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才是川普啊,亞瑟!】


*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國家與角色間界線模糊
* 時事哏及借代對話

- ICE3無料
- 7/4生賀
- 獨立短篇
- 米英
- 佩德羅 = 葡萄牙/派翠克 = 愛爾蘭、北愛爾蘭/詹姆士 = 蘇格蘭





  他們異常沉默地坐在吧檯前。莫娜可和安道爾坐在角落,二對眼睛時不時地瞥向吧檯前的眾人;萊維斯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裝滿彩帶、紙笛、紙片,外面寫有「派對預演派對」的大紙箱;提諾和愛德華安靜地互碰杯緣,一杯接著一杯乾;貝瓦爾德小口小口地抿著酒,對於丁馬克的擠眉弄眼毫無反應;羅德里希與菲利西亞諾共用一個髒兮兮的菸灰缸。最後還是坐不住的安東尼奧首先發難。

  「俺說呢,法蘭到哪去啦?」

  被菲利克斯的哀怨目光死盯著不放的佩德羅終於咧開忍耐已久的愉快唇角放下啤酒杯,「真沒想到你對熱臉貼冷屁股這麼熱衷呢?」

  西班牙人偏過臉,意有所指地挑高眉梢,「欸──幹嘛這樣說啦,俺不過是想去『安慰』他一下而已;畢竟法蘭現在心情肯定很不好嘛。」

  「法蘭西斯的話,」盧森柏格漫不經心地拿著叉子捲起生火腿,「來這裡的路上是有遇見他。他說他要去購物、大買特買……一個人。」

  「哇。」安東尼奧發出一聲介於讚嘆與感傷的呻吟,「他的心情肯定到不行,看來俺還是別去蹚這趟渾水才好。太可惜了,明明晉級了耶。」

  「我不想聽到這個話題。」派翠克沒好氣地打斷他。「不用管那傢伙,詹姆士去追他了。」

  「噢,真是意想不到的發展。」伊琳娜歪著頭,「不過這樣沒問題嗎?我想他只會碰得一鼻子灰,搞不好還會激怒人家呢?」

  「我警告過他了。但他顯然跟派翠克──當然是另一個──一樣,寧可在外頭閒晃也不想過來以免得跟某個人共處一室。」

  「呃──」坐在如今托著雙頰、把臉上油彩抹得一塌糊塗,看上去跟他的球衣同樣無精打采般萬念俱灰的波蘭人身旁的托里斯躊躇半晌,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

  「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還要坐在這裡?」

  這句話彷彿一枝利箭般精準地劃破了死寂凝滯的沉悶空氣,剎那間整座酒吧內的人像是突然清醒過來的石雕像般全朝他看過來,驚得他指尖一顫,差點握不住手裡的半空啤酒杯。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阿爾弗雷德的生日派對預演派對?」諾威頓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道;看得出來他不是全場唯一覺得美國人絞盡腦汁胡謅藉口只為讓某個人能夠參與自己生日派對的行為無比愚蠢的受邀來賓。沒錯,真是蠢斃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想。

  「我開始覺得伊莉莎白和海格力斯不來是對的。」羅維諾的左腳煩躁地抖動,搖得整張吧檯椅晃個不停,「我們到底他媽的在這裡幹嘛?阿爾弗雷德人呢,有開派對主人卻沒出現的鳥道理嗎?亞──」

  「你能別提起那個名字嗎?」派翠克厭惡地抗議,一隻眼睛瞪著酒液表面細細破裂的綿密泡沫,「酒都變難喝了。」

  「要不要看看是誰先提起這個話題的?」

  「喔,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料到話題往錯誤方向發展的托里斯連忙緩頰,但似乎沒有什麼效果:菲利克斯不自覺地縮起肩膀,盧森柏格一口氣吃掉最後二根薯條,安東尼奧又要了一杯啤酒,羅維諾的亮綠眼瞳不耐煩地瞇細,萊維斯乾脆跳下椅子溜進男廁,壓抑的嘆息聲和舉杯的痛飲聲此起彼落地響起。

  羅德里希慢條斯理地放下抽到盡頭的曼菲斯。「日期是兩週前決定的。也許他『原先』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時間點:經過一個星期、大家都冷靜下來了,既然本來認為不會造成什麼實質傷害,這場派對對『那個人(You-Know-Who)』來說也是個重修舊──」

  「咩──真好呢,這麼貼心。菲利怎麼就沒有『那個人』的好運氣呢?」冷不防呼出一個漂亮菸圈的菲利西亞諾涼涼地接腔。

  「因為他就是個賤人。

  打從頭起便悶不吭聲的布莉姬忽然間惡狠狠地答道。這一下驚得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就連怒火正熾的羅維諾都傻愣著默默併攏雙腿;手臂原本搭在始終把臉埋在手裡的德國人肩上的尼德藍特轉過身,在比利時人反應過來前迅速抽走了她面前的空啤酒杯,右手牢牢按上她的手肘。

  「妳喝多了。」

  「我沒有。」甩了幾下沒能掙脫的布莉姬冷冷地說,「你知道我沒有。」

  「妳喝多了。」荷蘭人不容辯駁地重申,警示意味濃厚。

  唉。像是代替眾人重重嘆了口氣的丁馬克無可奈何地搔搔臉頰。

  「──所以,他們人到底在哪?」


  戴著面具的阿爾弗雷德躡手躡腳地踏入起居室。沙發上弓起背脊的英國人正心無旁鶩地檢查每一張撲克牌;蓊鬱深邃的祖母綠瞇得細長,藉著轉至靜音的電 視所散發的幽微光芒仔細端詳它們的花色邊角裁工,然後小心施加壓力、將經手的嶄新紙牌整平或凹成適當的弧度,屏氣凝神地疊在茶几上牌堆旁興建中精緻華美的簡化白金漢宮頂端。對方身上還穿著幾天前的白底淡藍袖球衣,才剛進門的阿爾弗雷德沒辦法確定前者從球場回來後究竟洗過澡沒有。他清清喉嚨,彈了下束著後腦勺彈力不佳的鬆緊繫繩。

  「嗨,甜心,敲敲門?親愛的爹地──回來啦──」

  「把你的醜面具拿下來。」亞瑟頭也沒抬,舔了舔嘴唇把一張黑桃A──根據白金漢宮旁堆成小山的撲克牌背面花紋和堆疊數量判斷,阿爾弗雷德猜至少有四副牌左右──立在角落,「還有別吵我,帥哥。」

  「喔。」他眨了眨眼,雙手輕壓上沙發椅背,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沒想到你今天這麼坦率。」

  「我也不想。你看過《紐約客》的文章了嗎?」
  「我不曉得你說的是哪一篇。」阿爾弗雷德明快地結束話題,即使憑藉默契他們均對此心知肚明,「我可以坐下嗎?」
  「不行。」
  「這是我家。」
  「我先坐在這裡的。」

  「好吧,」美國人聳肩,「就聽你的?」

  「把你的醜面具拿下來。」

  「不行。」繞至沙發側邊的阿爾弗雷德這次倒是篤定地搖頭,「不不不,這是給你的。」

  終於停止檢查手中紙牌的亞瑟抬起臉,映入眼簾的卻是張五官皺成一團、咧開虛偽笑容的白人廉價塑膠面具。「……嗯哼,我甚至不確定你想指涉什麼了。」

  美國人歪著腦袋,用川普的虛假大臉開懷地解答。「這是你,亞瑟。我們早就知道了,高聲疾呼不過是掙扎著期盼奇蹟出現,不過是我們不想洩漏真相以免它提前成為現實,對吧。」

  「噢,我以為這應該是你;你將來有可能變成的樣子。把你的醜面具拿下來。」

  「不行。」阿爾弗雷德同樣不屈不撓地拒絕,「他們認為我是個敢講真話的傢伙。」

  「我.只.是.想.做.我.自.己。」英國人忍無可忍地咬牙切齒起來;他側身直起一條腿半跪在椅墊上冷淡地瞪視對方,卻聽見一陣毫無反省的悠閒輕笑。

  「──騙子。」猛然壓低嗓音的大男孩悄聲說。

  「你就是個騙子。我很清楚你的一貫伎倆,你會說:你的靈魂痛苦撕裂,你有一半的他們明白難以違逆的現實洪流,另一半卻擁有不切實際的久遠夢想──你可以重新成為你自己,恢復往昔榮光,不必畏畏縮縮地被任何人指手畫腳自己應該做什麼又不應該做什麼;現在你感覺你自己像個英勇無畏的勇敢士兵,螳臂擋車,蚍蜉撼樹,憑一己之力成功阻止世界的惡意,你找回了你的尊嚴和自由,感謝上帝。天哪。你的小把戲或許騙得過所有人,但不是我。我說過了,」他指了指臉上的面具。

  「這就是你。你瞧不起除了你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即使他們只想成為你;他們就像現在你皮膚表面滋生的細菌叢落,他們需要你,你也需要他們,而你只想像用肥皂搓洗一樣把他們送進毒氣室消滅殆盡。我當初是為了什麼越過整片海洋?我當初是為了什麼越過整片海洋?但更好笑的是,整件事裡最好笑的是……你他媽的才不在乎這個,對,你其實根本他媽的不在乎。從頭到尾你在意的就只有你尊貴高尚的小房子,卻沒想到自己竟然一個不小心親手把一間《紙牌屋》──」

  美國人隨手一揮,剎那間青年精心安排層疊的白金漢宮便唰地轟然倒塌,頭上長有天線的節目主角們跳躍著自原先被遮住大半畫面的電視機內向起居室的冷漠觀眾興高采烈地安靜招手。

  「──搞成《天線寶寶》。而你現在還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丟下你一手造成的爛攤子。然後板起一副趾高氣昂的傲慢態度大搖大擺地來我這裡,然後裝出一副搖尾乞憐的悲慘模樣偷偷摸摸地求我施捨。」

  英國人面無表情地凝望對方,但上揚的刻薄唇角很快地割裂了他的無謂偽裝;整張臉倏然放鬆下來的亞瑟吃吃笑著,半是倨傲半是挑釁地舒展肩膀,淺金長睫底下的祖母綠在《天線寶寶》的微弱光線中閃爍耀眼神采。

  「難道你會對我有什麼期待嗎?」他輕快地說,舔了舔嘴唇,將手裡的梅花J推向大男孩胸膛;無人接手的紙牌孤零零地飄落地面。「在王冠和黃金面前我們都是卑微的。我可不像你,還懷著一點不能填飽肚子的浪漫理想;尊嚴,自由,我當然還希望保留一點顏面,前提是它們都得心甘情願地跪下來當王座的踏腳墊。想想看!我甚至可以跟能面不改色地活摘器官的傢伙稱兄道弟,任憑他惡臭血腥的骯髒鞋底踐踏我六萬英鎊的大紅地毯。你看過那些影片了嗎?你有嗎?」

  「……我是看過了。」

  「看,我的確是個婊子。」亞瑟滿意地點頭,「不過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他陡然伸長了手摘下美國人臉上的惡作劇道具,優雅地跌坐回舒適的靠枕間並戴起面具,於塑料硬殼內勾起一抹狡猾微笑。因為你會愛我。他輕聲呢喃,被球衣包覆的纖細身軀隨彷彿融化成蜜的慵懶聲線地仰頭向後癱倒,舔了舔嘴唇縮起四肢閒散地陷入柔軟椅墊中。你會永遠愛我,即使我的確是個唯利是圖的婊子、自視甚高的賤人,你也會永遠愛我。因為你就是婊子生的小雜種。微笑川普醜陋面容底下的甜膩呻吟聽起來既迷濛又遙遠。你會永遠愛我,因為你也只能愛我了。

  阿爾弗雷德注視了那對空洞死板的簡陋眼孔一會。接著他強勢地跪上沙發,結實身體不費絲毫力氣便推開無意反抗的合攏雙腿擠進胯間,遊刃有餘的沉穩雙手分別接住因虛張聲勢顯得格外性感的揮舞拳頭並壓向青年肩頭兩側十指緊緊交扣,俯身欺近笑意盎然的僵硬臉龐。是的,我會永遠愛你。

  「在他們下次投票殺死現在的我以前,我會永遠愛你。」

  他的溫柔語調美好得彷彿醉人醇酒,隔著廉價塑膠面具的狹窄開口熱切吻上散發濃烈腐敗氣味的鮮嫩多汁唇瓣。




16/06/23│英國公投脫歐。
16/06/24│《紐約客》文章標題〈英國人失去了主張美國人是蠢貨的權利〉。
16/06/26│歐洲盃十六強賽,法國以二比一擊敗愛爾蘭。
16/06/27│[歐洲盃]英格蘭以一比二敗給冰島,遭譏為「再一次脫歐」。
16/06/30│脫歐派內部鬥爭浮上檯面:原本力挺強森的戈夫突然發難,公開抨擊脫歐派強心針的強森無能,因而決定提前記者會二個半小時宣布自行角逐保守黨黨魁職位。(前獨立黨黨魁拉法吉也於七月四日宣布辭職。)[歐洲盃]進入PK戰,最終波蘭以四比六敗給葡萄牙。
# 匈牙利、希臘、義大利等政府均偏向親俄。
# 梅花J代表人物為圓桌武士蘭斯洛特。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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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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