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jandro】米英篇(全)


* 嚴禁任何形式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架空城市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諱代稱

- 獨立短篇
- 主CP米英
- 微黑暗向注意


卓九勒.瓦拉齊亞:羅/馬/尼/亞
香:香/港
尼德藍特:荷/蘭
琵莉珍:比/利/時
賽西兒:賽/席/爾
凡提肯:梵/蒂/岡
科拉:澳/大/利/亞
修普:紐/西/蘭

※可搭配參考LadyGaga《Alejandro》服用: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iqrrmev4mA
 (連結MV內隱含死亡、宗教、性暗示、同志等議題,慎入)





【Alejandro】米英篇(全)


    (I know that we are young,
    And I know that you may love me,
    But I just can't be with you like this anymore,
    Alejandro)

    (我知道我們都還年輕
    我也知道或許你還愛著我
    但我真的不能再跟你繼續這樣下去
    亞歷山大)


  左肩負傷的阿爾弗雷德.F.瓊斯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坐在病床上切換頻道。茶几上花瓶裡的向日葵散發出懶洋洋的氣息。
  以優質服務著稱的頂級單人病房是自己那個老是想不起來名字的表弟特別訂下的。阿爾每次都這麼莽撞、哪天連自己的命給賠進去都不曉得,要不是瓦拉齊亞醫生你左手根本就要廢了哪,存在感薄弱得近乎透明的青年抱著一隻柔軟的超大北極熊玩偶推了推眼鏡氣若游絲地說,至於其它的絮絮叨叨他倒是已經沒有半點印象。但這間病房的服務品質確和其所需的昂貴價格呈現高度正相關比值:個別獨立空調、柔軟床鋪、完善視聽設備、良好隔音、一塵不染的衛浴、隨時監控的精密儀器、密切定時巡房、專人服務,寬敞舒適得甚至連醫院特有的那種混合著疾病與死亡的絕望藥水味也幾乎是細不可聞。阿爾弗雷德還記得第一天剛住進來的時候才順手扭開音響就被震耳欲聾的多聲道環繞音效給嚇得差點從床邊滾下來;不過外頭前來探病慰問的同事們完全沒有察覺,結果剛打開門便又再度上演相同的戲碼。
  阿爾弗雷德後仰試圖隻手伸個等於是半殘的懶腰,整顆頭順勢砰地倒回枕頭上。天花板的日光燈明亮刺眼、白晃晃地將整個空間染上一層慘澹,他隨手拋出遙控器想讓它摔進病床旁邊的長沙發卻撞到扶手翻了二圈跌落在鋪著吸音地毯的地板上。喀啦,電池似乎是滾出來了但誰管它呢;阿爾弗雷德伸手遮住漂亮的天藍色雙眼擋下燈光,被撞歪的眼鏡前幾天剛讓護士幫忙拿去送修,雖然並不是因為近視的關係才戴上的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是啊,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當腦中倏地閃過這個念頭時敲門聲便拘謹地響起。


    She's got both hands
    In her pocket
    And she won't look at you
    Won't look at you
    She hides through love
    En su bolsillo
    She got a halo around her finger
    Around you

    她把雙手
    插在口袋裡
    她根本不會看你一眼
    一眼都不會看你
    她把(對你的)真愛
    藏在口袋裡
    連手指上都圍繞著她的光芒
    圍繞著你


  砰砰、砰砰。在阿爾弗雷德.F.瓊斯的印象裡只有某個傢伙會用這種惱人的方式敲門,分明是確實的催促但偏要裝模作樣地保有耐心等候的風度。進來吧,他清清喉嚨說道,考慮了一秒鐘後決定繼續維持原本的姿勢。
  「午安,阿爾。」高雅婉約的牛津腔調如同往常那樣不疾不徐,「感覺好點了嗎?」
  他有些困窘地搔搔鼻子。「嘛,還不算太差。你今天來得晚了?」
  亞瑟.柯克蘭將隨身手杖與手上的鮮花暫時擱在床頭旁邊的小桌上、纖細而骨感的手拉扯鬆開脖子上的領帶,「跟法蘭吵了一架。那傢伙閒著沒事就是愛找碴;之前把他揍得哭爹喊娘似乎還嫌不夠的樣子。」他左顧右盼似乎是在尋找什麼,突然間挑起略粗的眉頭、口氣也轉為不悅,指著矮櫃上的花瓶:「誰送花來的?」
  「……尼德藍特。」
  「很好。」亞瑟冷淡地點頭示意對方住嘴,伸手拿過瓶子猛一倒扣就把裡頭的鬱金香全摜進垃圾桶裡、水花濺起噴溼了褲管也不在乎。他發出滿意的嘖嘖聲,將自己親手栽種帶來的金盞菊插進花瓶中,回頭對阿爾弗雷德露出甜美的微笑。
  「你不介意吧——阿爾?」
  阿爾弗雷德嘆口氣,「你開心就好。」任由亞瑟親暱地揉亂自己乾燥的稻草金短髮,趁隙一把攬住他的腰把臉埋在對方胸前。「……我很想你。」
  「噢,我也是啊。」細長的淡金色睫毛搧了搧,「你絕對是最棒的——和法蘭或是那群混蛋比較起來。」他促狹地補上一句,語氣聽不出任何褒貶意味。
  阿爾弗雷德抬頭看著亞瑟:解開襯衫釦子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地沿著鎖骨向上,視線攀爬蜿蜒至形狀姣好的脖頸線條;稚嫩的娃娃臉旁邊露出讓淡金色短髮遮住一部分的精緻耳廓。祖母綠光采熠熠色澤嫵媚,生在蒼白膚色間的紅豔薄唇開開闔闔就像亞瑟故鄉國旗上的白底紅十字。他忍住想伸直背脊狠狠吻上直到對方窒息而死的衝動,只是用鼻尖隔著襯衫在胸腹間來回摩擦。亞瑟。亞瑟。他在心裡反複誦唸,亞瑟.柯克蘭,他親愛的監護人、原本沒有血緣羈絆的哥哥,英格
  「傻孩子,想些什麼呢。這裡是醫院哪。」話間充滿寵溺及掩蓋不住的得意,「等你出院了我……」
  臉重新埋回亞瑟的胸前。「要不,你坐上來幫我嘛。」阿爾弗雷德悶悶地說,舌尖挑釁似地帶出唾液沾濕了襯衫,「亞瑟?」
  他一向清楚哪種語法聲線最討亞瑟喜歡。
  而自己也確實聽見亞瑟心滿意足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你果然,唔,阿爾……但今天不行。你知道的——我等會得去見安東尼奧、就是你也看過的鄉巴佬;那傢伙比想像中滑頭多了,我暫時還搞不定。然後晚上要去找那個叫馬修的孩子。」他溫柔地摩挲阿爾弗雷德的下巴,在天藍色的晴空裡覆上一個輕吻。「是你表弟呢,雖然有些不引人注目但我挺中意的;法蘭似乎也有收養的意思,不過按他過往的糟糕紀錄可沒這麼容易哪。好啦別鬧彆扭嘛,我會常來看你的。聽話,嗯?」
  少年安靜順從地放開對名義上兄長的箝制。
  「好孩子,我該走了。」亞瑟凝視著撇嘴沒作聲的阿爾弗雷德、笑得眼中橄欖石波光流轉,「現在你該說些什麼呢?我記得我教過你的。」
  阿爾弗雷德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見對方幽暗璀璨的晶亮綠色和裡頭倒映的天藍色混合成難以言喻的黯淡。
  「我是你的。」「我永遠愛你。」「我只能想著你。」「我絕對不離開你。」「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
  「你是我的。」「你永遠愛我。」「你只能想著我。」「你絕對不離開我。」「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
  ——寧靜的午後病房除了二人異口同聲宛如咒語般的誓言外沒有其它聲響。
  「真乖。」話一說完亞瑟便開心地吻住阿爾弗雷德略顯乾燥的唇,細密啃咬伴以舌劍挑逗、唾沫相濡舔過牙床顫抖;而他也皺起眉頭羞澀地回應,日漸寬闊的手抓皺了對方的羊毛背心與襯衫。
  「我就知道……嗯……只有你……只有阿爾不可能背……哈啊……背叛我……跟別人不一……」
  等到他們的唇瓣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亞瑟滿意地用指尖完整描繪出對方下身勃發的形狀並恢復紳士樣貌瀟灑離開後,阿爾弗雷德才伸手捂住臉,不住地搓揉嘴唇想抹去剛剛留下的美好觸感直到發麻紅腫的地步。
  亞瑟身上全是法蘭西斯公司製造的獨特香水味。


    You know that I love you boy
    Hot like Mexico, rejoice
    At this point I gotta choose
    Nothing to lose

    你知道我是愛著你的男孩
    愛的烈火有如置身墨西哥 欣喜若狂
    但在這個癥結點我必須做出
    毫無損失的選擇


  法蘭西斯.博納富瓦脫下墨鏡,在庭院裡仰頭看著降下細雪的天空。真是討厭的天氣討厭的場合哪,連前來觀禮的人們也一樣稀稀落落;他摸摸難得刮得乾淨的下巴、放任雪花打溼肩膀,看看你呀小傢伙把自己搞到怎樣眾叛親離的地步哪?法蘭西斯自言自語的口氣裡滿是嘲諷、嘴裡卻不由自主地多了點苦澀酸味。身後似乎有人靠近,他隨手撥了下垂至眼前的金色瀏海、帶回墨鏡將漂亮的淡藍色眼睛隱藏在朦朧之後。
  「博納富瓦先生,時間快到了。」黑髮黑眼的少年微微頜首、面無表情地開口,聲線低沉語調倒是意外地謙和甜美。
  法蘭西斯擺擺手,「我知道了。謝謝你,香……特別請你過來真是為難你了。」他苦笑著,從西裝內裡想抽出什麼來卻被帶著白色絲質手套的香按住手腕阻止。
  「吸菸禁止。另外,我並不覺得麻煩;還怕嫌棄我只是個小小的荷官不夠正派得體呢。只不過,」香瞇起和遠親王耀多少有些相似的細長鳳眼,「只有你們幾個沒問題嗎?」
  「我想可以的。」法蘭西斯聳聳肩,「還有誰要過來?」
  香抬起手腕露出上頭本來被西裝遮住的手錶確認時間,「不如您自己過去看看吧;反正差不多要開始了。」
  他們無聲地走向預定地點。如同法蘭西斯所料,前來參加的人數並不多:老損友安東西裝筆挺(雖然還是漏了上端的二顆釦子沒扣)、沉默地坐在木製長椅上,鮮綠眼睛深邃柔和,一如往常地讓人猜不透在想些什麼;坐在他旁邊的羅德少爺臉色凝重,精通音律戴著黑色皮製手套的雙手絞緊絲質手帕但舉止仍保有氣度優雅,領巾上別著一只對自己及這場合來說都是顯得有些突兀、滾邊鑲綴著繁星般亮麗細小寶石的濃豔普魯士藍鐵十字——不過他們都相當清楚最是注重禮儀的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特地如此為的原因。丁馬克、尼德藍特、奧克森謝納、琵莉珍坐在走道的另一端,前者看起來坐立不安、右二者半張臉藏進圍巾裡又下意識地摸摸右額上的傷疤緘默不語、左二者在細框眼鏡之下寒著一雙陰沉的眼、後者撇頭面向左邊緊咬下唇不發一語;伊凡則站在最後一排將隨身水管藏在身後,終年不變的燦爛笑靨依舊耀眼如同向日葵花海。別張長椅上的賽西兒盤起原本紮成左右二束低馬尾的柔軟長髮,清澈大眼眨呀眨地東瞧西看,心神不寧地整理黑色長裙裙擺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似的;小彼得乖巧地坐在隔壁低下頭來閉上眼睛,一瞬間竟也分不清楚是在祈禱亦或淺眠。
  法蘭西斯留下在前面和教區司鐸凡提肯低聲交談的香,轉身走向後頭的準備室。一開門便見到所有人均已著裝完畢。馬修冷不防地從角落遞出手套時才讓他發現對方就站在角落;頭髮重新綁過應該會好一些呢法蘭哥哥,幾乎失去存在感的青年柔聲提醒。鼻樑上貼著OK繃的科拉正與修普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說些什麼,但意外地後者的腔調卻不知怎地讓法蘭西斯覺得有些懷念;哈森難得取下頭巾露出整顆腦袋、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梳子不發一語。他聽從馬修的建議將後腦杓的黑色髮帶拉下重新紮好,香也在這個時候捧著二束鮮花打開門示意他們時間已到;花束下方吊掛著王耀及路德維希.拜修米爾特的名片,寫著一些不克前來很是遺憾的客套廢話。五個人跟著香的腳步聲沉重莊嚴地踏出準備室走向禮拜堂。


    (Just stop
    Please,
    Just let me go Alejandro,
    Just let me go)

    (夠了
    拜託
    讓我走吧亞歷山大
    讓我吧)


  你在說什麼?
  就是這個意思。你年紀已經大得聽不清楚我剛剛說的話嗎?
  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放肆狂妄的態度跟我說話的,我不在的期間誰來過了?
  沒有哪個其他的誰、難不成我就不能按自己意思說話?
  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虧待過你、還是做了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嗎?
  恐怕沒有——但我不再是個孩子了亞瑟、不可能在你底下過一輩子做隻乖巧的弟弟或者寵物,從前自法蘭西斯身邊離開的你應該最清楚我的意思吧。
  ……不要在我面前隨便提起這個名字!我可不像那傢伙滿口虛偽地談情說愛又對所有人不聞不問放任他們自生自滅;明明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也全是最好的不是?
  那麼給我吧。給我真正的自由,別把我困在這座你專屬的渡假小島上、別讓我連打個電話聯絡其他人也得躲過監視偷偷摸摸。然後我才——
  不,別想欺騙我;你只想逃跑。你走了之後就不會再回來。
  為什麼?你害怕我像你那樣離開他們便不回頭了?
  ……總之我不許你走。
  槍口正指著你呢,這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英格
  不准你沒大沒小地喊我的名字!媽的……他媽的全造反了你們這群畜牲!你身上的骨髓鮮血是誰給你的別忘了,沒有我你什麼也不是、只是個要讓別人讓疾病爭奪侵略身體的小垃圾。吶,阿爾,回來吧,你留下來嘛,長大了也不要緊的,不想留在這裡我可以帶著你四處去做生意呀;你曉得你是我最喜歡的弟弟不是嗎。要是、要是討厭我跟他們鬼混的話我可以全切割得一乾二淨;不要背叛我,阿爾,拜託,除了那個之外我什麼都給你我——
  亞瑟,我不是你親愛的弟弟。你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場病我們原本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我甚至不像那個誰啊喊你亞瑟哥哥。我也不在乎你和誰調情上床,這根本不是重點。你真愛我就給我想要的吧。
  你死都別想。困在這混帳小島上你哪裡都去不了的!
  看來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呢;法蘭西斯、安東尼奧、尼德藍特都說好幫我的,他們會負責接應。H☆ero是不接受反對意見的☆。
  我真的會開槍,阿爾……
  喔對了,還有別老是阿爾阿爾地喊得這麼親密。噁心死了
  我——
  亞瑟,給我真正完全的自由吧。
  閉嘴……閉……
  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是你的東西——我.不.需.要.你.了。英格
  說過了不准你這樣沒大沒小啊啊啊啊啊!


    She's not broken
    She's just a baby
    But her boyfriend's like a dad, just like a dad
    And all those flame that burned before him
    Now he's gotta firefight got cool the bad

    她並不是失去理智
    她也還只是個孩子
    但她的男友卻像個父親般 像個父親
    她已燃燒不過他所有的那些火焰
    他卻仍要與之交戰再度把她心中夢想澆熄


  砰砰、砰砰。在阿爾弗雷德.F.瓊斯的印象裡只有某個傢伙會用這種惱人的方式敲門,分明是確實的催促但偏要裝模作樣地保有耐心等候的風度。進來吧,他清清喉嚨說道,考慮了一秒鐘後決定繼續維持原本的姿勢。
  「晚安,阿爾弗雷德。」高雅婉約的牛津腔調如同往常那樣不疾不徐,「感覺好點了嗎?」
  「和你上次來看我的時候一樣糟。」阿爾弗雷德笑著指了指左肩上的槍傷,「讓那群黑手黨給打中的——似乎是個叫瓦爾加斯的混帳傢伙。」
  亞瑟嘴角勾起一抹憂鬱的上揚弧度,將手杖擱在床旁。「八成是羅維諾.瓦爾加斯;早跟你說過安東尼奧那傢伙不好惹,你要真傷了羅維諾他肯定要炸掉整座警察局唷。話說回來,」他左顧右盼,手指按上阿爾弗雷德的眉骨仔細緩慢地畫出眼窩的形狀,「那蕃茄傻子送你的眼鏡呢?」
  「撞歪了;誰叫你太晚來,才剛讓比你好看很多的護士小姐拿去送修呢。」
  亞瑟咯咯輕笑。「沒什麼不好。雖然的確像安東尼奧說的那樣帶著眼鏡威嚴得多,不過現在的你看起來倒是更年輕也更帥氣了。」轉頭看見茶几上的向日葵,「誰送花來的?」
  「布拉金斯基那個情報販子早上帶來的;整天像個變態似地千方百計要刺探H☆ero的大小消息。真想把他的腦袋塞進人造衛星裡一飛沖天哪。」阿爾弗雷德任由亞瑟親暱地揉亂自己乾燥的稻草金短髮,趁隙一把攬住他的腰把臉埋在對方胸前。「……我很想你。」
  「噢,我也是啊。」細長的淡金色睫毛搧了搧,「你絕對是最棒的。」
  「亞瑟。」「嗯?」
  「我是你的。」「我知道。」「我永遠愛你。」「我知道。」「我只能想著你。」「我知道。」「我絕對不離開你。」「我知道。」「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我知道。」
  亞瑟捧起阿爾弗雷德的年輕臉龐,浸淫在他眼中晴朗明亮有如初夏曙光的天空藍裡。「我也一樣。
  可是我……擁有一頭稻草金色短髮的青年想要說話、卻發現聲音有些哽咽,他急忙閉上嘴巴;無論如何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糗態。
  「我原諒你,阿爾弗雷德。」彷彿知道自己過去的弟弟正在想些什麼,亞瑟溫柔地吻著他的額頭。「警方也確認你是完完全全的正當防衛不是?何況你也受傷啦……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嘛。」
  阿爾弗雷德聽著只是靜靜地笑了,果然是因為受傷的關係特別容易感到疲倦哪。「那——多陪我一會?」
  「今天不行,阿爾弗雷德。」祖母綠光澤略為暗沉下來,「你知道我很忙的、等等就要坐飛機趕回去開會呢。好啦別鬧彆扭嘛,我會常來看你的。聽話,嗯?」
  「……我等你。英格。」
  掙扎著,忸怩很久後還是忍不住向亞瑟索討一個旖旎纏綿的繾綣深吻。曾經兄長的熟練唇舌親得他腦筋爆炸出點點星星火光又無聲沉寂回歸空白。阿爾弗雷德強打起精神凝視著眼前人兒的天藍色光芒幽微得像是要將其拆吃入腹,然後才從枕頭底下翻到紅色Marlboro抽出一支遞給對方;眉毛略粗的娃娃臉咬了咬下唇似乎是想指責在病房裡抽菸的不良行為,但最後只偏著頭露出笑容、順從地吞雲吐霧起來。
  等到亞瑟將手中的菸捺在隨身攜帶的熄菸袋裡並瀟灑地離開後,阿爾弗雷德才伸手捂住臉,不住地搓揉嘴唇想抹去剛剛留下的美好觸感直到發麻紅腫的地步。


    Don't call my name
    Don't call my name, Alejandro
    I'm not your babe
    I'm not your babe, Fernando
    Don't wanna kiss, don't wanna touch
    Just smoke my cigarette and hush
    Don't call my name
    Don't call my name, Roberto

    別再叫我的名字
    別再叫我的名字 亞歷山大
    我不再是你的寶貝
    我不再是你的寶貝 法蘭多
    不想要再有任何親吻 不想要再有任何碰觸
    抽根我給你的後就不要再說了吧
    別再叫我的名字
    別再叫我的名字 羅伯特


  那麼給我吧。給我真正的自由,別把我困在這座你專屬的渡假小島上、別讓我連打個電話聯絡其他人也得躲過監視偷偷摸摸。然後我才——
  然後我才能以平等的姿態喊你英格
  然後我才膽敢堂堂正正地……你呀。

  不,別想欺騙我;你只想逃跑。你走了之後就不會再回來。就像我從前那樣。


    Don't bother me
    Don't bother me, Alejandro
    Don't call my name
    Don't call my name,
    Bye Fernando
    I'm not you're babe
    I'm not you're babe, Alejandro
    Don't wanna kiss, don't wanna touch,
    Fernando

    別再煩我
    別再煩我 亞歷山大
    別再叫我的名字
    別再叫我的名字
    再見法蘭多
    我不再是你的寶貝
    我不再是你的寶貝 亞歷山大
    不想要再有任何親吻 不想要再有任何碰觸
    法蘭多


  怎麼想舉行天主教儀式都不太適當吧,尼德藍特看著前方台上正頌唸制式禱詞的神父凡提肯以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喃喃自語。隨便什麼都好啦,丁馬克不耐地皺起眉頭,老爺我只想快點回家,他冷藍色的瞳孔滴溜溜地轉、無視於隔壁及其左側投射過來的淡漠視線。至於其他人除了仍然笑嘻嘻的伊凡外全都是面無表情。
  禮成以後所有人開始陸陸續續地向外走出。凡提肯在最前方,接著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捧著一大束花瓣已被凍傷的白蕊紅薔薇跟上去,再來同樣戴了白手套的馬修和古塔.穆罕默德.哈森、科拉、修普分別走在左右二側抬著什麼,墊底的是抱著剩下花束的香與牽著彼得.柯克蘭的賽西兒;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丁馬克、尼德藍特、貝瓦爾德.奧克森謝納、琵莉珍、伊凡.布拉金斯基等人則分別撐起黑傘落在後面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前進。綿綿細細的雪花飄個不停,打溼所有人的面貌衣服模糊不清。快要到達目的地時彼得還絆倒在雪地中,差點撞上修普把他抬著的東西給掀翻;賽西兒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但又急急忙忙地止住淚水。
  他們在寂靜的墓地上緩緩地將亞瑟.柯克蘭的棺木放進早已挖好的地穴裡。

  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直到永遠;他們說,那是趕到現場的目擊證人所聽見的、亞瑟.柯克蘭斷氣前的臨終遺言。


    ——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阿爾?——
  方才敲門的馬修聲音在病房門口怯生生地響起,但阿爾弗雷德沒有回答他。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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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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