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鸛】(全) - 修正版


#某人的話&作者隱藏註解有(非角色獨白)...請感興趣者自行尋找XD
#資料有誤請指正

* 嚴禁任何形式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國家與角色間界線模糊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諱代稱

- 10/3過期不應景東西統一賀文
- 獨立短篇(三部曲+不搭嘎番外囧)
- 奧中心、獨中心、露中心、普中心


琵莉珍:比/利/時
尼德藍特:荷/蘭
查理:神/聖/羅/馬/帝/國
傑克.卡夫卡:捷/克(斯/洛/伐/克)
小吳:越/南
巴亞莫.卡斯楚:古/巴
卓久勒.瓦拉齊亞:羅/馬/尼/亞
羅斯.西蒙:保/加/利/亞
尤格蘭:烏/克/蘭





I. Marche Funèbre


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頻頻朝車窗外頭張望,裹在皮革手套內的修長手指因緊緊按在膝蓋上的緣故無聲地發疼起來。他重新低下頭來盯著自己的雙手瞧、盯著那雙曾經被某個人掂在手心間親吻的指尖怔愣地瞧。

青年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般做了個深呼吸。

然後,在前座司機與隨從的驚呼聲中拉開車鎖衝了出去。


心臟隨著疾行的步伐隆隆地在胸腔裡狂奔、擠壓著氣管及喉嚨不斷發出抗議;肺葉咬牙張合吞吐,吸入秋日冷涼的空氣引起斷斷續續的咳嗽。

靴子在石板路上喀噠喀噠地響。
原本熱鬧的巷道此時寂靜無聲。

缺氧的腦袋卻和趕路的雙腳相反地心不在焉,沒來由地想起那天的情景。


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那天其實是在場的。


但身為一位無法表達任何意見的瘖啞代表、身為一位該當從萬惡法西斯主義解放的可憐犧牲品、身為一位在不久的未來永遠無法替自己砸碎碗盤的青年、身為在遙遠的以後將始終獨身的音樂家,羅德里希只是瞇起了色澤濃豔的紫羅蘭眼睛,沒有錯過眼前任何一幕拙劣彆腳的愚蠢戲碼。

阿爾弗雷德.F.瓊斯,世界的奇蹟永遠的英雄,漫不經心地咀嚼手中的漢堡、桌上的文件也被暈上好幾枚渲出油漬的指紋——不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小鬼外套底下的柯爾特點四五英吋M1911A1半自動手槍可是蓄勢待發、隨時等著轟掉某個傢伙的腦袋;
亞瑟.柯克蘭,叱吒於世的古老賊寇,臉上笑容莫測高深、即使牽動嘴角對於那張覆著紗布的娃娃臉來說似乎還太過刺激,卻仍是面不改色放下調羹故作優雅地啜了口紅茶,悄悄伸出筆尖撥掉噴至自己桌前的菜渣、順手暗架隔壁的盟友一記拐子;
法蘭西斯.博納富瓦,不明白何謂吃虧的薄倖情郎,只剩下半口氣卻硬是接下莫名挑釁、嘴角咧開的弧度笑意森然(恐同的死同性戀呀他低聲冷笑),支著臉頰的手肘纏上厚重繃帶,當時為了保護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青年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哼哼唧唧;
伊凡.布拉金斯基,短時間內歷死劫復重生的強大新星,冰紫色瞳孔閃爍著天真無邪的明亮光彩、看不清圍巾底下白嫩臉龐的真正表情,行動尚有些不便的右手在檯面下倒沒有放鬆絲毫力道地緊握冰涼水管,七名少男少女面無表情地坐在後方猶如在展示他的銅牆鐵壁。


咳咳,咳咳,他們裝模作樣,
軍國主義的罪惡核心啊,
咳咳,咳咳,他們故作沉痛,
令人作嘔的納粹渣滓,
咳咳,咳咳,胸前已經繡上星星的菲利克斯.盧卡榭維茨躺在亞瑟背後的臨時病床上咬住指尖滲出血來,
所有國家該當謹記法西斯的罪孽,
咳咳,咳咳,琵莉珍尼德藍特諾威與佩戴黃金六芒星的丁馬克神色凝重,
THIS IS THE ENEMY,
咳咳,咳咳,海德薇莉.伊莉莎白剪短頭髮將露出髮梢塞進工作小帽,
縮小它、削弱它、毀滅它,
咳咳,咳咳,菲莉西亞諾與羅維諾.瓦爾加斯別過頭去,
非法、有罪、非法、有罪、非法、有罪、趕盡殺絕,
咳咳,咳咳,提諾.維那莫依寧臉色慘白自唇邊溢出鮮血而貝瓦爾德.奧克森謝納兩手遮住雙眼對耳,
讓正義自由民主的和平榮光普行於世,
咳咳,咳咳,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坐在角落吃吃地笑,
吾等在此心懷傷痛地宣布廢除身為萬惡根源的普魯士建制。


氣息凌亂、深褐秀髮紛亂招搖、大衣下擺翻飛啪噠作響,羅德里希不敢停下腳步。
遠處群眾喧鬧沸騰的巨大呼喊彷彿能劈震撼裂頭頂穹蒼。




白鸛/德/國國鳥。
Marche Funèbre/波/蘭作曲家及鋼琴家蕭邦(Fryderyk Franciszek Chopin, 1810-1849)的《降b小調第二號鋼琴奏鳴曲》(Piano Sonata No.2 in b flat minor, Op.35)第三樂章〈送葬進行曲〉。
砸碎碗盤/德/國婚禮習俗,除舊佈新之意。佔領奧/地/利的四國撤退條件其一即為奧/地/利同意永不與德/國締結任何形式上的政治與經濟同盟。
恐同的死同性戀/傳言WW2的英/國陸軍元帥、大/英/帝/國參謀總長、英/國佔領軍總司令暨同盟國對德最高管制委員會英方委員、沙漠之狐獵手蒙哥馬利(Bernard Law Montgomery, 1887-1976)雖然公開極力反對同性戀、自己實際上卻是同性戀者。
七名少男少女/曾經加入蘇/聯或華沙公約的本家已出現人物:烏/克/蘭、白/俄/羅/斯、立/陶宛/、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匈/牙/利、保/加/利/亞。
菲利克斯/波/蘭的反共流亡政府當時位於倫敦;但蘇/聯已在華沙扶植共產黨政府。
琵莉珍尼德藍特諾威與丁馬克/比/利/時、荷/蘭、挪/威、丹/麥WW2時為德/國佔領區;當時丹/麥兼任唯一一任冰/島國王的克里斯蒂安十世(Christian X)拒絕出國避難,居中斡旋換取高度自治空間、並讓冰/島收回部分主權保持中立以利盟軍佔領駐守,同時在德軍要求丹/麥境內的猶太人均須別上黃色六芒星時表達他將首先佩戴來作為榮譽表彰的態度。
伊莉莎白/軸心國之一的匈/牙/利於戰後接受蘇/聯解放。
THIS IS THE ENEMY/這就是敵人。美/國宣傳海報上的口號(1943);圖為一把德/國軍刀刺入《聖經》形成倒十字,象徵其作為褻瀆基督的意涵。
菲莉西亞諾與羅維諾/在墨索里尼政府垮台後義/大/利曾經請求和平談判,後來被德/國入侵並扶植傀儡法西斯政權。
提諾/為了反抗俄/羅/斯侵略於WW2時與德/國交好,戰後受到嚴厲懲罰。
貝瓦爾德/WW2時因瑞/典境內有豐富的資源礦產,以此換取其免遭德/國侵略的下場。
安東尼奧/WW2時佛朗哥政權以中立換取英/國秘密援助;戰後由於庇護不少法西斯和納粹分子遭蘇/聯抗議要求解決卻遭美/英反對。



II. 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


你站在不遠處看著堅實高聳的斑駁牆面逐漸傾頹。
你右手掌心還緊緊握著徒手扳下來的第一塊磚土。

你看見羅德里希風塵僕僕地疾步前來。
就算稍顯狼狽仍然未減半點貴族風采,
每個細微動作都像是即將消亡的藝術。

羅德里希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你則按照條例規約保持沉默,
青年定睛注視你銳利的瞳孔,但你曉得他從來不是真的在看你;
於是這位長輩執起你開始逐步恢復知覺的左手,在上頭禮貌性地落下一吻。


你想起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


你印象中的哥有著和你相仿且更為偏淡的純金髮絲;
你印象中的哥有著和你相仿且更為鮮麗矢車菊藍瞳——
不、威斯特幾乎通透的眼睛顏色才真正漂亮得多唷,
那個高傲狂妄的可靠兄長親暱無比地說。
即使聽見木槌敲下的判決瞬間也一如往常地露出直率囂張笑容。


「威斯特。沒什麼好怕的。」
他眼中矢車菊燦爛耀眼融化在溫柔細語裡。


受審席上坐在你隔壁的兄長沒有猶豫地踏步向前,
在沒有開窗的法庭裡倏地刮起的狂風中縱聲大笑,
面對古往今來的盟友及死敵以銬住雙手的屈辱之姿行了再標準不過的納.粹.禮。

        「Heil Hitler!」

伴隨低俗的難聽笑聲他臉上滿是諷刺笑意。


而你終於親眼見證一個久遠存在的末日來臨。

你親愛崇敬的哥自此灰飛煙滅,在狂暴的強風中化作輕浮的羽毛旋即落地成燼,如同所有類似的軀殼誕生時那樣無緣無由。


哥的背影竟猛地跟他向你提過的腓特烈一世重疊起來。
你感到視線有些模糊。

朦朧之中有誰毫不客氣地踩上沙堆。殘存的絨羽讓黑色軍靴無情踐踏得消弭無形。水管拖磨在地聲響刺耳擾人。來者撿起地上唯一遺落的鐵十字攢在手心。


該您囉。軟嫩甜膩的語調咯咯輕笑。親愛的小基爾都快廢了人家右手呢。

我想要肚腹。吻過無數人的舌尖舔上唇瓣笑得張揚。
右手。偏著頭十足悠閒地拎起餐巾一角拭嘴。
大方一點右腳就好。塞滿食物的口腔語意不清。
所以嘛人家要左半邊。幾乎可以聽見飢腸轆轆的胃袋朗聲抗議。

成交。鏡片底下的天空藍滿是暴戾陰狠答道,其他人皺起眉頭聳了聳肩。

水管揮下時你終於暫時失去知覺。


你和羅德里希回頭望向殘破的圍牆。
原本無法作用的左手手臂的感知益發明確:
從上臂到手肘、自手腕至指尖,
神經突觸相互傳遞的薄弱電流導致細微刺痛、
肌肉纖維收縮伸展痛苦運轉、
血液在阻塞多年的鏽蝕管線憑藉幫浦橫衝直撞、
骨骼關節淒厲摩擦哀號慘烈。
但你仍艱困萬分地試圖移動左手,
因你看見了個日夜無法忘卻的身影,
而你眼眶濕熱酸麻;

你印象中的哥有著和你相仿且更為偏淡的純金髮絲,
你印象中的哥有著和你相仿且更為鮮麗矢車菊藍瞳。


越過高牆而來的青年挺拔瘦削,軍帽陰影遮住半張虛弱面容神采奕奕,步履結實穩健展現倨傲軍人風範。你想發出聲音呼喚所有適用字眼卻全給遺忘深鎖在記憶抽屜深處。

他對你露出熟悉微笑,就連聲線也如同往常那般豪邁奔放。


「——嘿,路德維希。」


青年脫下帽子時你眨了眨純金眼睫,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對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白金短髮與眼底晶亮異常的血紅瑪瑙。你發覺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瞪視他身後的高大身影。

請容我來為您介紹一下吧。厚重圍巾底下的稠黏嗓音氣若游絲、幾乎要淹沒溺斃在四周的狂歡氣氛中,你曉得他又要如同惡魔那般再度歷經劫難死而復生。告訴您哦,他的名字是


        □□□□□


在眾人震天價響的歡呼聲中,你的左手奇蹟似地完全痊癒了。




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他懷裡的孩子已經死去。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1749-1832)的《魔王》(Erlenkönig)中詩句。
Heil Hitler/希特勒萬歲。
腓特烈一世/Friedrich I(Friedrich Wilhelm von Hohenzollern, 1657-1713),普/魯/士首位國王(König in Preußen);死於2月25日。1947年同月同日同盟國對德最高管制委員會宣布消普/魯/士建制。
肚腹、右手、右腳、左邊/四國佔領區,西區歸法、西北歸英、西南歸美、東區歸俄。



III. We will bury you


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的左手無力地自擔架上軟癱垂下。

唔,握緊手掌復又鬆開,看來右手基本上恢復正常呢;
頭雖然還有點痛不過不要緊的、即使相隔的時間還很短可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親愛的蘇維埃同志們。」
等陷入昏迷的路德維希被西方的笨蛋們七手八腳地抬出去後,我對跟在身後的小朋友們說。

其他人立刻像是如釋重負般地行了個軍禮後魚貫走出國際會議廳那扇漆得光鮮亮麗的木質大門。只有某個少女除外。


「哥哥大人——不、凡尼亞同志,」將引以為傲的金白長髮盤起塞在軍帽裡的娜塔莉亞.阿爾洛夫斯卡亞就連說話時嘴唇也像是沒移動過般平穩,「您身體還安好吧。」
「我很好唷,娜塔莎同志。既然目前身為CCCP的意志集合象徵,你們的忠誠將會實際反映在我身上;所以我現在覺得相當有活力呢。」
娜塔莉亞似乎還是有所疑問的樣子,但她只是用那對懾人的靛色瞳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保重。Пралетарыі ўсіх краін, злучайцеся!」
「保重。Пролетарии всех стран, соединяйтесь!」


等到目送娜塔莉亞離開,我才攤開左手掌心。
空蕩蕩的國際會議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呼,幸好沒有被發現。


埃德爾斯坦那傢伙直到臨走前仍死死地盯住我的握成拳狀的左手瞧。

哼哼,才不會給你的。絕對絕對不會讓給你的東西。


金屬鐵十字的尖端邊緣無論如何用盡力氣都戳刺不透為抵禦極北寒風而穿戴的堅韌皮革手套。


我走進受審席拿起遺留在椅子扶手旁的軍用大衣,接著踩上基爾伯特站過的地方;綴滿金邊流蘇的豪華庸俗地毯間沙土尚未逸散、甚至有幾根破敗的落羽苟延殘喘。我蹲了下來。


太好了,我這麼想。


然後伸手把灰燼撥入攤開的大衣裡。
撥入似乎還留有基爾伯特氣味的普魯士藍軍用大衣裡。


我的書房底下有條暗道通往地下室,那是古老時代的秘密牢房。
有多久我倒是記不得了呢,這棟宅邸裡應該到處都是那些東西,如果哪天帝俄復甦了,或許到時候我就會比較清楚呢。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唔、竟然有如此念頭閃過的我真是可恥。史達林同志說過我不可以隨便想起過去,這是背叛廣大蘇維埃同志及所有等待自階級剝削中解放的勞動民眾行為。

走下長滿青苔黴菌的潮濕石階時我的頭又隱隱作痛起來。
沒關係的CCCP,雖然伊凡.布拉金斯基存在的時間很長,可是轉換卻是最近的事情……再說過程又這麼短、不習慣也是自然的,我對自己說。
看看法蘭西斯吧,當時明明身為歐羅巴的初戀、終於轉換以後就立刻成為所有人揮之不去的夢魘;唔,這樣一想,成長太過順利的亞瑟和由於太過年輕將不會經歷轉換的小阿爾好像也都沒什麼值得害怕的哪。

畢竟誰能贏得過短期內迅速成功蛻變的伊凡嘛。


那麼,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呢。

把餘灰倒在冰冷的石造地板上時我突然這麼想。
所有類似存在的誕生都跟他們的消逝同樣難解莫名。
我在沙堆中插進始終攢在手心的鐵十字。
西方的笨蛋憎惡你、處處和你作對,所以你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帶著喬治亞口音的語氣不容質疑。
最後再用普魯士藍軍用大衣蓋實殘燼。


完成了。我一屁股坐在因嚴寒與水氣凝結成大量冰珠的溼滑地板上,從懷裡拿出伏特加酒瓶、旋開瓶蓋便直接喝了起來。咕嚕咕嚕。喔,轉換的過程一向不太好受。

半透明的黏稠液體熱辣辣地燒灼食道,
劇痛、令人無法忍受幾乎要慘叫出聲的疼,
接著在胃袋裡喧囂翻騰,
四肢百骸似乎就要被撕裂開來,
再來藉由吸收作用進入血管奔馳,
腦壓升高、眼球暴凸、內耳失聰、規管失衡、喉嚨嘶啞、內臟攪裂,
最後在皮膚毛孔上綻開絢爛的粉紅花朵,
捱過次次轉變以後就會是新生的希望。

聽說有個叫做查理的孩子光是真正消滅就花去了百年的時光,
在法蘭西斯把利劍刺入他胸膛以前就連呼吸的權利也被剝奪;


那麼,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呢。
你的亡佚會是比較輕鬆愉快的嗎,在你毀掉我的右臂之後?


邊隨意哼著《德意志安魂曲》的片段旋律邊抓著水管胡亂敲擊地面,回音在狹小的室內層層疊疊震耳欲聾、如果可以的話乾脆震垮這裡算了。噢,天哪,如.果.可.以.的.話.乾.脆.震.垮.這.裡.算.了,托里斯.拉瑞奈提斯會很開心的吧、被我強行拆解只剩下一半靈魂的愛德華.馮.芬克會立刻逃跑的吧、萊維斯.格蘭特會……

酒瓶很快見底而我也重新站起身來。


騙你的。

全部都是騙你的唷。CCCP的未來充滿光明希望,讓負面思想佔據心靈是必須檢討的錯誤、是階級剝削要窮苦民眾放棄反抗植入帶來的致命毒藥。伊凡.布拉金斯基的名諱裡不存在中間父姓,因為我的父親就是偉大的全體軍工農人民——史達林是這麼說過的。CCCP不搞西方那套,和慘無人道的凌虐刑求比較起來永遠不如折磨崩潰的精神創傷準確有效得多;所以要讓靈魂堅強起來堅強起來堅強起來堅強起來堅強起來才不致愧對廣大蘇維埃同志與陷入水深火熱等待救援的勞動階級。

所以即使看到基爾伯特的下場也不可以動搖。
我可是曾經親自出手挖掉自己心臟並加以燒燬的伊凡.布拉金斯基。
所以留下基爾伯特的殘骸也同樣是由於戰略。
讓那群資本主義的走狗嘗到原本被自己踐踏在腳底下的垃圾反過來將他們碎屍萬段的驚慌失措滋味。
所以現在臉上水痕不過只是惺惺作態的演技。


騙你的。全部都是騙你的唷。
要知道所有類似存在的誕生都跟他們的消逝同樣難解莫名。

說不定,我是說說不定哦,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那群蠢貨為了阻撓我,只好讓路德維希醒來並把他的身體再次拼接回去;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我為了反制那群蠢貨,某個人也會從這堆灰燼中重生呢,這是我所聽過、關於你親愛弟弟誕生時的小小軼聞唷。


你聽見了嗎,吶,基爾伯特,你聽見了嗎。

        『     』



                    - FIN -




We will bury you/我們將安葬你。「Whether you like it or not, history is on our side. We will bury you.」(無論你們喜歡與否,歷史都會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將安葬你們。),蘇/聯領導人赫魯雪夫(Никита Сергеевич Хрущёв, 1894-1971)名言。
凡尼亞/伊凡的簡稱(小名)之一。俄/羅/斯人的正式名字即為全稱(大名),另有相對應的複數固定簡稱與愛稱、某些不同全稱亦使用同樣簡稱:簡稱常以-α或-я結尾;愛稱則主要由簡稱演變而來,偶爾混用。簡稱和愛稱均不屬於正式名字,區別使用全稱/簡稱/愛稱的時機需視雙方關係、場合、當時狀況而定。
CCCP/Союз Советских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х Республик,蘇/聯縮寫。
Пралетарыі ўсіх краін, злучайцеся/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蘇/聯格言;白/俄/羅/斯文。(Google翻譯)
Пролетарии всех стран, соединяйтесь/全世界無產階級,聯合起來。蘇/聯格言;俄/羅/斯文。
喬/治/亞口音/蘇/聯領導人史達林(Ио́сиф Виссарио́нович Ста́лин、本名იოსებ ბესარიონის ძე ჯუღაშვილი, 1879-1953)原籍喬/治/亞。
德/意/志安魂曲/Ein deutsches Requiem, nach Worten der heiligen Schrift op. 45,德/國作曲家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結合管旋樂團、合唱團、獨唱者的大型作品。
愛德華/WW2結束後俄/羅/斯為了懲罰愛/沙/尼/亞與德/國交好,不僅對其首都塔林進行報復性空襲,同時將原本佔國內總人口90%的愛/沙/尼/亞人大量送往西伯利亞並遷入俄/羅/斯人、導致境內愛/沙/尼/亞人比例最後下降僅存48%。



IV. Leni Riefenstahl


        ╳╳╳╳。』
        『△,△△。』
        □□□□□。』


剛張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拉緊身上不知打從哪來的○○○藍軍用大衣,舉目所見盡是一片難以辨識、彷彿仍身處於無夢狀態的漆黑。
但憑藉直覺能夠猜到這裡是間窄小陰森的密室,刺骨寒冷的涼意、骯髒滲霉的潮濕、腥臭污濁的氣味。


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手拿火鉗背對自己的青年在壁爐前像是正忙著燒掉什麼深色布料似地撥弄火堆。


讓搖曳火光充作照明的溫暖寢室、簡潔俐落得近乎空泛乏味的屋內擺設、柔軟蓬鬆的純白被褥;原本那件○○○藍軍用大衣不見了,換上一套看起來似乎是相當稀有的Tsar green軍官禮服。

啊,你醒來啦。即使面容被圍巾蓋掉大半仍遮掩不住溢出欣喜的雀躍口氣。嗯,什麼牢房?你——您睡迷糊了?您嗎,您是承載眾多德意志受苦人民的拯救希望、我親愛可敬的蘇維埃同志╳╳╳╳


DDR呀。


    ※


令人望而生畏的氣派宅邸坐落位於終年嚴寒極北之地,
豪華絢爛猶如能夠掌控日月星辰永不毀滅的璀璨王國;
十七間腥紅主臥七間赤色客房三間副棟斗室晝夜是燈火通明,
少男少女穿戴整齊歌頌讚揚與窗外凍土永夜相反的美好未來。

看呀、看,是那個╳╳╳╳哪。
晚宴之上眾人私語竊竊殷殷卻無人膽敢隨意上前靠近。
新進青年身穿德國綠軍官制服英姿颯爽,
純金短髮色淡近白矢車菊藍瞳淺能透光。
他手持酒杯與旁客相談甚歡,
觥籌交錯隱藏不了眼裡暗影。

吶,告訴人家嘛,靈魂被強行剝離拆解重組究竟是什麼感覺的說。
僅餘一息尚存的虛弱少年身著華服,
堪稱妖異的金綠貓眼緊盯遠處青年、
低聲詢問毫不客氣而話中滿是嘲諷。
嘛,我想跟被不斷肢解瓜分、慘無人道的酷刑痛楚是不相上下吧。
推了推眼鏡的俊俏少年反脣相稽語氣淡漠,
明亮藍紫光彩底下閃爍一抹幽微冷冽冰紫。


    ※


.. -.-. .... / .-.. .. . -... . / -.. .. -.-. ....。

指節敲上茶几喀叩作響,隨手一揮報紙文件便如雪花散佚飄零,
闔上眼簾的貴族端坐於高大扶手椅中姿態優雅。

MAD機制、潛藏的恐懼林林總總,這些名詞以後與他均不相干。
高大的斯拉夫青年將不會再以圍巾勒緊他細弱的頸項、
囂張的西方同盟者將不會試圖涉足佔據他甜美的軀殼、
狂妄的日耳曼同胞將不會翻過窗戶親吻他修長的手指,
這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嗎,這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嗎。

依舊年輕貌美的貴族自口袋掏出IMCO打火機把玩。
掀開上蓋,啪嚓。皎潔月光下火花亮滅映照他疲倦神色。啪嚓。
指節敲上茶几喀叩作響,啪嚓。亮滅。啪嚓。

.. -.-. .... / .-.. .. . -... . / -.. .. -.-. ....。


    ※


少女於陰冷的地牢裡劇咳不止。
響亮沉穩軍靴跫音停在欄杆外。


早上好,海德薇莉同志,布拉金斯基同志要我來探望妳;他說妳的身體很快就可以康復了還請多擔待點、不過盧卡榭維茨同志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畢竟處於改造的陣痛期大家都不好過……

匡噹。骯髒破舊的不鏽鋼杯砸向聲音來源,翠綠雙眸緊盯眼前青年不放。

英挺軍裝遮掩不了優美線條單薄背脊、
鐵十字勳章映射出搖曳燭火黯淡無光,
髮尾瞳仁缺乏日照滋養色素益發褪去,
白金燦燦猶如永晝景象眼底暗影好似永夜附骨;
都說路德維希誕生於蓊鬱蒼翠的黑森林最深處、
他敬愛的△△卻重生在沉默冷酷的密室監牢裡。
失去獠牙的兇狠野狼化作乖順喪家犬,
為覆蓋大地的刺眼濃郁豔紅歡欣鼓舞、
白天亮麗光鮮夜晚卻於斗室寒顫度過。


╳╳╳╳,少女茶色短髮凌亂聲嘶力竭,他一直記掛著你!
哇地一聲嗆咳呸落滿口鮮血,像是旗幟上幾可噬人的烈焰。


    ※


『唔、嗯……喂?』

……我要跟△△說話。你緊咬牙關思索良久,卻在對方出聲時瞬間啞口無言。

『吶,我想恐怕您得多注意點措詞才好呢,即使只有二小時的時差莫斯科這裡也已經是就寢時間囉——不過您是路德維希先生吧?恭喜康復啊,當初我原本還以為您要直接讓法蘭西斯給生吞活剝、就連弔唁事宜都安排好了哪。』

你不能這麼做。

『喔——我不能怎麼做?誰先發行西德馬克的?』

你先宣佈退出ACC的。深呼吸,你明白不該對挑釁動搖。

『是。因為您那討厭的嘴臉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想看到它出現在會議廳上。』

……你明明把那玩意帶走了。

『嘛,因為你們的工藝品一向製作精良啊。我猜可能要把它扔進鎔爐裡才有辦法銷毀、或者他的心臟甚至還比萬度高溫堅韌?你們不是都說了自己可是由鐵血鑄煉淬化的強悍存在?』

你敢!

『呵呵,那玩意是在我手上沒錯哦、只要願意的話把在頂頭盤旋的飛機擊落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所以我倒想知道您有什麼籌碼威脅我?身為敗家之犬的德意志野狗,甫獲新生便趾高氣昂、朝著西方搖尾乞憐到連制服也急急揚棄的地步,還不如我親愛的蘇維埃同志DDR來得知曉要對過去懷抱感念。』

我以我的政府及人民為傲。你沉吟半晌,決定不被牽著鼻子走。

『噗哈哈哈,這種話竟敢說出口、想想讓您的鄰居聽見這種言論會招致什麼後果吧。畢竟從戰敗的那刻起您就註定要失去了對國家宣誓效忠的權力囉,您將永生永世地卑微、您的子民將為了在世界的眼皮底下苟延殘喘甚至不敢張揚對您的愛。但身為CCCP我的確是由衷地感謝您的,您賜予我主義、國父、同志,於我可是有再造之恩呢;若不是時勢所逼我也不想任意毀約——』

虛情假意的斯拉夫熊。你不也是早知西方的下流陰謀才特意挑選那天加入戰局的?

『要怪就怪您們蠢得連包裝都學不會。看看我們東方的王同志吧,他現在被多少西方的理想分子奉為圭臬?偏偏是惹到猶太豬的事情怎麼不懂得拐彎抹角呢。』

……高尚亞利安民族的尊嚴不容虛偽作假。冷靜,你想,嘴上動得卻比腦袋快。

『コルコル,我想您說話可得小心點哪。若是我將錄音帶寄給以色列特工讓他們把您扔上了國際法庭可就是百口莫辯的哦,德.意.志野狗?嘖嘖——我都忘了,您剛說您找誰來著?』

讓△△聽電話。他不會、他不是真心想要那樣的。

『噹噹——答案錯誤;條頓戰神○○○就像您其他眾位哥哥一樣早已回歸塵土、還請別忘記是誰親手送他上審判席的,順帶一提的是我不認為我精心培植養育的DDR同志會想在揮刀切割後的這個時間點跟您寒喧聊天哦。晚安。』


    ※


你聽說了嗎,華麗宅邸深處居住者惴惴低語不休,你聽說了嗎,
聽說卡夫卡同志被吊在絞刑架上已數個日夜。噓!

唉唉,先是東方問題爭鬧不休、
盧卡榭維茨同志與海德薇莉同志受到階級敵人餘孽煽動而抵抗、
好不容易阻卻DDR同志免遭毒素污染、
為了吳同志及卡斯楚同志偉大的布拉金斯基同志主動挺身而出和萬惡資本主義者周旋對立,
卡夫卡同志真是……噓!你也想搬去西伯利亞嗎?


你聽說了嗎,彷彿永不傾頹的華麗宅邸深處居住者惴惴低語不休,你聽說了嗎。
明明以為會是永遠屹立不搖的高聳鐵幕,

但你聽見地基動搖的聲響了嗎?


    ※


全然黑暗的潮濕石造斗室、骯髒污濁卻連盥洗的地方也沒有、睡覺得把雙手伸出破舊被褥以外,沒日沒夜失去時間感地趴在地面融入灰塵黴菌溼氣惡臭的環境裡;什麼也不能做,只有侍寢的時候才能短暫回到溫暖整潔如同天堂的臥房內。


吶,我們出去走走吧?天氣這麼好,我想看看圍牆。
我拉住╳╳╳╳的手繞圈打轉,看著失去矢車菊鮮藍逐漸轉為瑰麗瑪瑙血紅的雙眸笑著說。

我沒意見,對方聳了聳肩,臉上風采猶如枯乾萎靡的溫室花朵。


隨從在圍牆邊停住Volga,我勾著╳╳╳╳的手臂下了車。
一接近牆面就能感受到令人生厭的不安氣息,但我忍住了。
因為╳╳╳╳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掌在撫摸磚頭時眼底竟閃過一絲微渺光芒。
閃過一絲那天於會議向與會者行禮時無所畏懼的強悍光芒。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嗎。


╳╳,小╳╳——DDR同志、我們……我們在這裡接吻好不好?就像Леони́д Ильи́ч Бре́жнев同志跟Erich Honecker同志那樣!

╳╳╳╳瞅了我一眼,有這個必要嗎?

我想要、我想要嘛,去年我們都在太空上結婚了!在天堂結婚耶!

比較高的我看不清楚低下頭去的╳╳╳╳有什麼表情,但我想他一定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蠢到家的傻瓜,╳╳╳╳冷冷地啐了一聲。


Умом Россию не понять嘛,我笑嘻嘻地拿出伏特加酒瓶順勢湊近他眼前;
В Россию можно только верить。


雙唇相貼時覺得眼眶有些暖意,
我想一定是雪花溫差造成錯覺。
╳╳╳╳的角膜會因雪潰瘍嗎。


    ※


剛張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但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面對這片寂靜無比的漆黑。

再度試圖闔上眼睛時台階末端的沉重鐵門咿呀一聲地打開,來者提著油燈顫顫巍巍地踏著歪斜的步伐並吱吱嘎嘎地以水管劃過牆壁,配合被酒精燒灼的稚嫩嗓音哇啦哇啦地唱出五音不全的《Гимн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讓回聲層層疊疊撞上石塊又不斷反彈相欺。

好吵。


吶、DDR同志明天就要回歸手足懷抱了,終年披著純白圍巾的高大青年臉色慘白傻呼呼地笑道,為了慶祝今天准許你陪我喝酒哦!
雖然醉醺醺地說著胡話但仍隱藏不了眼中如同極光般清亮的紫色虹彩。

菲利克斯手腳俐落、伊莉莎白已經揭竿而起,不久之後傑克會套上天鵝絨大衣,卓久勒、羅斯、尤格蘭、娜塔莉亞、托里斯、愛德華、萊維斯將相繼走避,後三者甚至不願顧及昔日情誼;誰叫身為特殊的存在對於未來局勢總有莫名的預知感應。

灌下頂級伏特加的第一口先能自膏狀液體間聞到乾淨純粹的酒精、沒有半點雜質異味,伴隨薄薄甜味濃厚強烈香氣衝上咽喉,集中且十分清爽宜人。


呼,差不多該準備開始了吧。
嘴裡滿是酒精的氣味,不會有半點宿醉的可能,這樣很好。


……你還在猶豫什麼?我猜我們時間所剩不多了。

……我在想,我在想我們、我們跳一支探戈好嗎?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跳一支探戈?在這裡?


青年的堅毅神情讓被擺在台階上油燈的微弱火光照得搖曳不定。
對,就在這裡。

說著便強勢地牽起雙手並緊緊握住。


    ※


二個大男孩在狹窄的地牢裡跳舞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神情肅穆、身軀緊貼、不斷相撞、步伐果決,轉圈的時候腦袋不住地磕碰牆面,幾乎只是在原地踏步。
但他們卻是認真得很,白霧四溢、身體發熱。
在原以為永不崩毀潰敗的夢幻監獄裡跳著舞。

最後二個人終於累倒癱在冰冷的地面上喘氣。
身體都要支撐不住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著。
伊凡猛地攬住╳╳╳╳,輕聲地說了些什麼。
(即使您——你現在並不思考亦不作為,不過其實都從來沒忘記過吧)

對方先是滿臉驚愕,接著不客氣地縱聲笑得慘澹;
笑得連眼淚都嗆了出來、笑得連呼吸也換不過去。


但在闔上眼睛讓伊凡按住額頭前他仍正色回答了。


    ※


吶,告訴人家嘛,靈魂被強行剝離拆解重組究竟是什麼感覺的說。
嘛,我想跟被不斷肢解瓜分、慘無人道的酷刑痛楚是不相上下吧。



        ╳╳╳╳。』
        『△,△△。』
        □□□□□。』


遠方彷彿有什麼聲音正呼喚著。



如果柏拉圖所言為真,那麼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個人的日耳曼靈魂早已出賣銘刻予萊茵河河畔山巖上歌唱惑人的水妖羅蕾萊為祭,
普魯士國家的精神意志驕傲榮耀忠誠必將犧牲奉獻給至高無上的德意志聯邦共和國;

所以,剩下的全數歸你、
本大爺的身體全數歸你。





Leni Riefenstahl/德/國演員、導演、製作人,美學角度身受希特勒喜愛、曾稱呼她為「我的完美德/國女人」,並幾近成為納/粹/德/國御用攝影師、其作品擁有唯一不需通過宣傳部長Paul Joseph Goebbels審核的特殊待遇。
Tsar green/沙皇綠。蘇/聯高級軍官禮服的顏色,只在慶典等重大正式場合出現。
DDR/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eutsche Demokratische Republik)縮寫。
十七間腥紅主臥七間赤色客房三間副棟斗室/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Союз Советских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х Республик)邦聯中的十七個加盟共和國: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摩/達/維/亞、喬/治/亞、亞/美/尼/亞、亞/塞/拜/然、哈/薩/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土/庫/曼、塔/吉/克;華沙公約組織(Организация Варшавского Договора)中扣除蘇/聯後的七個成員國:羅/馬/尼/亞、波/蘭、阿/爾/巴/尼/亞、東/德、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亞、匈/牙/利,觀察員為越/南、蒙/古、寮/國。
.. -.-. .... / .-.. .. . -... . / -.. .. -.-. ..../Ich liebe dich.(德文,我愛你)的摩斯電碼。
MAD機制/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相互保證毀滅、又稱共同毀滅原則,是應用於冷戰時期的主要核心策略。
IMCO/燃油打火機。IMCO原為生產軍用鈕扣為主的奧/地/利公司,一九一八年轉型利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留下的廢棄彈殼做為機身素材製造打火機;當奧/地/利被納粹佔領後成為德/國士兵的最愛、並隨其足跡踏遍歐洲。
菲利克斯/一九五六年六月波/蘭爆發波茲南事件(Poznański Czerwiec)。
伊莉莎白/一九五六年十月匈/牙/利爆發十月革命。
ACC/Allied Cont/rol Council,盟國最高管制委員會。法/國原本打算吞併其在德/國的佔領區,但之後同意合併(西區);對此蘇/聯表達強烈不滿並宣佈退出、同時揚言將建立東/德政權。
連制服也急急揚棄/西/德軍裝主要仿盟軍;東/德則保留原本納粹德國的式樣,僅在勳章等細節上做出改變。
主義、國父、同志/馬克思主義、引渡列寧回俄導致革命、因《德/蘇互不侵犯條約》獲得的區域。
東方的王同志/對共產主義心懷嚮往的西方理想分子當時常以中國做為樣板。
傑克/捷/克/斯/洛/伐/克於一九六八年八月被鎮壓而結束布拉格之春。
東方問題/泛指韓戰與對中矛盾。
小吳及巴亞莫/越戰與古/巴危機。
睡覺得把雙手伸出破舊被褥以外/美其名是擔心囚犯自殺,實際上是種折磨(冬季嚴寒)。
Volga/伏爾加,俄/羅/斯汽車品牌,蘇/聯時期廣泛做為社會主義國家高級官員代步工具、在當時可說是代表身分及地位的標誌。
Леони́д Ильи́ч Бре́жнев跟Erich Honecker/前者為前蘇/聯領導人布里茲涅夫(1907-1982)、後者為東/德國家主席何內克(1912-1994),二人在一九七九年的會面上相互擁吻。這幅畫面後來在柏林圍牆倒塌後被前蘇聯/俄/羅/斯藝術家Dmitri Vrubel塗鴉在牆面上成為著名景點;作品名為《Brotherly kiss》。
去年我們都在太空上結婚了/一九七八年東/德在蘇/聯幫助下首度登上太空,當時電視播放的兒童節目即有東/德娃娃和蘇/聯娃娃於太空舉行婚禮的畫面。
Умом Россию не понять……В Россию можно только верить/憑理智無法理解俄/羅/斯……對俄/羅/斯只能信仰。俄/羅/斯詩人喬契夫(Фёдор Ива́нович Тю́тчев, 1803-1873)的詩句,出自《莫斯科不相信眼淚》(Москва слезам не верит)。
Гимн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牢不可破的聯盟》,蘇/聯國歌。
菲利克斯2/一九八九年取消波/蘭統一工人黨的獨大領導地位;早在八零年代工人便組成獨立的團結工會。
伊莉莎白2/一九八九年匈/牙/利改名。
傑克2/一九八九年捷/克/斯/洛/伐/克爆發民主化革命,天鵝絨革命狹義即指此事;後來斯/洛/伐/克和平獨立,亦稱天鵝絨離婚。廣義的天鵝絨革命主要是指沒有經過流血衝突便完成革命的狀況。
卓久勒、羅斯、尤格蘭、娜塔莉亞、托里斯、愛德華、萊維斯/於九零年代初期脫離蘇/聯控制或體系。
後三者/立/陶/宛、愛/沙/尼/亞、拉/脫/維/亞拒絕加入獨/立/國/家/國/協。
羅蕾萊/傳說在高聳礁石上頭坐著一位用金色木梳梳理金色長髮的女妖羅蕾萊,會以美妙歌聲吸引過往的船隻水手使其遇難;該礁石位於德/國境內萊茵河中游東岸、此河段亦為整條河流最為湍急險峻之處。



牢房裡的探戈/張惠菁 20080127(選摘)

  萊妮.里芬施塔爾(Leni Riefenstahl)是二十世紀德國導演、演員、舞蹈家。她是女性,而且是美麗而有才華的女性。第一部執導的電影《藍光》獲得威尼斯影展銀獎時,那年她三十歲。這部電影使她的電影美學、加之她個人的魅力,受到各界的關注,而在關注她的觀眾當中,便包括當時崛起中的納粹黨領袖希特勒,及後來主導納粹文化政策、但將會與她為敵的戈培爾。二次大戰前她拍攝的納粹黨紀錄片《意志的凱旋》,以及1936年柏林奧運的《奧林匹亞》,在影史被列為經典。因希特勒的賞識,她在納粹德國治下享有極特殊的待遇,獲得一般人無法想像的助力,也曾以她的影響力庇護了一些人。
  但當德國兵敗,她的失勢也是如山而倒的。戰後里芬施塔爾幾度進出戰俘營、監獄、精神病院。她被貼上了納粹同路人的標籤,說她是希特勒情人的傳聞一直沒斷,財產遭凍結,投資片商視她的電影為洪水猛獸。身邊的夥伴,有人出賣她,也有人矢志不渝地幫她。是敵是友,面孔表情隨一個時代的巨變而輪換。
  里芬施塔爾筆下,戰爭前後那幾年在歐洲內部蓄積的壓力與狂熱幾乎是魔幻的。希特勒這個人彷彿捲動了不可思議的能量,使身邊的人個個著魔般地想為他而死。但當希特勒一死,那魔法迅速退潮。有人還在征忡愕然,有人已經搶佔新的位置。
……
  里芬施塔爾回憶錄中有這麼一幕。當時她在獄中,想要求死。每天幫她送飯的護工提到,裝有毒藥的醫藥櫃有時是打開的,他可以幫她弄到藥片,條件是,服下毒藥之前,她必須在牢房裡和他跳一支探戈。
……
  里芬施塔爾覺得護工瘋了,這要求霎時打消了她尋死的念頭,她活下來了,未久獲釋。


Москва слезам не верит    莫斯科不相信眼淚

Умом Россию не понять,    憑理智無法理解俄羅斯
Аршином общим не измерить:    無法用普通尺度衡量她
У ней особенная стать -    因她具有獨特氣質——
В Россию можно только верить.    對俄羅斯只能信仰

/Фёдор Ива́нович Тю́тчев  28 ноября 1866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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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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