切實實是個欠幹的發騷傢伙,看他敞開大腿放任自己享樂肆虐就知道了不是嗎?看,亞瑟現在多聽話啊。
  硬得發疼的怒張性器最後一次貫穿屍體後才依依不捨地抖動陰囊將黏膩白濁全數射在裡頭。亞瑟就像只是被幹昏了般毫無動靜。他低能的船員們瘋狂鼓譟著,滿足地清空彈藥的阿爾弗雷德也飄飄然感染了歡欣鼓舞的熱烈氣氛,甚至較過往大肆擄掠之後來得令人興奮太多,他隨手抽出最接近自己的部下腰際長刀並高高舉起,笑得既單純又殘酷,在眾目睽睽下反手猛然準確刺入對方動也不動的右側肩關節唰地割開露出整排斷裂的肌理骨骼,接受歡聲雷動的鼓掌叫好。混亂間有人伸出嵌滿污垢的毛茸茸手臂試圖抓住那隻手,阿爾弗雷德乾脆啪地切斷了另邊肩膀方便他們拿取手掌仍纏在一起的兩條胳膊;眾人踩踏著鮮血淋漓的木質地板手舞足蹈,血的味道永遠令人愉悅,於是他大方折起那條軟綿綿的腿,就著尚未拔出陰莖的怪異姿勢從腳趾開始剁起並任人搶奪。腳趾,腳掌,小腿,大腿,左,右,當屍體僅剩軀幹與頭顱的時候船長終於停止動作,但興奮異常的船員們已經醉得幾乎忘記前者存在了。
  阿爾弗雷德扔下那把缺了好幾個口的長刀,仔細端詳亞瑟變得破破爛爛的臉。心滿意足和些許失落微妙地佔據心頭,他意外溫柔碰碰那張可口柔嫩的光滑臉蛋及掀張僵硬的纖薄紫唇,即使並不真正感到扼腕。或許明天問問廚子,阿爾弗雷德很快忘記了這點彆扭,接過部下遞來的清涼啤酒一飲而盡,伸手又搶來第二杯咕嚕咕嚕地大口灌下。
  在嘴裡塞滿絨布和棉花的話,這顆腦袋應該還能用上好一陣子吧。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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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誰在這裡?
四次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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