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在上,姐潔不要】(未完,12/2更新)


本文經suzunadesu大於2010/11/2同意
以PTT上APH版的《[同人] 萬聖活動頒獎典禮(西普18R+性轉)》中的親分x基爾(性轉)
做為三次衍生創作參考題材
由於情節走向可能包括推文版友的部分提供
因此含suzunadesu大在內的下列PTT版友亦能保有要求在下撤除本文的權利
截至當晚參與推文者為(亂數排列)
fish06、sket119、loshan、rchin、s85251、sleepdevil、pmtinameow、derS、SWALLOW0716、petitfox等
同時感謝上述版友
如有遺漏也請務必告知<(__)>



#老實說在下的狀況應該是這樣的...BL>=GL>>>>>>>>>>>>>>>>>>>>BG=趨近於0
所以從來沒想過我會有寫主文BG然後還有H的一天哪OTL
#但是看到在萬聖節頒獎典體上如此努力的suzunadesu大與fish06大
總覺得不寫點什麼出來對不起她們<(__)>
#不過本人真的是第一次嘗試BG(法貞瑞列普奧洪算例外啦)
因此寫得不好還請多包涵
H應該也蠻清水的(絕對比不過二位前輩的激情演出真的<囧>)
#是說本來一直覺得我的首篇性轉應該會是米英西法丁典的說wwwww
#對不起把基爾搞得這麼拐彎抹角
但總覺得他會是幾個人裡最具男性意識的角色
所以只好藉由一人樂小小動搖他一下...不然大概壓不倒= =+


* 嚴禁任何形式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國家與角色間界線模糊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諱代稱

- PTT-APH版2010萬聖活動頒獎典禮(西普性轉18R)衍生
- 性轉慎入
- 含大量粗話及可能令人不快的貶抑女性用詞
- 各式play與極度低級下流結局小心
- 惡友中心、米英、奧洪
- 18R場面有(普性轉、西普),15R場面有(奧洪)


尤格蘭:烏/克/蘭





  瀰漫詭譎氣氛的豪華酒吧裡,少了酒保的吧檯旁三個青年正啜飲閒聊著。
  以中世紀哥德風格為主題精心打造的空間裡雖然陰森晦暗卻舒適得不可思議:折射於入口處斑駁牆面的巨大十字架光影彷彿要將來客引入神秘幽微的次元空間,天花板的鐘型燭光吊燈垂落暗影幢幢、由蕾絲綴成的繁複蛛網佈滿角落四周;黑紅色系的柔軟絨料沙發座椅上端坐隻隻看似可愛的動物布偶,七零八落充作失焦雙眼的木質鈕釦旁角血淚斑斑、縫補歪斜的嘴角劃開奇異的上揚弧度;四肢分解斷裂的懸絲木偶堆滿牆邊,不自然扭曲的頸項頭顱像是隨時會從腹腔內部發出咯咯笑聲地浮躁不安。
  「本大爺說安東不會是醉到溺死在小便斗裡了吧,去個廁所也能久成這樣?」直接將繡有小小尖角的連帽外套當作上衣穿的紅眼惡魔百無聊賴地以指尖撥開錫箔紙,將包裝在裡頭的鮮紅色糖球混著手中澄黃發亮的啤酒喝了乾淨;昏暗燈光下衣擺後方模仿寄生病毒的細長尾巴自椅背間的空隙有氣無力地垂落,懷裡揣著的手製兔偶像是緊咬從嘴邊迸出的破碎棉花般吃吃嘻笑。
  和他隔個座位的公爵幽靈慢條斯里地將刻意抹了點胭脂增色的唇瓣貼住杯口邊緣摩挲,以金軟瀏海描繪出細緻輪廓的臉蛋上依舊不減半分平日那抹令人玩味的輕佻笑意,讓純白絲質手套包裹的修長手指一連撫過面前數個沾附水珠的空酒杯劃出清痕。「說不定是讓這間飯店裡的哪位漂亮女鬼給勾走了哦?」
  「哼,這間飯店裡沒有那種東西啦。」雙頰酡紅的淺金短髮吸血鬼不以為然地笑道,挑高粗得有些過分的眉梢、轉了轉給酒意蒙上淡淡雲翳的祖母綠眼眸狠瞪本來打算阻止自己再開瓶新Beefeater的公爵幽靈一眼。「——老子想純飲你管得著嗯……說來說去還不都該怪那頭北極熊,什麼『我家應該是不過萬聖節的但之後可以來這裡開會呢』就把辦完派對的我們硬是留在這裡徒生困擾嗝。」
  「本大爺瞧你倒也玩得挺開心的嘛ケセセセ。」各喝過一輪法蘭西斯和亞瑟的調酒後還是覺得啤酒比較對胃的基爾伯特隨手抹去嘴角細沫壞笑著反脣相稽,「讓他們來湊熱鬧也不錯不是——法蘭你有看見那個尤格蘭的死靈法師吧,平常不怎麼覺得特別、這下一看還真的是有夠亮眼耶。」
  「哎那對胸部的確夠讓人銷魂啦;不過葛格我還是覺得阿爾洛夫斯卡亞小姐的喪屍扮相好看多了,特別是……」
  「——特別是她用繃帶纏起來若隱若現的身材俺沒說錯吧?」隨著自三人身後傳來的慵懶嗓音出現的年輕司鐸愉快地接上話頭,坐上基爾伯特與法蘭西斯中間空著的吧檯椅時破碎染血的寬邊金絲袖口順帶砰地放下了不知道從哪裡拎來的冰桶。「形狀什麼的都上等得很唷;要不是阿爾洛夫斯卡亞老愛隨便動手動刀的,俺覺得她光是走在路邊就能被星探挖掘當上模特兒或藝人囉。」
  「成天皺著那張臉光是正有個屁用,嗝。」伸出戴著深色皮革手套的左手越過法蘭西斯撈起貼著紅色標籤的酒瓶時亞瑟雖然被漂浮的碎冰凍得打了個哆嗦,旋開瓶蓋往面前幾隻空酒杯裡斟上一點的動作卻仍俐索得很、尚未完全陷落的橄欖石瞳孔興味盎然地盯住瓶身的燙金字體細看。「靠,Столичная和Московская Особая、安東尼奧你打哪生出來的?」
  「俺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布拉金斯基說是要請俺們喝當賠罪的哪。」
  幫忙分送酒杯的法蘭西斯跟著湊近,「唔喔,平常難喝到的品牌呢。」
  「嘖,那頭蠢熊哪來的好興致?」基爾伯特伸手隨意端了一杯過來旋了幾下,血紅眼眸順著裡頭透明無色膏狀液體的緩慢流動悠悠打轉;純粹嗆人的酒精氣味刺激黏膜嗅覺、不得不承認光是聞起來就能明白它的價值所在。
  「真的嗎俺平常不太喝這個的分不出來耶?」現在讓醉意妝點暈紅原本泛著健康氣息臉龐的安東尼奧好奇地探向面前的酒杯,正要拿起啜飲時卻因坐上吧檯椅時不慎踩住的破爛祭衣下襬拉扯導致不幸手滑而濺得自己一身溼。驚愕中法蘭西斯眼明手快接住差點滾落的玻璃空杯,見狀的基爾伯特與亞瑟倒是毫不留情地大笑出聲。
  「我肏安東你這麼快就醉了啊?」「安東尼奧小神父現在可是大人的時間哦滾回房間叫瓦爾加斯幫你洗衣服如何哈哈?」「別這麼說嘛一定是因為葛格我太帥了對吧嗯?」「媽的想比本大爺帥你還嫩得很咧!」「靠先刮了你的噁心鬍渣再來跟我談這個問題……」
  被老友們不帶惡意地調侃著的安東尼奧忍不住笑了出來,在三人一口氣乾掉烈酒的同時也重新替自己斟上一杯、並沒有注意到潛藏的危機即將——

  噗咻咻咻。
  一陣輕煙瀰漫籠罩了整座吧檯。

  眾人之中最先發現異狀的是法蘭西斯: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前沒來由的沉甸飽滿感、下個瞬間迅速脹大的乳房便猛地撐炸由於嫌熱早已拆下領巾的襯衫上部開口,耳邊雖然聽見鈕釦扯落滾遠的聲響但想要在這座昏暗酒吧裡恐怕是徒勞無功的舉動;變得鬆垮的腰間皮帶明顯失去效用,不過緊繃翹實的渾圓臀部明白告知主人她的合身燈芯馬褲的縫線爆裂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蓬鬆如綢的金色緞髮柔軟地搔弄後頸,大約是垂落至腰間的長度;可最為糟糕的狀況絕對是——一向儀態優雅的公爵幽靈根本不需要往下看也猜得出來——胯間總是引以為傲、被損友們譏為無比邪惡的巴比倫塔現在完全消失得一乾二淨啦!法蘭西斯憑藉直覺摸上喉部,不意外地發現她的膚質除了變得光滑絕佳以外、那裡也的確是什麼都不剩了;這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嗎,五味雜陳的少女忍不住苦笑,即使還搞不清楚狀況但變性後的自己至少似乎身材十足火辣之類的……
  「我肏他奶奶的現在是什麼狀況呀幹!」
  和仍身為男性時候的腔調相較之下柔媚許多的聲線憤怒地尖叫起來、不過仍保有原本粗糙質感的低啞嗓音反倒令原本可謂俗鄙下流的罵咧叫囂帶出某種難以言喻的另類性感。淡藍色眼睛順著出聲方向看去,發現目前留著一頭閃耀的白金及肩長髮的對方正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視自己的豐胸——老實說妳也夠有看頭了——法蘭西斯當然不會傻到把這句話說出口:把惡魔棉質外套當作上衣來穿的基爾伯特雖然胸圍比自己來得稍微小了些,但傲人雙峰還是將領口拉鏈部分撐出極度不自然的高聳、就連突起也是若隱若現;深色牛仔褲的腰圈同樣完全鬆落,只能依賴繃得死緊的臀圍硬是卡住暫充支持。那對豔紅如血的雙眼恍若要噴出火來似地杏眼圓睜,夾在中間親眼看見發生在二名損友身上突如其來慘烈劇變的青年亦是瞠目結舌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酒意老早褪去了大半。
  「……呃,會是、酒的關係嗎?」法蘭西斯指著安東尼奧手裡還沒喝下肚的酒吶吶地猜測,順勢偷偷解開褲頭拉鏈以避免馬褲遭受爆裂的命運;只是……媽呀,自己失去喉結阻擾的甜美音質還真是圓滑得令人怦然心動哪。
  基爾伯特先是讓金髮美女溫婉的聲線震懾得雙頰緋紅,旋即回過神來死命揪住倒楣神父的染血立領、右手不忘緊捏對方手中的酒杯就要往嘴裡灌去:
  「你他媽的快給本大爺喝了啊啊啊啊啊!」「不是俺啦!俺真的什麼都不曉得妳又不是不知道俺根本沒辦法碰啥鬼魔法的噢!」「冷靜點嘛基爾——」
  混亂中法蘭西斯好不容易搶過酒杯,但裡頭灑出的烈酒卻也全數淋在基爾伯特身上。所幸的是在這樣胡鬧之下後者似乎清醒許多,只狠狠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上、憋得死緊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壓住原本抱在手裡的兔子布偶;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安東尼奧則仍餘悸猶存,鮮綠色眼底滿是委屈。
  「呿。」基爾伯特皺著眉頭將胸前拉鍊扯低一些好透點氣;覺得臀部繃得難受想要調整卻是摸不下去,轉而端詳起遮住視線的雙峰來、考慮幾秒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地偷握一把。「媽的,怎麼會比伊莉莎白那女人當初的手感還要好啊?」
  「廢話,人家那是從小鍛鍊出來的成果、妳這可是突然長的哪。」法蘭西斯邊咯咯笑著邊脫下嫌大的絲質手套越過安東尼奧捏了另個苦主的緊實側臀惹來一聲怪叫,「喔喔果然不錯……反正都是女人嘛害羞個什麼勁呀小姑娘?」
  「靠妳還有心情玩哪——」基爾伯特狠狠橫了認識多年的糟糕夥伴一眼,猛然撲前忙著搓揉對方胸口的纖細指掌不甘示弱地未減半分力道;無處閃躲的法蘭西斯擰住腰際的指尖也是不慌不忙。被夾在中間的安東尼奧可沒解除隨時會被老友聯手灌酒的可能危機、雙手平舉後仰以防讓人有控告性騷的遐想空間,但玩得正興起的二人沒多久便大方地同時按住後者的大腿不讓他有半點逃跑的餘地。
  「呼呼,這下姐潔我也覺得安東你不加入很可惜唷。」「ケセセセ……」
  「等等!」被點名的倒楣神父胡亂擺著手否認,「欸跟妳說真的不是俺嘛!何況如果真要是酒的問題那斟酒的亞瑟比較有可能吧?妳看他根本沒有變——」
  噢不。最先猜測到應該是烈酒問題的法蘭西斯連話都沒聽完便直覺地慌忙捂住安東尼奧的嘴巴,畢竟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方才亞瑟明明也……
  身後青年沉默地站起。
  「——不是我。」素來溫婉繁複的牛津口音除了較為軟細以外就如同往常般高雅穩妥,但只要細聽便能注意到夾雜於聲紋中的隱隱顫抖;身為發話者的曾經兄長尷尬地緩緩轉過頭去,見到臉色有些發青的亞瑟咬住下唇似乎正極力忍耐著什麼。法蘭西斯瞇起眼睛試圖自晦暗不明的夜燈下捕捉蛛絲馬跡:比方說面前的青年身形嚴格說來的確是比之前纖弱了點,稍嫌寬大的短披肩與襯衫都讓他的模樣有些滑稽、若非抓著棉麻混紡的長褲褲頭只怕在站起的那刻便會直接滑落也說不定;不過繼續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對方原本蒼白得過分的膚質現在不僅好上許多、甚至可謂粉嫩通透,略顯乾燥的淺金短髮現在也是服貼在小巧頭顱旁,總之就像是、就像是……
  像是個再可愛不過的稚嫩男孩般。法蘭西斯很確定就算安東尼奧還搞不清楚狀況、至少背後的基爾伯特已經注意到並很沒良心的嗤笑出聲,為了制止損友們絕對不合時宜的嘲弄(畢竟這裡或許只有她握有解咒秘方)這位反應快速的公爵幽靈當機立斷搶在其他人說話前故作鎮定地開口:
  「姐潔我說、亞瑟親親哪,姐潔我想一定是衣服的關係啦看看妳的上衣——」
  晶燦似焰的祖母綠光芒既艷羨又嫉妒地死死瞪視總以繾綣華美的法式口音自豪的少女那對只能讓絨料背心勉力支撐而完全無法遮掩的白皙乳房,驚得後者也只能識相地閉上豐厚的性感雙唇。霎時安靜無聲的酒吧裡僅存水槽龍頭的滴答聲跌跌撞撞;誰都曉得今天二人的服裝基本上同樣繁雜:貼身裡衣、襯衣、襯衫、背心、西服外套,即使是多了件短披肩仍避免不掉吸血鬼胸前平板空洞的事實……當她連領結也撐不起來的時候。
  亞瑟扁了扁嘴,聽起來像是用盡力氣才好不容易讓自己保持鎮靜。「……我想是不熟悉斯拉夫系詛咒的關係,所以才會一時失察。」
  「不過、不過總有解決辦法吧哈哈,姐潔我想英式魔法不會相差太多?」法蘭西斯乾笑。

  「嗯,因為體系不同沒辦法直接變回來的關係所以只能、」依舊是如同死人般的冷淡口氣,「——總之,最快的方法是找個男人打一砲之類的。」
  三人面面相覷。
  「哇靠這是哪門子的解決辦法呀!本大爺現在就找那頭混蛋北極熊理論去!」「不行啦基爾!布拉金斯基把冰桶給俺以後就被他妹拖走了你真要去找他也是必死無疑哪!」「不是葛格我要說安東你不過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呀……」

  「……要不,基爾妳去找羅德問問嘛?」看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蜷縮成團正戳弄著布偶的陰沉損友安東尼奧歉疚地抓了抓凌亂的紅棕短髮,身旁另位噘起豐唇的苦主則是盯住自己手機不放、嗶嗶按著通訊錄的俐落手指始終沒有停過。
  基爾伯特沒好氣地啐了一聲。「你是沒看到傍晚他跟伊莉莎白在會客室裡玩變態醫生大戰清純護士的色情遊戲哦?被本大爺撞見也就算了那女人還抄起平底鍋說什麼要消滅病毒、根本腦袋壞掉欸她;何況帥得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才不要讓男人捅……喂法蘭妳不會是找不到人吧,不是誇口絕對沒問題的嗎?」
  「這裡太偏僻了啦,再說葛格突然間變成了姐潔我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好嗎?」支著下顎的少女漂亮臉蛋讓手機螢幕的反光映得陰晴不定。「真要不行的話基爾妳的寶貝弟弟借我一晚如何?」
  「吃屎吧妳不准打威斯特的主意。」
  「所以亞瑟算是比較幸運的嘛?」乖乖啜飲著Beefeater的安東尼奧打圓場似地陪笑道,「至少她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瓊——呃。」
  陷入苦思的三人這才想起他們自從得知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解決辦法之後便對呆站著的亞瑟視若無睹直到現在。這名被放置不管許久的少女緊緊蹙著依舊粗得有些誇張的眉尖,臉色雖然蒼白耳根卻醺上瑰紅、而那絕對不只是因為醉酒的關係,揪拉褲頭的修長手指也略為泛青;好一會才發現受到注視的她就連好不容易吐出的話語亦是斷斷續續。
  「嗯,萬一、萬一阿爾他,他不喜歡……」像是鼓起十足勇氣似地細聲嚅囁著,橄欖石底部積沉淺淺水氣,「不喜歡我變成女生怎、怎麼辦?」
  聞言摸不清頭緒的惡友們裡還是法蘭西斯最先反應過來。「——沒有這種事;姐潔我相信阿爾弗雷德不管妳是男是女都一樣喜歡的,儘管放心吧。」
  「可是!」突然拉住短髮歇斯底里尖叫起來的少女把在場人士都嚇了一跳,「就、就算是他一樣喜歡女人也,也不會是我我我我我這種飛、飛、飛……」
  「飛機場?」注意到無論怎麼努力也說不出話來的亞瑟脹紅了臉,安東尼奧偏著頭相當好心地替她補上最後一句。

  隨著慘叫奪門而出的少女在跨過門檻時還差點被自己的寬鬆褲管及不合腳的長靴給絆了一跤。
  「——PMS?」基爾伯特不可置信地搖搖頭。
  「不,姐潔我猜是荷爾蒙的關係哦。」法蘭西斯無奈地聳肩,為了避免跌倒乾脆脫掉長靴、然後提著扯下拉鍊的褲頭站了起來。「體內激素變化過大導致內分泌失調之類的……老實說姐潔我現在頭也有點暈哪;總之姐潔我要先回房間去想想辦法,畢竟褲檔有傢伙在感覺還是牢靠些。所以——基爾妳就好自為之吧。」
  目送光裸著腳走路卻仍能自然扭擺臀部的金髮美女離開,安東尼奧苦笑並回頭看向在場剩下的唯一女性;像是突然注意到自己目前身體狀態的後者下意識肩膀一縮,不由自主地雙手環抱住完全展現激突的美好胸型、旋即歸咎於必定是空調太冷的緣故。最後還是穿著血染破爛祭衣的倒楣神父指著自己白色長袍下襬的乾涸酒漬先開了口。
  「俺想去換件衣服。」
  「喔……」低頭瞅了一眼同樣浸染濃厚酒精氣味的連帽外套胸口,明知徒勞無功終於還是忍不住抓抓胯下。「等等、本大爺也要去。」

    ※

  「妳確定不回自己房間啊?」忙著拆解裝飾配件的安東尼奧偏過頭看向門邊有些侷促的惡魔少女,順手將羊織領帶扔在沙發上。
  基爾伯特仍然維持雙手抱胸的姿勢,有一下沒一下踢著腳上的過大球鞋,絕色俏臉難看地皺成一團。「媽的你很沒良心耶,誰、誰知道等等本大爺身體還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本大爺可不像法蘭那個變態只要性感帶沒消失就什麼都好欸。」
  「哈哈,法蘭那傢伙只是比較容易接受現況而已嘛。那、」安東尼奧依舊笑得爽朗,隨意朝浴室方向比了比,「——女士優先?」
  「去你媽的女士優先!」

  結果還是自己先進了浴室。
  即使變性也跟小鳥同樣帥氣的基爾伯特一向不搞推託客套那招,何況是當有條該死的牛仔褲還死死地卡在骨盆上害她痛得要命的時候。好不容易把自己脫個精光、隨手將沾染酒臭的衣服扔進洗衣籃,踩過地毯跨進澡間時基爾伯特還是忍不住瞇起眼睛盡可能地不去檢視目前慘狀:移動時乳房搖晃的詭異垂墜感無論如何都難以習慣、空空如也的下腹更是令人不忍卒睹,柔軟許多的及肩白金長髮斷斷續續搔刮光滑後背引發淺淺痕癢,接觸到蓮蓬頭噴灑出來的熱水也令修長姣好的四肢因溫差泛起細小疙瘩;嘖,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習慣哪——呸呸呸、習慣個屁,亞瑟說的是最快的解決方法可不是說沒其它選擇……應該吧。不斷流洩的霧狀水珠嘩啦嘩啦打溼軀體,以聞不出來是男用女用的中性香皂胡亂搓出泡沫迅速抹遍全身,啊啊別在意別在意,即使平常本該習慣的力道現下卻感到有些發疼也是一樣、反正在到酒吧續攤前就已經先洗過澡了;呼吸中還帶點酒精特有的酸腐味道,小小的淋浴間裡熱氣氤氳讓視線模糊不清,連帶蒸騰醉意逸散開去逐漸消弭於流水聲響中。
  拉下飯店提供的嶄新浴巾擦拭身體時才發現自己忘記應該順便拿換洗衣物進來。雖然說浴室裡沒有能換上的衣服也是正常的,但基爾伯特仍是在皺著眉頭翻過洗衣籃後不悅地啐了一聲:連帽外套早已混染伏特加融入棉質纖維間發酵的臭味、褲管雖然寬鬆卻在臀圍部分繃得死緊的牛仔褲也絕對不是個好選擇。媽的,少女不耐煩地將浴巾揉成一團摔上隔間把手晾起,富含水分的細軟髮絲重新濡溼本已拭乾的清爽軀體,可她也不想像尋常女孩們那樣將腦袋裹得如同蜂窩般矯揉造作,百般無奈下乾脆光著身子一屁股坐在馬桶邊等待水珠自行滴完。Scheiße,如果是男人的話就能甩甩頭髮毫無窒礙地爽快走出浴室吧!
  男人。即使將臉蛋埋入手掌內還是可以自指縫窺見神秘的陌生地帶:肚腹間和先前相較稀疏得多的淺色恥毛微微蜷曲、溫順地延伸覆蓋住並緩緩隱沒於白皙下身間;即使女孩們的或許是看過不少,但自己的嘛……哎、畢竟是生平頭一遭,就不曉得法蘭西斯與亞瑟會是怎麼想的——或者該說怎麼調適的?前者個性她是瞭解得很,看似浪漫不羈實則實事求是,與其哼哼唧唧為消逝的小傢伙傷春悲秋倒不如趕快拿起手機檢閱通訊錄有效;只不過她們身處這座位於荒漠且詭異至極的豪華飯店內、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終究還比不上成天發情的阿爾弗雷德濟事。應該是吧。
  是嗎?前海賊霸主當年意氣風發的囂張模樣在腦海裡一閃而過時基爾伯特仍忍不住嗤笑出聲。誰都知道阿爾弗雷德永遠屁顛屁顛地跟在亞瑟身後寸步不離,藏在半框鏡片後頭的天藍視線濃烈灼熱得足以肢解後者直至屍骨無存的地步;準是那位偉大的魔法瘋子給他灌了什麼迷藥,三個口沒遮攔的惡友們總愛這樣私下嬉鬧調侃、反正他們之中也沒人有膽敢把那些笑料搬上檯面。但難道不是嗎?沒有誰會比正好身為臭男人的傢伙更了解自己的同類,愛、愛、愛,即使是貨真價實的真心誠意身體卻總不可抗拒地需要新鮮刺激:起初熱戀時三天兩頭乾柴烈火還要拖長前戲擔心早洩,慢慢習慣以後得不斷變換姿勢花樣才能多少引起一點性趣,接著口味益發濃厚不說、時間久了更可能開始考慮有些惱人的遲洩問題;然後——沒有然後啦,有個連愛人在眼前搔首弄姿照樣能睡得一塌糊塗的小傢伙哪裡來的然後?愛,這就是愛、和腦袋理智愛戀與否毫無關係,男人深沉懇切且血水淋漓的愛啊。所以說阿爾弗雷德真是奇葩大抵也沒什麼錯;正值血氣方剛的孩子鎮日纏著亞瑟折騰不休、去敲伊凡或王耀或本田或勇洙房門的次數每年加總起來屈指可數,如此反常的行為充作他人茶餘飯後閒嗑牙的話題亦稱不上過分吧。好歹許多年前那位聲勢鼎沸的海賊紳士,三天床上不換人就要抓狂鬧脾氣、耀武揚威的程度連法蘭西斯也搖頭咋舌望塵莫及;噢當然,他們心有靈犀地別過臉偷笑,身經百戰的亞瑟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依阿爾弗雷德需索無度的驚人胃口來看恐怕光是交往的頭幾年也早該消磨成為粗茶淡飯——當然不是說前者真轉了細嚼慢嚥的溫吞性子,喏,最常撞見的場景之一便是小倆口在臥房門前推托拉扯喧鬧不休、結果仍在賞給後者一個爆栗後裝模作樣地放他進去。因此他們的無賴揣測並非全無道理嘛,如果不是亞瑟真有所謂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喔至少在摸透那傢伙的這方面三人還挺有自信的)、也沒下了什麼奇方秘蠱的話,阿爾弗雷德對於情人的確是異於常態地熱衷,瘋狂迷戀的程度簡直像是運轉過熱的暴衝機械停不下來。嘖嘖,不過他們始終知曉這位身兼老敵人及老戰友的可憐傢伙從來就是輸得漫天胡地得無可救藥。
  否則心高氣傲的海賊紳士哪會在幾杯黃湯下肚後並發現自己換了性別時露出那樣極力忍耐著憂傷心驚的悽楚表情。對情場老手來說年少情人的誓言就如同浮在啤酒表面的甜美泡沫般脆弱不堪,再怎麼細緻綿密小心呵護也是稍縱即逝;換句話說能讓亞瑟如此提心吊膽的傢伙或許才真是施法的那個也說不定。
  機關算盡。爾虞我詐。談個戀愛也糊裡糊塗地搞得像在打場戰爭。基爾伯特猛然起身,循環於整座飯店的舒適空調讓頭髮乾了大半,充塞鼻腔內的濕潤水氣也消散得很快,直接脫掉球鞋便踏進浴室的赤裸足板踩在毛織地毯上帶來淡淡扎刺觸感。呿,一定是啤酒喝多了才會蠢到坐在白瓷馬桶上無病呻吟,本大爺就算變性也同樣帥得坦蕩磊落、畢竟化為女性的分明只有外表而已不是嗎?少女倚著迅速降溫的玻璃隔間門板,凝結其上的冰涼水珠觸黏背脊令她不禁打了個哆嗦;晃晃腦袋這才不甘不願地瞇起雙眼在洗手台前正式打量起沾染一層迷霧的鏡裡倩影:及肩白金長髮髮質柔順彎起優雅弧度,睫毛捲翹眼尾上挑唇型偏薄、豔紅視線警敏狠戾中帶點隱而未顯的迷惘;沿著細緻鎖骨往下是形狀漂亮的豐滿乳房,以左手指尖按住胸口時能切實感受到心臟的規律搏動。這就是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現在的模樣。
  女人。鏡中血色瞳仁與己身眼底視網膜交相映射、審視著雌性軀殼的目光冷冽通透;稍微用力使富含彈性的肌膚表面形成淺淺凹陷,低下頭研究纖細骨感的修長手指時她竟沒來由地想起那位血緣相近的日耳曼同胞:傍晚趴伏於豐潤雙峰間、混染血色腥紅與矢車菊藍的水晶紫也是這樣讓指尖在山巒中踏出印痕,昏黃光線折射鏡片稜角流光四溢、淡漠壓抑的銳利視線心無旁騖。
  請別緊張、讓我看看……纖長眼睫眨動彷彿翩翩蝶翅,色淡薄唇張闔時牽動嘴角細痣、粉舌於排列整齊的貝齒間忽隱忽現,沙發區上一本正經地半靠在護士身側的醫生就連扶正鏡架的姿儀也是如同往常般凜然嚴謹;紫羅蘭雙眸裡頭波瀾不興,端莊高雅得令人無從質疑那隻探入裙底溫柔按壓的指掌。您請儘管放鬆,自門縫間朝會客室內窺探的基爾伯特把青年一切行為均盡收眼底。他的口氣誠摯懇切、檢視評估的神情純粹無瑕、愛撫挑逗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儼然是位正直敬業的專職醫生;妳又怎能在他隔著護士服將乳尖含入輕吮並聲稱那是聽診器材時覺得荒謬可笑,那樣的眼神太過乾淨直白不存半點想望,反倒顯得因此撩起情慾的被診療者才像是真正心性不定的罪魁禍首。若是夾得太緊我可沒辦法放進去確認的,羅德里希保養良好的完美指腹上頭有著長年練琴持家生成的薄繭,白皙細嫩中隱含一點堅硬質地卻仍圓潤光滑,埋沒裙襬底下的細微抽動溢滿遐思、另隻手也沒有鬆懈地專注摩挲安撫對方脖頸胸腹;所有舉止都柔和繾綣得像在彈奏某種易碎樂器——又或者他的確是。
  基爾伯特皺起眉頭;忍不住吞嚥唾液時由於沒有喉結阻擋十分順遂,左手沿著剛洗完澡變得特別滑嫩的胸前滑下腰際來到肚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扯玩稍捲的恥毛,右手輕撫乳尖模擬舌葉靈巧逗磨。羅德里希的目光深情清亮得惹人心癢難耐,耳際盡是他催眠似的情挑低語,觸感美好的手掌彷彿正握住自己暫時不復存在的下身穩妥揉弄;但這次點起慾望的速度卻要比以往熟悉的慢上許多,像團隱約黯淡的幼小火苗靜默卻穩定地沉著燃燒。太過害羞會影響診療哦,裙底手肘施力探索。不太尋常。這裡是不是該仔細點呢,唇邊細痣勾魂攝魄。該繼續嗎。哎心跳有些激烈哪,音質曖昧幽婉魅人。她還猶疑不定著,倒先因水氣尚未完全褪去的鏡面映出的景象驚得怔愣:裡頭的少女眼神迷濛茫然、雙頰肌膚泛起淺薄嫣紅、手部擺放的位置煽情非常,使本就姿色不俗的存在更加明豔動人。這是自己可能展現的女性樣貌嗎?當時位置無法觀察伊莉莎白的表情,基爾伯特僅只聽見那位處於小少爺雙手掌控之下的稀有樂器嚶嚀欲泣,接著俏麗護士便從羞赧醫生別在髮上的反光鏡片發現自身形跡並立刻恢復兇殘本性、隨即差點慘遭被鐵鏟敲破腦袋的命運。腦海眼底兩相印象不知怎地逐漸層疊起來。羅德里希紫水晶瞳石無所懸念。看不見臉的伊莉莎白輕笑呻吟。難道向來倨傲不羈的她在小少爺、或者說在某位男人身下,也將和平素驍勇善戰的惡婆娘顯露相若媚態?不、怎麼可能,堂堂本大爺……但鏡中的自己也的確十足迷人、宛如正是位實實在在的女——

  『基爾,妳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響嚇得少女向後猛撞,腦袋硬是磕往隔間門板發出沉鈍悶響;霧面玻璃讓體溫煨暖了不少、凝結水滴沿著曲線優美的背脊緩緩滑落。基爾伯特按住後腦暗自叫疼、順手抽下掛在把手的浴巾,像是要掩飾自己的慌亂失態般朝向浴室門口粗聲粗氣地吼道:
  「只是洗個澡不要把本大爺當小孩!」
  『欸——』慵懶隨性的南歐腔調隔著木門聽來模糊不清,『都過了半個多小時、俺又沒有聽到水聲嘛;再說妳以前洗澡也沒……』
  「好啦好啦閉嘴,本大爺正好要出去嘛!」
  糟糕,已經在裡頭待了這麼久?剛才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又是怎麼回事?現在呢?基爾伯特將手中的浴巾捏來揉去,不太確定究竟應該怎麼辦比較好:請安東尼奧遞衣服進來的選項首先被屏除在外,分不清楚是由於驚嚇過度還是遭到打擾的心情差到極點、總之暫時還沒有餘裕讓死黨發現這副蠢樣並成為日後嘲笑的題材;她絕望地看著對方先前脫下來壓在洗衣籃底部的髒衣服……果然不能指望白天在飯店餐廳裡跟羅維諾上演歡樂追逐戰的番茄笨蛋,蹲低湊近時自外套所散發的酒臭裡還能聞到淡淡的醬汁腐敗氣味。少女重重嘆了口氣,直起身來從藤籃中以指尖拎起自己的黃色小鳥四角內褲穿上(瞥見前方專替男性設計的開口時再度爆出髒話)、誰讓自己原先都做了直接把浴巾圈在腰間的打算最後卻又無法下定決心,掙扎好一會兒後才終於發狠以女性尋常習慣的圍繞方式固定在胸側。要是安東尼奧膽敢恥笑她像個女人似地扭扭捏捏的話就試試看吧!
  開門的時候身上只剩條刷舊牛仔褲的青年仍是笑得同樣爽朗開懷。紅棕短髮愉快地捲曲張揚著,纖長眼睫底下的鮮綠雙眸活靈活現,經過適度鍛鍊的骨架肌理堅實分明充滿活力,跟基爾伯特正好相反的健康小麥膚色將頸項上的銀白十字項鍊襯托得更為醒目;看似揶揄的上揚嘴角裡倒是出乎意料未帶任何褒貶,只是像往常那般朝她的肩上輕敲一拳便逕自走入浴室。
  原本已經架起防禦姿態現在卻像是挨了記悶棍的少女拖著腳步癱坐在沙發上。自己又是在激動個什麼勁哪?倉皇。不安。即使被安東尼奧打斷方才湧出的困惑與悸動仍尚未平息。驚駭莫名。防衛過度。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雄性動物不是嗎,又怎麼會讓這副身軀搞得心神不定?羅德里希眼底滿是評估意味。伊莉莎白的歌唱卻像是竊笑。基爾伯特忿忿地將垂落髮絲拂至耳後,臉頰兀自發熱雙腿逕行輕顫而下腹緩緩揉入淺淺痠麻溫熱宛如爐子上細火慢燉的燜鍋、冒著煙蒸得鍋蓋叮咚作響。本該是毫不陌生的事物現今竟覺得全然無法理解。
  ——那麼,要看看嗎?
  當念頭猛然竄出並開始動作時少女才注意到自己竟沒有半點抗拒或克制的想法。她只是伸手從茶几上粗魯地抄起看來是飯店贈送給女性客人使用的隨身化妝鏡,蹙緊眉梢做了個深呼吸後才低下頭去咬牙掀開內褲褲管邊緣一角。憑藉鏡面反射柔軟私處於室內明亮的光線下一覽無遺:於肚腹形成的陰影間能看見白金稀疏恥毛向下延展浮貼於形狀漂亮的陰阜表面,凹陷的秘縫深處有著基爾伯特再清楚不過的幾個孔洞暗道,粉嫩肌理在注視中不由自主地哆嗦著悄悄開闔吸吐、配合自動覓出的溼潤水色,動作清淺得如同早晨沾染露珠的花瓣舒張;幽微不見底的陰暗孔道富含彈性地蠕動彷彿能隱沒一切的秘境,神聖潔淨美好得令人心馳神往。有句笑話是怎麼說的:男人努力了十個月的時間試圖從那裡出來、又花費了一輩子的時間就淨想著回頭鑽去;她還記得有次一夥惡友胡鬧著翻看本田特地標示口味特殊的A片收藏時意外瞥見男優竟然將整顆頭顱塞進女優陰道的獵奇片段,雖然畫面剪接得相當可笑不過也必須承認這種幻想的確無可厚非。
  但基爾伯特卻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並非像是首次親眼目睹女性私處時感到的嚮往震懾,反而類似最初瞅見其他男性張揚性器時的反胃不適。少女認為自己甚至可以藉由外觀想像隔著腹部生成的囊狀內臟型態;感官受器朝著深不可測的內裡延展爬梳、神經突觸傳達的所有訊息刺激無論好壞均在提醒她原本持有的冷酷利器目前僅只剩下吸附接納的晦澀作用,或許可以說其男性象徵根本是給「那玩意」完全吞沒消抹也未可知。被侵蝕了被吃掉了被溶解了全數都讓自身新長的生殖器官噬.食.殆.盡,難以忍受的是同時用來對抗世界的尊嚴信心竟會一併隨之消解無形、內心溢滿連手中的鏡子都要拿不住的恐懼。由侵害的一方轉為接收的一方,隱密凹陷彷彿汩汩不止的深層傷口——浴室裡的嶄新體驗揭露令人難堪的事實認知,假如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真在失去她的原本性器後便會展露那樣妖冶的陰柔姿態……
  噁心。基爾伯特慘白著臉將化妝鏡拋回木質桌面上撞出尖銳聲響卻仍止不住雙手顫抖。剛剛怎麼會沒有意識到如此嚴重的事態還能繼續談笑風生?她現下擁有的可是直達內臟的脆弱組織、只要遇上衝擊便會傷及核心,那些女人怎麼有辦法懷抱著隨時可能遭受侵害的身軀繼續抬頭挺胸?驍勇善戰的女戰神即使經期來臨也能在號角響起時毫不猶豫於腰間裹緊層層布條跨上馬背,腹背受敵的東方少女夜間自基爾伯特的床上坐起時仍精神奕奕等待天明繼續與她的老師相互對抗,那把號稱瞄準亞瑟心臟的手槍被路德維希押往地牢時亦是張牙舞爪無所畏懼——她們怎麼可以?失去足以對抗敵侮的武器難道不該徬惶不該恐慌不該絕望?
  她.們.怎.麼.可.以?
  記得他們酒後曾經大肆嘲諷過那個滿腦子陽具欽羨妄想亂倫欲求不滿的奧地利老頭,譏笑認為使用按摩棒可以治癒歇斯底里的維多利亞醫生們(噢不那恐怕是終生無法療癒的)、即使這群狐群狗黨也承認有時候吵架吵到床上去不啻是種能夠偶一為之的情趣;結果呢,自己不過是少根他媽的巴比倫塔就歇斯底里(Female Hysteria)至此!按捺拍桌的衝動取了根菸咬在嘴裡,自茶几上拿起打火機想要平復心情卻怎麼也點不著火。被咬得軟爛的濾嘴於舌尖散發苦澀,裸露的雙肩背脊暴露在偏涼的空調下微微瑟縮起來。除了浴室裡的安東尼奧這該死的鬼地方一個人也沒有,爆出粗口砸掉打火機時她想,不管哪裡均是空空蕩蕩,包括房間和下腹都是。什麼都不存在。除了安東尼奧。
  去他的荷爾蒙。去他的體內激素。去他的內分泌失調。去他的子宮去他的歇斯底里。

  「A——」
  第一個音節通過聲帶時基爾伯特覺得自己眼眶有些發熱。




Beefeater/英人琴酒。
Столичная(Stolichnaya)/蘇/聯紅牌伏特加,俄/羅/斯自蘇聯時期傳承的經典頂級伏特加品牌。
Московская Особая(Moskovskaya special)/蘇/聯綠牌伏特加,同上。
PMS/經前症候群。
Scheiße/德文,狗屎。
腹背受敵的東方少女/私自隨性詮釋中/華/民/國自王耀轉至灣娘的時機約在孫中山逝世後或蔣中正得勢時左右。
瞄準亞瑟心臟的手槍/此指比/利/時。因地理位置有此別稱。
奧/地/利老頭/此指佛洛伊德(Sigismund Schlomo Freud, 1856-1939),奧地利精神分析學家,猶太人。
維多利亞醫生們/維多利亞時期的醫生深信女性的各種病症包括焦慮、暈眩、失眠、痙攣、食欲不振等等皆可歸咎於歇斯底里;治療方式便是利用骨盆按摩使女性獲得性高潮。1902年電動按摩棒成為美/國史上第五項使用電力的產品。(前四項為縫衣機、電風扇、電熱水瓶及烤麵包機)
歇斯底里(Female Hysteria)/源於希/臘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Ἱπποκράτης, 約460B.C.-370B.C.)的記載,認為此種病症為子宮於女性體內流竄造成;Hysteria即為希臘為子宮之意。所以那句話算是語帶雙關。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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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是西普耶OWO
文章都好棒阿,長篇看下來很開心ˊWˋ

Re: No title

> 是西普耶OWO
> 文章都好棒阿,長篇看下來很開心ˊWˋ

其實寫得有些誠惶誠恐的說QAQ
感謝不嫌棄<(__)>
對不起我老是開長篇大坑啊啊啊OTL(打滾)

Re: Re: No title

> > 是西普耶OWO
> > 文章都好棒阿,長篇看下來很開心ˊWˋ
> 其實寫得有些誠惶誠恐的說QAQ
> 感謝不嫌棄<(__)>
> 對不起我老是開長篇大坑啊啊啊OTL(打滾)

太有趣了翦怎麼會變成膺O.O

搜尋關鍵字西普結果找到這裡(驚)

看到西普兩個字好高興……!
亞瑟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wwPMS讓在下笑好久XDD

翦樣的文風讓人有ドキドキ的感覺(!)
期待後續ww

Re: 搜尋關鍵字西普結果找到這裡(驚)

> 看到西普兩個字好高興……!
> 亞瑟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wwPMS讓在下笑好久XDD
> 翦樣的文風讓人有ドキドキ的感覺(!)
> 期待後續ww

感激回應>///<
西普好像比較小眾一點(抹臉)
會寫他們也是個意外XDDD
不過很歡樂所以也寫得很開心wwwww
亞瑟很可愛吧(拖走)
更新可能會慢了點不好意思>"<
總之謝謝妳喜歡ˇˇˇ

No title

我,我可以說我很想看阿爾看到(平胸)亞瑟子的反應嗎(小小聲)

Re: No title

> 我,我可以說我很想看阿爾看到(平胸)亞瑟子的反應嗎(小小聲)

我,我沒有說我不會寫嘛www/////(小小聲)(告非妳滾)

No title

看到Scheiße這個字忍不住就跟著唸了(喂!)

很開心看到後續ww
基爾一人樂的焦慮感確實傳達到了,看到後面我也跟著暴躁起來了(歇斯底里XD?)

墺洪R15實在是太棒了、在我心目中的純愛CP瞬間提高了五十個百分點(胡言亂語什麼!)


西普真的超小眾的……在下曾以為全台只有我對這個CP一人樂(??)不過最近西普股好像有上漲的趨勢w

回覆內容感覺好沒營養真抱歉(抹臉)
翦樣請繼續加油!i-176

Re: No title

> 看到Scheiße這個字忍不住就跟著唸了(喂!)
> 很開心看到後續ww
> 基爾一人樂的焦慮感確實傳達到了,看到後面我也跟著暴躁起來了(歇斯底里XD?)
太好了...本來還擔心會不會傳達不良這樣QAQ
謝謝鼓勵<(__)>
寫到那裡的時候也是越來越焦躁XD(毆)
這阿普真的有閹割焦慮呀wwwww
(總有他會是那種多少被男子氣概啦自尊啦這些大男人的東西綁住的感覺*欸)

> 墺洪R15實在是太棒了、在我心目中的純愛CP瞬間提高了五十個百分點(胡言亂語什麼!)
小少爺很可口的>///<
寫得我好害羞XDDDDD
小少爺討厭下流事情一定是因為他能把那些變成藝術的關係(ry
是說小少爺家男性平均一生有29.3位性伴侶...也是熱愛SM國度NO.1呢(拖走

> 西普真的超小眾的……在下曾以為全台只有我對這個CP一人樂(??)不過最近西普股好像有上漲的趨勢w
(((拍拍)))
請務必撐下去啊>口<*喂
冷門CP真的會讓人容易淚目OTL
惡友們真的超棒的ˇˇˇˇˇ

> 回覆內容感覺好沒營養真抱歉(抹臉)
> 翦樣請繼續加油!i-176
不會不會...有人回應我真的很開心T^T
感激虹大不嫌棄更新有夠龜速>"<

Re: No title

> 看到Scheiße這個字忍不住就跟著唸了(喂!)

XDDDDD是說其實我根本不會唸*喂

No title

恩,所以阿爾看到(平胸)亞瑟子的反應會是這樣嗎?

阿爾:妳需要幫忙嗎?HERO我當然義不容辭囉!
亞瑟子:我,我才沒有拜託你是你擅自要幫忙...

嗶----------
(請自行想像)

阿爾:亞瑟你恢復啦?HERO我要收酬勞囉! 
亞瑟:欸?!等,等一下~!!!!

嗶----------
(請自行想像)

...
......
不用拖我自己走....

Re: No title

> 恩,所以阿爾看到(平胸)亞瑟子的反應會是這樣嗎?
> 阿爾:妳需要幫忙嗎?HERO我當然義不容辭囉!
> 亞瑟子:我,我才沒有拜託你是你擅自要幫忙...
> 嗶----------
> (請自行想像)
> 阿爾:亞瑟你恢復啦?HERO我要收酬勞囉! 
> 亞瑟:欸?!等,等一下~!!!!
> 嗶----------
> (請自行想像)
> ...
> ......
> 不用拖我自己走....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噴笑)))
這樣聽起來好像也不錯*欸

No title

萬聖節再過一個月就要到了呢!(眨眼)

Re: No title

> 萬聖節再過一個月就要到了呢!(眨眼)

被 被發現了(噴哭
我我我我我會加油的TAT
謝謝不離不棄還記得它>D<!!
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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