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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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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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6過期不應景小少爺生日賀文
- 獨立短篇
- 奧中心(無CP)


尼德藍特:荷/蘭
琵莉珍:比/利/時
莫娜可.博納富瓦:摩/納/哥
莉絲敦斯登.茨溫利:列/支/敦/士/登





  「    。」


  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猛地自床上坐起。
  好像夢到了什麼。
  因為低血壓的關係頭還有點暈,正想躺回去的時候不知怎地卻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朝床頭櫃看了一眼才終於恍然大悟。

  今天是十月二十六日啊。

  羅德里希重新躺回陷入柔軟蓬鬆的被褥間。
  十月二十六日,該是個好好慶祝的日子,但他其實提不起什麼興致。
  十月二十六日,絞盡腦汁自眾人勾心鬥角、權衡利害的狹窄夾縫間生存下來的自己在數個月前簽訂《Staatsvertrag betreffend die Wiederherstellung eines unabhängigen und demokratischen Österreich》之後於五十五年前的今天發表《Bundesverfassungsgesetz über die Neutralität Österreichs》,昭告天下這位曾經叱吒歐洲的貌美貴族將成為永久中立國、從此不再加入任何形式聯盟。

  Österreich wird frei sein不是嗎。
  所以,獨自輕鬆愉快地悠閒度過應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眨了眨色澤濃豔的紫羅蘭眼眸,羅德里希倏地又慌慌張張坐了起來。
  方才還半夢半醒所以沒有特別注意到,仔細一瞧雖然的確同樣乾淨舒適、但這套床罩的花樣勾邊根本不是自己房裡的!

  伸手到昨晚放置眼鏡的地方。很好,沒有不見。
  冷靜。戴好眼鏡的貴族心想,悠悠轉了轉腦袋、如同往常那般優雅地細心觀察起四周來。
  眼前的臥房和自己昨晚入睡時看似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只要仔細檢查就可以發現很多微妙差異:床罩的滾邊蕾絲、舊式檯燈的拉繩顏色、抽屜把手的木刻雕花、毛料地毯的絨質細紋、架上書籍的排列順序、壁爐柴薪的燃燒氣味、房間壁紙的圓點花底,還有零零總總的其它所有細節都正大剌剌地無聲告知羅德里希這的確並非自己的房間。
  怎麼會這樣?

  沒有考慮太久,雖然感到有些困惑仍是不疾不徐地下了床——至少憑藉直覺判斷似乎是沒有立即性的危險、那麼乾著急也不過是於事無補。
  十月深秋的空氣帶著冷涼的刺激,光裸的漂亮雙腳在地毯上踩著細碎步伐(替換毛料的拖鞋穿不習慣),盥洗時潑起的水花依舊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順帶讓瑪麗亞采爾跟著精神抖擻起來。梳理過後(順帶一提的廁紙的紋路也被調過)在更衣間不意外地發現睡前就準備好的外出套裝正掛在原本的位置上;改變的果然都只是枝微末節,慢條斯理地換下睡衣時羅德里希想。
  首先是貼身襯衣、保暖用的棉質裡衣,再來是素色絲質長袖襯衫;好整以暇地拉平且繼續套上長襪及長褲、因為天氣涼了所以選用的質料厚實得多,然後才在柔韌腰間扣好精心挑選過的皮帶並打起領巾;接著是典雅素淨得沒有任何瑕疵的純白長版西式排釦絲緞外衣。全數穿戴完畢後再用一點保養品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好些,最後再挑選適當的男用香水(感謝天主,香水只有標籤的花體寫法改掉而已)隨意灑上極少的量。

  只是當羅德里希扣上袖釦的時候出乎預料地遇上一點小小的挫折。
  纖長指尖撫過袖釦表面,精緻繁複的紋飾雕刻盤成眼神銳利的單頭黑鷹;看看自己的外衣和襯衫,邊緣滾上的繩花珠寶和觸感材質雖然皆各有不同、不過都少不了扯開鐵鍊的耀眼主角。似乎是非常熟悉的圖徽沒錯。
  但,那是哪個家族的象徵呢?


  穿好外出用長靴並帶上雙排釦長版風衣,刻意忽略與往常重量手感有微妙差異的門板握把,踩進走廊的羅德里希難得地躊躇起來。哎,習慣性地該是要往廚房或是琴室去的,但今天天氣這麼好……
  天氣?

  平日深居簡出的貴族望向廊邊的落地窗,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應該是十月深秋的寒涼氣溫,外頭卻彷彿年中盛夏地晴空萬里;原本井然有序的華美花園不知何時變成一望無際的遼闊原野,矮小的鮮翠葉片在陽光的映射下刺眼奪目,但他可沒漏看蓊綠之間點綴著的白色小花。
  雪絨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羅德里希加快步伐踩下樓梯(扶手的顏色也比以前深些)出了後門來到草原上以確定不是自己眼花看錯或是腦袋糊塗,真的是滿地的雪絨花哪。明明不是正確的季節也不會生長在這種地方的、對照屋內奇異的不諧和感……那麼,果然是夢囉;想到這裡他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帶細痣的淡色薄唇揚起無奈弧度,原來只是錯覺而已啊,既然如此就放鬆心情隨意逛逛吧。

  羅德里希看見那位站在坡上的少年的時候其實挺吃驚的;畢竟他以為這個夢境裡大概也只有自己一個人。教養良好的貴族推了推眼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小傢伙:年紀約莫不過十五歲的少年膚色白皙且帶點粗糙感,泛著白金色澤的俐落短髮因光線顯得耀眼奪目;身上修士服簡潔合身、腰間配劍雖然笨重但完全不影響活動的靈敏度——噢,他為什麼會曉得呢,因為轉過身的被觀察者注意到視線後便毫不猶豫地蹦蹦跳跳、三步併作二步來到面前。

  「    。」

  迎上至少矮自己一顆頭的少年目光時羅德里希才發現對方有雙令人驚詫的血紅眼瞳;雖然開始是有些訝異沒錯,但那光彩絢麗得可比他所見過最頂級的紅縞瑪瑙、也許更為斑斕美好也說不定。可他跟自己說了什麼來著?
  沒聽清楚的貴族傾身向前;看來是由於話語無法順利傳達而感到相當不耐煩的小傢伙加強了嘴型,放慢速度並咬牙切齒地再說了一次:

  「    。」

  還是沒聽清楚。羅德里希苦惱地拉緊身上的風衣,即使沐浴在看似溫暖的夏日陽光下氣溫仍是深秋的涼意森森,或許應該回宅邸裡去才是正確的選擇?看又該拿少年怎麼辦才好?自己說的話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還是應該……
  眼底紫水晶還正困惑著,少年卻像是等不及了,張牙舞爪地跺了腳後猛地拉住前者的絲質領巾、在羅德里希還沒回過神來前狠狠扯下他襯衫上的第二顆鈕釦就跑!
  這下可好。羅德里希按住胸前突如其來的空洞朝著已經跑得只剩下隱約背影的小傢伙驚叫出聲、確信對方不會聽不到自己說的話——因為少年還沒忘回頭向他扮了個鬼臉,無可奈何的貴族也只得急匆匆地跟上去。


  長靴在泥土上落下紛亂的印子;小傢伙跑得實在太快,好幾次羅德里希都忍不住想著乾脆打到回府算了、畢竟說不定自己早就迷路而宅邸所在也早就被他遠遠拋在身後。但每當冒出這種想法時貴族就會在沿路的草叢間發現一枚閃閃發亮的鈕釦,上頭描繪的是頭氣宇軒昂的黑色雄鷹、和自己的有些相似不過不一樣。羅德里希歪著腦袋想了想,還是把以手帕細心擦拭過後的它們全都收進右邊口袋裡。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當他撿到第五顆鈕釦時終於看見其他人的身影。
  二位高大的青年正打得興起:殺氣騰騰的金屬水管揮下破空劃出淒厲風聲、巧妙格擋攻勢的彎刃大刀反手掃出逼退,交錯撞擊丁丁作響。即使雙方的長相似乎並不完全陌生,但這股肅殺之氣還是讓羅德里希瞬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他們倒是搶在自己有所反應前先注意到他了。
  「喔呀,你來得比預計得晚呢。」臉龐被白色面具遮住大半的青年爽朗地朝羅德里希招呼,「大叔在這裡等很久囉!」
  「對呀。」笑得溫吞的銀灰短髮青年聲線是和身形相反的柔軟甜膩,走近說話的時候不忘發狠偷戳對方,「結果不知不覺就跟這傢伙打了起來呢。」
  聽起來是在等待自己經過的樣子。「呃,請問您們有什麼事情嗎?」
  二位青年對看了一眼,各自從袖折上解下袖釦遞出。
  「想跟你要釦子唷。」「您方便和我交換鈕釦嗎?」
  話一說完他們便伸手拉上風衣外套;根本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羅德里希輕聲驚呼,但仍被扯下二枚鈕釦,手裡也莫名其妙地多了一粒鑲著日月星辰與另粒刻畫頭戴三頂皇冠雙頭鷹的袖釦。
  「不要生氣嘛反正你釦子這麼多呵呵。」「謝謝,啊您不是在找人嗎?」
  低頭檢視風衣慘狀的貴族一肚子氣,悻悻然地正待發作時卻發現整片原野上只剩他獨自一人。於是只好把被硬塞入手的二枚袖釦放進左邊口袋中。
  地面間有什麼閃閃發亮。羅德里希嘆了口氣,彎身撿起並繼續向前走去。

  遇到第二位少年時穿著華麗的對方正坐在花叢間唱歌。
  「好嘛好嘛跟你換釦子的說。」
  看著遞出雪絨花花環和雕出金喙金爪白鷹袖釦的金綠貓眼裡滿溢期待,他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倒是將花環戴回少年頭上時惹出一陣開懷笑聲。

  接下來瞧見的二人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羅德里希:他們在草皮上打得難分難捨滾作一團,純粹肉搏戰的結果誰也沒佔到便宜、倒是渾身都沾滿草屑泥巴。
  「吼你讓老爺我等得有夠久的,下次快點啦。」說話相當直接的青年不待他反應便自動自發地動手扯掉貴族風衣上的釦子,惹來一聲啐唸也無動於衷;被硬塞入手的是繪有三頭金爪紅舌藍獅的袖釦。
  「……毛毛躁躁,像笨蛋。」交出金冠金獅袖釦的冰綠色眼眸在鏡片後方閃爍不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
  匆匆離去時雙方又重新扭打成團。

  「搞、搞清楚哦,我可是順便經過來看看而已,絕對不是故意等你來的!」
  遞上畫著四分盾徽袖釦的金髮青年擰緊幾乎相連的眉頭,以高頂禮帽遮住發紅臉頰斷斷續續地解釋、清亮宛如祖母綠的雙眸飄移不定。

  再來碰見的似乎是一對兄妹。
  「請繼續往那邊去吧。」在深金蓬鬆短髮上繫著大紅色寬邊髮帶的少女看著因長版外套的鈕釦陸續被拆下而顯得有些狼狽的貴族笑道;身旁的青年瞇起二人相仿的亮綠瞳孔面無表情地抽了口菸,換給羅德里希二枚分別手持長劍及箭枝金獅與單頭站立金獅的袖釦。

  「嗚嗚,可愛的小美人你讓葛格我等得好生寂寞呀。」
  「請堂哥您別說這種令人作嘔的話好嘛,要是再開口騷擾的話我只好把您踹下山坡了。」
  接過飾有菱形盾徽與附上縮寫盾徽袖釦的羅德里希這下可對眼鏡少女的伶牙俐嘴印象深刻,雖然他也無法解釋明明就喊不出眼前金髮青年的名諱、對方的存在卻帶給自己熟悉不悅感的狀況是怎麼回事。

  等到遇見在草地間上演追逐戰的三人組時羅德里希已經脫下長版風衣,畢竟即使有些冷他也不想穿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外套在路上走、就連襯衫的空隙都小心翼翼地用領巾擋起來了——
  「呀呼!俺搶到啦!」「蕃茄笨蛋老子先來的!」「咩!菲利也要嗚嗚!」
  混亂中差點被撲倒的貴族倏地又被拔去排釦外衣的幾顆釦子;有著紅棕短捲髮的青年和一對雙胞胎邊大呼小叫邊塞給羅德里希一枚畫有複雜紋樣與二枚刻上齒輪星形的袖釦後又一溜煙跑得不見人影。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天哪你沒事吧……伊莉莎白小姐妳也別拍啦。」
  「啊啊我真是失禮——不過怎麼說呢總覺得不拍實在可惜了……」
  尷尬地接過梳著標準油頭並準備拿出藥罐的金髮青年和翠綠眼中滿盈興奮的長髮少女所給鑲有紅喙紅爪黑鷹與橢圓盾徽的二枚袖釦,羅德里希開始認真考慮下次要是又碰到其他人的話該如何拒絕交換鈕釦的要求比較適當。

  「……你是怎麼搞的這樣狼狽是要嚇死吾輩嗎?」
  握住自己冰涼指尖的矮小青年低聲怒吼,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裡掏出幾枚別針替他穿過數個空洞釦眼仔細別好,就連整理完畢後拆掉剩餘鈕釦的動作也十分小心、讓羅德里希也難以提出拒絕交換請求的理由。一旁的少女也只是靜靜地微笑著。
  換到的是分別繪上簡單十字與華麗盾徽的小小袖釦。
  「真是辛苦您了。哥哥大人跟我應該是最後一站,請往那邊過去吧。」


  順著少女所指的方向走去,羅德里希終於在山坡頂端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少年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似乎正專注忙碌地埋著什麼。
  「……您究竟在做什麼呢。」即使教養良好的貴族實在不該如此冒昧,但不知怎地總覺得自己和這名少年恐怕是比想像中來得要熟稔些。
  血光瀲灩的瑰麗瞳孔瞅了他一眼。
  「種釦子。」
  「種——呃,種釦子?」
  「嗯,以後會長出音樂妖精來唷。」滿意地呼了口氣,被泥土染髒的指尖溫柔地拍拍地面。「不過只有本大爺特別從你那裡拔下來的那顆才有效哦哼哼。」
  下意識地摸上胸前的空白,羅德里希決定暫且按捺心裡疑惑、先把撿到的十幾枚鈕釦還給對方……咦?

  自右邊口袋掏出的釦子的確半顆也沒少,但上頭的紋飾竟全數消失了、僅留下光滑冰涼的堅硬觸感於掌間相碰叮叮噹噹。抬頭正好對上小傢伙狂妄不羈的鮮紅目光,臉上囂張的嘲諷笑容看似低級又並非真的那麼猥瑣。羅德里希垂下纖長眼睫,遮掩不住慌張地伸向左邊口袋——方才交換得來的袖釦雕花也通通不見了,雖然材質仍舊不一不過顆顆乾淨平順得就像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袖釦。

  「    。」

  趁著自己還不明所以時小傢伙又說了一次剛剛他始終聽沒清楚的語句。
  這次羅德里希確確實實聽明白了但白金短髮的少年卻瞬間便消失無蹤。
  徒留一地雪絨花盛開燦燦。


  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的貴族還不及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什麼事,背後就讓一抹高大陰影攫住而動彈不得。
  「哎唷原來您在這呀,我們找您找得可辛苦了コルコル。」「你可別想搶先,大叔我先看到他的!」「咿終於啊——太好了的說。」「什麼找到人了嗎,不准丟下老爺我啦?」「……久等。」「真是的怎麼會這麼難找?」「哼。」「嗚哇大家都擠過來了耶哥。」「呀葛格我好感動哪——」「幸好,俺也正好找累了。」「媽的你這傢伙害老子我多走好多路!」「咩,難得出來活動一下不是也很好嗎?」「唔各位別全靠上來呀排隊好嘛!」「請別推擠吾輩!」

  抱住羅德里希的高大青年在耳際咯咯甜笑,接著就親上他的後頸;戴面具的青年也不甘示弱,挑了個空隙吻住肩頭;笑顏爽朗的青年大方地啜上鼻尖;總寒著臉和有些忸怩的二位青年則分別奪去手背及手心;菸不離手的青年輕點耳垂;繫著髮帶的短髮少女貼近胸膛留下口紅印記;風流倜儻和笑得憨厚的二位青年分別自小腿攀沿而上;雙胞胎少年佔據左右後背肩胛;一臉嚴肅的青年尷尬地碰了額頭;面色不善的青年只好蜻蜓點水式地沾上下顎……

  「您們!等等這是在做、做什麼下流事情喂!唔……」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您覺得我們該跟著出手嗎?」
  「嗯……雖然哥哥大人受過那位先生很多照顧,不過要想越過他們好好向對方致意怕是有些困難呢。」

  砰砰砰砰砰。被團團圍住的羅德里希暈頭轉向。砰砰砰砰砰。面對眾人突如其來的強硬攻勢完全亂了手腳。砰砰砰砰砰。連別針也遮掩不住赤裸的衣衫大敞。砰砰砰砰砰。只聽見令人害臊的心跳聲響地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砰砰砰砰砰。

  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猛地自床上坐起。
  因為夢境的關係臉頰似乎還微微發燙著,不過外頭傳來的敲門吵鬧聲響可由不得他放鬆心情愜意地倒回被褥間、只得急急忙忙地穿起拖鞋(感謝天主,拖鞋恢復正常)一路離開臥室順著樓梯向樓下大門匆匆走去。
  拉開門扉時才發現階梯前站的人數超乎想像;連珠砲似地敲個不停的基爾伯特手還舉在半空中沒放下來,即使沒戴眼鏡羅德里希也注意到他的指尖似乎沾上了點沒洗乾淨的泥灰——真是的怎麼會這麼冒失,正想開口卻發現對方的臉竟是一陣青白。不僅如此,原本吵吵嚷嚷的眾人亦是早已安靜下來。

  「嗚啊啊啊啊啊羅德里希先生您怎麼會沒穿睡褲呀呀呀!第二顆鈕釦又跑去哪了哇哇哇哇哇——」

  結果,還是伊莉莎白首先發出不知是驚嚇或是興奮的尖叫。
  貝瓦爾德、尼德藍特、路德維希互看一眼,接著有志一同地轉過身去。
  「吶,似乎看到讓人害羞的場景了怎麼辦呢?」
  「哎呀大叔這下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哈哈……」
  「耶——埃德爾斯坦你保養得超好告訴我秘方嘛的說。」
  「真的耶連我都自嘆不如呢羅德里希哥哥——」
  「哎唷羅德少爺不要一早就誘人犯罪嘛葛格我也是會害羞的。」
  「哈哈哈哈哈羅德你是睡茫了吧俺好久沒看見你這樣春光無限……」
  「混帳安東不准亂看啦老子要回家了!」
  「咩!哥不要激動啦嗚嗚——」
  「喔喔喔喔喔莉絲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
  「好的……可是您,還有柯克蘭先生和拜爾修米特先生鼻血都滴到地上了要不要緊呢。」
  「我才、才沒有!這是番……」(咕)
  「本大爺哪裡流……」(咕)
  「……我完全不明白這時候該怎麼反應比較恰當呢。」

  直到驚慌失措的羅德里希碰地關上大門腦海裡都還揮之不去眾人臉上的羞赧神色以及血淌滿地的駭人情景;
  所以,大概,還要再過陣子才會發現後院裡的雪絨花堆間新生了一株幼苗吧。


  「生日快樂。」


  ——嗯,你說丁馬克嗎?

  「欸不是要慶祝生日嗎?剛剛發生什麼事情啊老爺我都沒看到耶。」




《Staatsvertrag betreffend die Wiederherstellung eines unabhängigen und demokratischen Österreich》/《重建獨立和民主奧/地/利的國家條約》
《Bundesverfassungsgesetz über die Neutralität Österreichs》/《奧/地/利中立的聯邦憲法法律》

Österreich wird frei sein/奧/地/利將自由。語出Julius Raab,奧/地/利第二共和國總理(1953-1961)。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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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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