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localypse]【dushbags】


* Metalocalypse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獨立短篇
- Skwisgaar x Toki
- 微正經向
- 老梗有
- R15自主(性描寫粗口)





  Mordhaus附屬的獨立錄音室裡,國際死亡金屬天團Dethklok中那位享負盛名的主奏吉他手正不耐煩地撥弄弦線。「或許我們真的應該找隻蠢貓來代替他的位子哼——他把整段旋律彈得像團糾結的破爛毛線!嘿、這段旋律根本一點也不困難,你到底有什麼問題,Toki?」
  「或.許、那是因為你除了在外面鬼吼鬼叫以外無所事事,才有心情在這裡挑三揀四,像個沒人可搞的婊子。」待在錄音間的節奏吉他手尖銳嗓音透過擴音器機械性地於室內迴盪,惡毒的程度聽起來像是下一秒就忍不住要砸爛自己的吉他,「我不覺得哪裡有問題。它很完美、而你只是在找碴——因為你嫉妒,Skwisgaar!」
  「你他媽的說什……」「等——等等——」
  硬生生打斷蓄勢待發衝突的正是那位有頭引人注目的鮮麗紅髮,坐在Skwisgaar隔壁醉得一塌糊塗的鼓手Pickles。整個人幾乎掛在主控台邊緣的青年大聲嚷嚷,撐起手肘時還順勢撞倒放在旁邊的半空酒瓶,令柔軟厚重的吸音地毯上頭瞬間沾染了深色酒漬;至於主奏吉他手顯然也不怎麼滿意身旁神智不清的夥伴,移動發麻雙腿而踢到桌腳的同時不滿地發出響亮的嘖嘖鄙夷。
  「冷——靜點,老兄?……嘿——Toki——老兄,聽著。我、已經坐在這裡整整三——個鐘頭,膀胱天殺的都快炸掉了!砰!噗咻咻嘟哩……所以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有一次,嗝。如果我們、如果我們認為還是不行,我就要去他媽的廁所、拯救我可憐的膀胱——AND——把你們反鎖在這個鳥地方……直到你的音軌錄好為止,Okay,三……」「喂,那不公平!Skwisgaar從頭到尾只是在吹毛求疵,這樣我一輩子也——」「二……」「再說我同樣在裡面待了三——」


  Nathan Explosion抽了抽引人注目的粗獷鼻樑,繼承了四分之一原住民血統的敏銳嗅覺神經表示似乎有個該死的醉漢正倒在附近走道——靠近錄音室那端。
  「……Pickles,你在練習被自己的嘔吐物噎死嗎?」
  「那是,嗝、Toki才辦得到的鳥事咻呼——」
  「噢,是這樣嗎。」
  身為樂團代表的主唱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伸手拎起比自己矮小得多的青年時卻也聽見隔著厚重門板隱約傳來的沉悶爭鬧。「呃……是我的錯覺嗎?我以為Mordhaus的錄音室應該有最頂級的隔音效果。」
  「哼。」Pickles的哼笑總是帶著濃重鼻音,「去問他們啊,老兄。我想他們,我是指Skwisgaar和Toki、他們等等說不定會直接拆掉錄音室——Knubbler要是知道有人在那裡搞破壞一定馬上抓狂;想想看,我們親愛的Dick——用那顆只有他老二(Dick)大小的尖尖腦袋火冒三丈地搖頭晃腦……噗呼。」
  「所以他們人在裡面?但今天不是預定工作的日子啊……」無視對方胡言亂語的Nathan沉吟著,思考什麼的向來不是他的強項:喔,天哪,Pickles看起來又快吐了。還在發愣的青年只得迅速蹲下撈起對方身軀防止窒息,他可不想為了這種垃圾理由毫無預警地失去Dethklok的鼓手,那絕對比哪天起床之後發現某個以纏著皮帶脫掉褲子的勃起姿態掛在衣櫃裡的倒楣團員之類的酷炫鳥事可怕得多——應該吧。「老天,我以為你不在正式錄音時喝酒的……Skwisgaar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才把你踢出來哪?」
  「不。」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酒鬼搖頭晃腦地反駁,「不,嘿、你是對的:今天根本不是錄音的日子。三小時之前我還在房間裡……嘛,喝酒打混,you know、ha——ppy time!結果呢,嗝,竟然被他們拖進他媽的錄音室!所以——你得去問Skwisgaar,或是Toki?誰知道他們這次又為了什麼鳥事打賭……還是其它什麼的、隨便啦。」
  「喔……嗯,那,你覺得我應該進去、呃,看著嗎?只是看著,萬一他們真的拆了錄音室。」Nathan皺起眉頭。雖然他們總說好了不干涉團員之間的私人事務,不過要是情形太嚴重的話——自己可不想持續接收Charles的叨叨碎嘴;比方上次、嘖,那個無情的機器人,沒看到他正為解不出報紙上的填字遊戲感到有點……低落嗎(噁),竟然要自己去安慰由於獲得最醜屁股獎而鬱鬱寡歡的Murderface?看,他們竟然有個如此不通人情的經紀人,Murderface的屁股本來就他媽的很噁爛!
  「噢、老兄,別像個婆娘一樣瞎操心。相信我,如果你——不是像我一樣喝——嗝、喝個爛醉,你才不會想窩在裡面,好嗎?我是說,那裡氣氛真他媽的糟糟糟糟糟透了。但不要——不要神經兮兮的……」
  Pickles挑起穿上銀環的眉尾咯咯笑著,因酒迷醉的綠色瞳仁閃爍幽微光芒。
  「他們沒事。隨他們去鬧吧。反正那不過是,唔,不過就是兩個喜歡整天吵得沒完沒了的——白痴……嘔——


  厚實大門闔起的瞬間Toki Wartooth也毫不猶豫將他的Flying V砰地砸向地上;揚聲器顫抖著發出吱吱嘎嘎的刺耳噪音,逼得Skwisgaar Skwigelf只好扔下耳機摀住那隻倒楣的耳朵站起來。
  「滿意了吧。反正我已經不會比現在更好……即使是你來,Skwisgaar!」
  「哈,看——我就說吧。」習慣一抓到語病便直搗黃龍的尖牙利嘴揚起傲慢弧度,「你所謂的很棒也不過是根品質低劣的按摩棒!當初是誰說他可以自己搞定全部段落的,嗯?我們從頭到尾只是在浪費時間。倒不如打從頭起就讓我來處理而你應該為此感激涕零、好嗎,敏感的脆弱小可憐?」
  「……你不過是個狂妄自戀的死娘砲。」「什……」
  「你不可能比我更好,Skwisgaar——即使你是他媽的吉他之神。我是說……呃,或許你的確是個他媽的天才吉他手、沒有什麼不能他媽的難倒你、甚至每個歌迷都想跟你上他媽的床,anyway;但你不可能、噢你不可能,」眉毛翹得老高的Toki忿忿地把臉貼在錄音間的玻璃上,每一句話都讓溫熱水霧侵吞了乾淨光滑的冰涼表面。Skwisgaar根本是在故意找麻煩,他得好好反擊才行!「你、至少你也不可能——比Toki更像Toki了!Yap,事實就是那樣;所以你嫉妒。你嫉妒我,Skwisgaar!Sees,因為你還是有辦不到的事情!」
  「我辦不到?該死,你竟敢、天殺的你竟敢有臉說得出這種話!」金髮青年腦袋完全打結,還揹著Explorer的修長身軀氣得一個翻身跳過主控台,站在玻璃前和對方大眼瞪小眼。什麼跟什麼啊,他媽的全弄擰了,連基本和弦都能彈錯的笨蛋居然質疑自己!……無論他質疑的邏輯究竟合不合理。「當然我可以!認清現實吧,我永遠比你優秀,Toki、呃——不管你指的是什麼。」
  「不!你才沒辦法!」「我當然可以!」「你在胡說八道!」「我跟你打賭一千兆!」「我敢賭十億兆!」「你才沒有十億兆,Toki!」「唔,你輸了我就會有呀!」「哈哈。你只是在痴人說夢——」
  滿臉得意的Skwisgaar看著長相清秀的栗髮青年在錄音間裡重重地踏來踏去,像隻被困在斗室裡團團轉的發怒小動物——或許像隻貓什麼的——毛會整個豎起來的那種毛茸茸玩意、摸起來的觸感就跟鋪在他床上的狼皮毯子一樣好(嘛、也有可能是兔子,生氣的時候總能把手掌啃出兩道深邃血洞,是吧),像隻囚於窄小牢籠中無處發洩的憤怒野獸。Mordhaus錄音間雖然寬闊但畢竟不比他人的臥室;而對方現在就在裡頭,背後長出的無形尖角撞得玻璃牆面碰碰作響——對、讓人想到Toki待在那座被愚蠢擺設擠得亂七八糟的笨房間內抓狂發飆時的可笑樣子——毫無保留地張牙舞爪,無處可逃,包括扭曲的表情顫抖的聲線肩線的起伏抽搐的肌肉等等任何細微的舉止反應都能一.覽.無.遺地於自己眼皮底下攤開檢視。總是這樣。只有他有那個能耐把人逼到極限,不像別的團員平常僅會看到這傢伙懦弱地鬼叫著逃跑的鳥樣不是?也因此沒人能比自己更了解對方:比方現在,Toki大概隨時要握緊拳頭衝出來,然後他們便會扭打成團……Pickles醉成那樣還能把門反鎖嗎?喔不,或許鎖了才好,那麼小可憐就得被迫待在這裡徒勞地咆哮嘶吼、哪裡都他媽的去不成跑不掉,誰叫他太習慣逃避那些無法動搖的殘酷事實啦,所有人都清楚這可不是好事對吧。所以,嗯哼、真的,鎖了才好

  「算了吧,Skwisgaar。」Toki高亢的嗓音將他拉回現實。「你辦不到的。你這目中無人的混帳,不可能是個完美的Dethklok節奏吉他手!」
  「……原來你指的是那個。而你真的這樣認為?別忘了之前組成Thunderhorse的時候,我可是成功地扮演了你、那個愚蠢的節奏吉他手Tooki Wolfpaint;同時你必須承認我絕對比你好得太多。」Skwisgaar趾高氣昂地雙手抱胸,冷笑著將線條分明的下顎抬得老高。
  噢。該死的討厭鬼,老是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每每搞得自己反倒更像是有問題的那個……不不不,有問題的當然是面前的笨蛋!被說得有些心虛的Toki挑高眉尾,皺著臉不顧一切地反擊。「我說的可不是在樂團編制上換個位置那樣簡單:我是指你,自詡為天才的傲慢自私鬼;你或許是個優秀的Tooki Wolfpaint,但你才不會是個最好的Toki Wartooth、至少不會是個比我還棒的!」
  「不可能!這眾事輕不克愣花生!」Skwisgaar扭曲著臉,出口的每個詞彙都彷彿被他厚實的瑞典腔操過好幾遍,歪歪扭扭地相互親吻沾黏,「讓我當你一個禮拜,然後你就得認清自己的無能。」
  「好哇,不可以被任何人發現!」嘴巴動得比腦筋還快,連Toki自己也愣住了。「反正……你一定撐不到最後,自戀狂。」
  「等著瞧。」金髮青年倨傲地歪著嘴角,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皺起鼻子。

  「不過……這段期間誰來扮成我?」


  三、二、一!駛過最後一個彎道的Nathan漂亮地結束這局,滿意地鬆開方向盤,決定到茶几那裡拿瓶Pickles剛叫klokateer端來的啤酒來喝。他們的鼓手正大口嚼著晚點,聊勝於無地於腳踏遙控上踩來踩去、試圖碰碰運氣,看看哪個低級節目裡的泳裝美女會不會出現意外走光的養眼鏡頭,超級不專心;至於William Murderface則邊嗑洋芋片邊玩著Scrabble,大概是上次比賽落敗後養成的無聊習慣——雖然他很懷疑只有一個人究竟該怎麼計算成績、更別提拼字盤上的單字沒有一個是正確的?嘛、管他的,黑髮青年俐落地開了瓶酒並擠上沙發,反正這不重要……只是不曉得連晚餐時間都沒出現在餐桌上的Skwisgaar和Toki究竟跑到哪去鬼混、也許是廚房還是哪裡的,但總不會還窩在錄音室裡吧?前者或許會,後者要是餓了不會不吭氣的、他可沒這麼認真不是?
  『~!@#$%^&*_+=……』
  Nathan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看向走進起居室的二人,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讓因為字典上查不到半個自己拼出來的字彙感到相當火大的貝斯手搶了個先。
  「嘿!別在我們面前用其它語言交談好嗎?你們明明知道的,」Murderface擠眉弄眼裝出一副老大哥的模樣正經八百地放慢語速訓斥著,「這會……破壞團內和諧。Charles說過的。」
  「Wells……」
  「Fines。」Toki沒好氣地應聲、聽起來像是架吵得得太多讓嗓音變得有些沙啞,手指在腰際虛揮了幾下。「我只是來拿點心回房間吃,回我那小不啦嘰——回我房間繼續組裝沒做完的模型。」
  Skwisgaar僵著一張臉含混不清地開了口,眼珠在昏暗的燈光底下滴溜溜打轉。「呃,我需要好好睡一覺。跟這傢伙攪和……根本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我早說過了嘛。」美好白天就這樣被二人毀掉的Pickles不滿地發出噗嘟嚕呼之類的不明音效;他先前醉得太厲害,晚餐之前被迫灌下好幾杯葡萄柚汁才終於清醒過來,「先說下次我可恕不奉陪唷,老兄。」
  他們的主奏吉他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俊俏臉蛋脹得通紅——但一看到經紀人Charles Foster Offdensen踩進起居室的瞬間便立刻閉起嘴巴坐上沙發,以近乎評估的眼神審慎打量對方;至於Toki則若無其事地後退幾步,找到一張單人沙發靠在扶手旁,直直瞪著排滿錯誤詞彙的拼字盤表情超級不以為然。怪裡怪氣的,Nathan想,啊——他們該不是吵得失手砸爛了那些貴得要死的昂貴設備吧,真要如此下星期的零用金一定要被扣光,唔、難怪兩個蠢傢伙看起來都戰戰兢兢的……是嗎?
  「原來大家都在。我來告訴你們下個月的……」
  嘴上雖然這樣說語氣卻不帶半點驚訝的Charles盯著手上厚厚一疊文件,無視眾人此起彼落的哀號聲流暢地講解起下個月的預訂行程。而當他推推眼鏡並抬頭匆匆瞥過一張張漫不經心的誇張鬼臉時,猶如機關槍俐落般的沉穩嗓音突然暫時中斷,深不可測的澄澈綠眸在Skwisgaar與Toki臉上來回轉了二次——非常、非常緩慢地,彷彿正算計權衡什麼似的那種。

  「嗯哼。除此之外,你們還得參加……」
  就這段突如其來的沉默長到快要可以引起散漫團員們的注意剎那,青年再度將目光移回手中的紙張重拾話題,彷彿剛剛他不過是想喘口氣般自然。很快便失去集中力的Skwisgaar不安分地踢了踢腳上的高跟長靴,馬上接到另位吉他手一記白眼,只得扁起嘴繼續瞅著地板瞧;後者甩了甩栗色長髮,手指抽筋似地在空空蕩蕩的腰際附近微微顫動。嘖。
  大概沒有發現吧,他們已經坐得離Charles夠遠了。Toki——Skwisgaar瞇起戴上放大片的湛藍瞳仁不確定地想。不過無論素來精明的經紀人注意到沒有,若是對方沒有拆穿、他便可以視而不見地繼續假裝下去——就像只要閉起眼睛不看不聽不問不想,自己依舊能夠跟母親保持基本互動不是嗎。唔。他咧開嘴唇,嘗試露出笨Toki臉上常見的呆滯笑容;短效染劑和平板燙夾弄得腦袋不怎麼舒服、臉上的假八字鬍持續搔刮皮膚、為了掩飾高身兆身材弓起的肩胛也開始發麻、尺寸雖然相同可不大貼身的T恤同樣令人相當不習慣。但不會失敗的。畢竟Skwisgaar Skwigelf可不是他媽的無名小卒啊,吉他之神、群狼之首、精靈之王,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自己,嗯哼、沒錯。


  「……那兩個傻瓜今天是不是跟平常不太一樣?」等到Charles終於結束冗長簡報離開、二位吉他手也一前一後地溜回臥室之後,Nathan才忍不住開口。
  張口咬下法式吐司的Pickles滿臉疑惑。「有嗎?」
  「或許該換副眼鏡的是你,D—U—S—H—B—A—G。」一派悠閒的Murderface哼著《Titty Fish》的曲調,排出整晚第一個至少拼法完全正確的單字。


  Skwisgaar——Toki洩氣地倒在鋪有溫暖毛皮的簡潔大床上頭。噢,Skwisgaar睡的床還真是該死的好,即使不是團員裡頭最大的也說不定是彈性最好的一張、承重力感覺也天殺的夠。天哪,他把臉埋進對方的蓬鬆枕頭裡(要是妝能黏得到處都是最好!),這一定是那個白痴特別跟Charles爭取來的,噁心死了;看看這些髮捲把自己的直髮弄成什麼醜不啦嘰的鳥樣……噢不、他可以看到有根沒被klokateer清掉的茶色長捲髮正好夾在布料纖維之間!噁。膚淺的性愛發電機,竟然還趁著他們回房間的途中碰到Skwisgaar昨晚偷偷放進來的幾位女歌迷瘋狂挑逗自己的同時冷嘲熱諷;早知道進臥室前應該先去跟他們的經紀人告狀才對——雖然不能確定Charles是否早就知情……這傢伙也是個神秘兮兮的討厭鬼——總之實在太可惜了,剛剛要是能把找藉口拒絕那幾個歌迷口中再來很多發的熱情邀約時青年震驚的愚蠢表情拍下來就太精采啦。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Skwisgaar在他因面對熱情歌迷的簇擁著逼到角落顯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幸災樂禍地附在耳邊窸窸窣窣將方才自己於起居室脫口而出的疑慮原封不動以瑞典話調侃回去。
  唔,Toki承認自己剛剛的確是太過緊張,才會不小心吐出一句挪威語。但也沒有必要故意激人吧?反正沒人聽得懂——除了Skwisgaar以外——所以害他一氣之下回絕那些漂亮女孩的風騷請求;即使她們全是群棒透的火辣婊子,呃,或許還被那混蛋操過好幾次了。喔,是呀,除了Skwisgaar以外,Dethklok中可沒人聽得懂、所以剛剛自然也分不出來Skwisgaar——Toki的自言自語有何怪異之處……即使對方根本不是刻意學習,就像自己沒試過瑞典話基本上卻仍能理解那樣。
  愚蠢極了。優秀的、自慢的、古老的、神秘的,奇異地違反意願將他們連結起來的斯堪地納維亞血緣關係。
  青年直起身子並隨手將金色長髮(替他上髮捲的klokateer建議可以綁起雙麻花辮留住捲度)挽到身後紮成馬尾,站到擦得光亮的全身鏡前打量自己(天哪,他們裡頭就只有這傢伙會如此騷包地穿著突顯臉型的V領緊身上衣);不若那些親手設計、造型殊異的特製吉他,Skwisgaar平常總是偏愛一切閃閃發亮的冷冰冰玩意:高聳冷漠的石牆、鋼筋鐵鑄的窗欄、簡潔獨立的照明、線條俐落的傢俱……全都乾淨空洞得一點人味也沒有!Toki煩躁地摸了摸臉頰,配合對方身高特意選擇的高跟長靴令雙腳有點發疼:自己的那個地牢似的房間就溫暖許多,至少低矮的天花板有限的空間擁擠的擺設使他覺得舒適自在,這鳥地方跟那個蠢貨同樣淺薄尖銳、宛若現在光溜溜的唇邊般糟糕至極。如果可以本來不想剃掉,但負責化妝的klokateer說實在沒有辦法,喔,即使只有一點、髭鬚還是可以讓人感到成熟安心;何況傅滿洲博士有多酷啊!這下可好,他現在覺得自己活像隻被閹掉的笨雞,臉上的複雜神色在鏡子面前完全無處可躲。
  無所遁形。技術再怎麼高超的化妝師即使幾乎能幫他雕琢出等同Skwisgaar的外貌假象,在臥室裡的強光照射與近距離底下依舊不得不原形畢露。從眉尖到鼻樑,自額骨至下顎,她們端詳著眼前線條輪廓柔和圓潤的娃娃臉說噢親愛的你要曉得Skwigelf主人的深邃眼眶凹陷迷人、雙頰顴骨突出剛毅、鼻翼兩側猶如山谷、性感厚唇富有彈性,我們大概得多搽幾層底妝貼上幾片乳膠,而你的髮質太過細軟五官太過漂亮總是在笑的眼睛太過可愛,或許稍微斂下表情如何?To be or not to be,Nathan的莎士比亞有聲書系列曾經被他們拿來大肆嘲笑一番,而青年頂著酷似對方帥氣長相的妝容卻遮掩不住莫名困惑。以往雖然無論如何都想要贏過對方但始終什麼努力都不打算做地只是放任等待時機到來;可如今Dethklok的主奏吉他手已經切切實實站在面前。Charles說過Toki很酷,當然他的確是。唔,所以沒錯,不、Toki才不幹,縱然Skwisgaar老愛他媽的嘲笑自己拒絕嘗試習慣逃避也無所謂——反正只要不在現場,他就什麼也不.會.聽.見。只是、噢,只是,或許以後類似的機會很難再有,you know,還能有幾次機會可以像現在這樣正大光明地取代Skwisgaar呢?如果Skwisgaar Skwigelf是Dethklok的節奏吉他手Toki Wartooth,那麼Toki Wartooth就是那位最偉大的天才主奏吉他手、Skwisgaar Skwigelf……Skwisgaar Skwigelf
  深呼吸並打直腰桿,青年開始認真回想當初拍攝某支宣傳MV時對方擺出的姿勢:印象中並不若別人挺起胸膛一臉強悍;記得Skwisgaar只是抬起下顎、沉默地放鬆雙手交握,望向鏡頭的湛藍眼底盡是冷酷、無情……或者高傲?Toki勉強嚥了口唾沫,躊躇彆扭地調整站姿,髮圈拉扯髮根弄得有點疼,喔、喔不,不他想起來了,那種視線既非冷酷亦不是無情、比起高傲更像是單純的睥睨——單純且目空一切的睥睨——畢竟當人類站在同等地位的時候彼此之間才會有冷酷或是無情或是高傲的形容分別;但Skwisgaar,眾人之神Skwisgaar的目光裡頭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都沒有,微微顫抖的手掌貼上冰冷鏡面,那傢伙只是看著、僅僅只是如此,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看著。就和令人發冷的臥室同樣空空如也。他哆嗦著遲疑著,指尖順延故意梳開露出的明確額角下滑描繪頸側線條(有多少女性在此舔舐呢喃)、經過突起的喉結(說話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地帶著沉鈍的清顎擦音)來到形狀漂亮的鎖骨邊緣,藉著太過合身的上衣似乎還能夠令人生成某種錯覺看見由於呼吸緩緩浮沉的肋骨(或者這根肋骨本來就是Skwisgaar的),最後停留於肚臍附近游移徘徊不定——Toki洩氣地甩開了手。還不夠,遠遠不夠,仍舊有所差異。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Skwisgaar的骨架四肢長直乾硬,手臂佈滿淡金色的汗毛,跟自己纖細結實的身材及光滑少毛的膚質完全不同;都是普通的化妝技術難以補足的部分。他們只能於可視之處竭盡所能地相仿,不過他不是、他還不是國際死金天團Dethklok無人能及的天才主奏吉他手Skwisgaar Skwigelf,Toki瞪大顏色淺上許多、澄澈得彷彿純淨冰湖的天藍雙眸,一動也不動地注視鏡中的自己;Skwisgaar不會露出這種茫然迷惑的視線,得再更加無所畏懼、更加不可一世些才行,視網膜與鏡面相互反折瞳仁卻倒映不出己身身影,因為他不是Toki Wartooth而Toki也入不了Skwisgaar Skwigelf眼底分毫。是的,那才是、那才是吉他之神該有的視界高度——銳利無瑕的藍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卻對此完全視若無睹;若非基於興之所至的施捨憐憫否則沒有人會對即將沒頂的螬蠐螻蟻展現半點興趣,除了Skwisgaar之外無.人.能.有……等等,喔不、喔天哪——

  突然意識到的瞬間Toki以為自己就要昏厥過去。他勃起了
  血液承載衝動向下彙聚,神經傳導電流麻痺尾椎,同時沒來由的噁心感猛地湧上作嘔,逼得他不得不彎腰蹲低跪倒在全身鏡跟前、跪倒在Skwisgaar Skwigelf跟前。是因為太過投入以致自己也變成一個神經質自戀狂的關係嗎?但他不過只是想成為最為耀眼最為快速的主奏吉他手、想成為獨一無二的Skwisgaar Skwigelf,或者,或者只是想……

  分不清楚究竟算是恐懼亦或感傷,他只覺得自己即將按捺不住地就要哭泣起來。




Dr. Fu Manchu/英國推理小說作家Sax Rohmer創作的系列小說人物。號稱是史上最邪惡的角色。他極度聰明、面目陰險,為西方黃禍的擬人形象。Toki的鬍子樣式即為所謂的傅滿洲式。



題目 : 同人小說漫畫圖像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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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誰在這裡?
四次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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