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localypse]【The Hangover】


* Metalocalypse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獨立短篇
- 電影《醉後大丈夫》系列、希臘足球男星Theofanis Gekas致敬有
- Skwisgaar x Toki、Nathan x Pickles
- R15自主(性描寫粗口)





  當國際金屬天團Dethklok的紅髮鼓手、已解散樂團Snakes N' Barrels主唱兼主奏吉他手Pickles終於從宿醉中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昨晚竟然睡在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舒適大床上,即使還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剎那他卻直覺曉得這下恐怕是大.事.不.妙了。

  冷靜、Pickles,冷靜;身為在充滿毒品、酒精、色情的好萊鎢打滾多年,絕對可謂身經百戰的音樂人,什麼大小場面沒有見過,就連中國大使意外中槍傷重那次自己最後不也是順利地解決了嗎——好吧,可能是Charls收拾善後的,但至少那表示他們終究不會無路可退、嗯哼……沒錯吧?OK,嘿、dude,總之先試著釐清狀況啊!
  「噁……唔哦嗯……喔幹!肏!」
  Pickles邊呻吟著邊扶住床頭櫃試圖坐起身來,一個重心不穩便順勢跌落地面癱靠在一堵軟綿綿的毛料毯子旁;過量的藥物和酒精令頭腦依舊昏昏沉沉、頭重腳輕得像是隨時隨地就要陷落愛麗絲的兔子洞般虛浮朦朧。平常若是還處於類似狀況的話他通常都會選擇再癱下去睡個回籠覺,但這次、但這次實在——實在、有點那個欸,超出以往限度了?Pickles眨了眨鮮綠色的漂亮眼睛,傻不愣登地瞪著眼前一片殘破不堪的誇張景象。腳邊踢到的是橫陳堆疊的啤酒空瓶,藉著從碎裂一地的落地窗外刮進的高樓牆風匡啷匡啷地輕聲互撞;茶几邊緣顏色鮮豔的各種粉末顆粒四處飄散,沙發區看起來像是灑落一層薄薄灰霧;牆上有幾個彈孔但沒有多少血,所以應該沒人身受重傷也沒人因此掛點;至於那些高級餐點及好酒大部分都跟明顯是用蠻力扯下的壁紙和窗簾黏糊糊地混在一起(地板濕漉漉的,噁,大概是打翻太多冰桶),還可以從空氣中除開食物和酒精的發酵味道之外隱隱飄浮的臭味猜測到八成是有人吐了順便又朝著角落撒了幾泡尿的骯髒樣子。
  不過到目前為止都還算正常。只是另一次他們玩得有點太high的派對而已。
  他用盡全力扭動痠疼不已的脖子,不意外地聽見自己嘴裡與頸關節同時發出淒厲的哀號聲,全身上下痛得彷彿要被生生拆散似的。Pickles拍拍臉頰隨即按住因晃動又猛地生疼的太陽穴,直覺會認為這次似乎稍微誇張了些自然是由於,呃、要說是第六感也可以——
  但房間但房間裡一.個.辣.妹.都.沒.有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對Dethklok的鼓手來說即使吸入比常人還要高上許多的劑量藥效仍然一向會退得比別人快了不少,所以一般下他通常會是最早清醒的醉鬼。只是這次竟然沒有半個人在場?雖然也有極高可能是他們忠心耿耿的klokateers先行收拾乾淨(Charles說是避免麻煩),不過若是如此那也該有哪個klokateer替自己端來該死的醒酒藥或是葡萄柚汁並準備早餐吧!至於完全不記得昨晚究竟發生過哪些驚天動地的鳥事這點反倒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噢有太多藥物都能造成類似的迷人效果早就見怪不怪囉!除此之外的其它……疑點?嘛、應該都是錯覺啦,哈哈。算了,先找到衣服再說;雖然並不認為光溜溜是件壞事,但要是等等意外撞見其他團員那也挺尷尬的、嗯哼,哇靠,背後靠著的這條毯子還蠻高級的耶,軟綿綿毛絨絨的、彷彿是張活生生會呼吸的毛料鋪毯,或許待會該跟飯店經理買個幾套回家收藏……慢著,呼吸
  青年宛若遭到強力電擊般猛力跳起並轉過頭去,恰巧對上那張毛毯圓滾滾的白色臉面部位:眼前明顯由於被自己吵醒感到相當不悅的這頭動物有著無法錯認的黑白相間身體特徵,正齜牙咧嘴展示著能快速撕裂竹節令人望而生畏的利嘴,不滿地自喉間傳出低沉的咕嚕抱怨聲後便再度閉上眼睛沉入夢鄉;而一直藏在那玩意身後,看起來很高興終於脫離困境的漂亮大鳥也嘎啦嘎啦地飛起、邊鬼叫邊狠狠在——噁——在衝過他身邊的時候對準肩膀拉了一坨屎。噁。
  嚇得整張臉皺成一團的Pickles豎起兩邊各穿了二只眉環的耀眼眉尖,天殺的他可不知道特級總統套房居然有這種服務啊!不久前才花了四億元添購一疊死掉的貓熊地毯,其中好幾張還因為欸、總之是混蛋Murderface的關係讓自己給撕壞了,結果現在呢、活生生大傢伙竟如此大剌剌地出現在眼前!搞屁呀!剛剛飛過去的不會是隻他媽的紫藍金剛鸚鵡吧!紫藍金剛鸚鵡的屎!難道他應該刮下來做紀念嗎!低聲抱怨之餘驚魂未定的倒楣鼓手腦袋也結結實實吃了一記空投而來的易開罐攻擊——來自昨晚似乎是和自己睡在同張豪華大床上的Dethklok主唱Nathan Explosion;後者還半夢半醒地將臉埋進枕頭裡喃喃不清。
  「閉嘴,Pickles……」
  「喂、dude,嘿——」
  就在Pickles(小心翼翼地跨過熟睡的大貓熊並直接踏上大床……別管鳥屎了,反正大概也不會比現在更糟)打算狠狠搖醒對方大吼「老兄我們必須清醒一下搞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什麼天殺的鳥事」的時候,青年後半句話卻像是忽然失去語言能力般突地硬生生梗在喉間。他無聲地笑著,尷尬的表情卻凝結在臉上猶如顏面麻痺般,剛好踩住褐色小空瓶的右腳僵硬得像個剛從冰櫃推出來解凍的屍塊。
  冷靜、Pickles,冷靜;身為在充滿毒品、酒精、色情的好萊鎢打滾多年,絕對可謂身經百戰的音樂人,什麼大小場面沒有見過,嘿、dude,聽著:雖然現在辣妹們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可同樣並不表示腳下你踢到的RUSH不是昨晚你——或者是某個在場人士跟哪個妓女happy time時助性使用的好嗎?即使你平常沒有GJ的嗜好、和Nathan兩人全身一絲不掛地睡在同張十人大床上頭,而你早已注意到自己的渾身痠痛症狀裡其實順帶包含後腰及會陰部位,那依然極有可能只是由於昨晚你與太多(女性)歌迷挑戰人體極限造成的後遺症罷了!所以……
  所以才花了半秒鐘考慮的青年當下便決定暫時先別把他們的主唱叫醒——至少得先找回自己的內褲穿上,之類的。Pickles左顧右盼,確定不會吵醒任何人,呃、或者動物以後,放輕腳步從床鋪另一側跳下、踩在不僅吸飽液體甚至開始發酵的高級地毯上(眼前嘶嘶滑過一條似乎屬於保育動物的鮮麗無毒蛇類),經過滿是食酒殘渣的沙發區(每一瓶、每一瓶酒都被砸個稀巴爛)打算先進浴室洗把臉,即使每走一步臀部就不自在地抖動著,股間肌肉彷彿快要抽筋般令人坐立難安;沒事的,大不了等等順便檢查看看嘛,一切絕對只是個陰錯陽差的誤會而已……雖然方才好像瞥見Nathan的@#$%^&還套著雨衣——夠了!Charles到底死去哪裡啦!還有他真的需要來點酒精
  Pickles扶著因清醒反倒益發疼痛的混沌腦袋,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只是才剛踏進更衣間注意力首先放在櫥櫃想要找件衣物蔽體的他仍舊忍不住飆出連串髒話:噁,特意鋪設的精緻磁磚拼貼地面由於外側門檻阻攔而形成一片散發混和香氣的淺淺汪洋,八成是哪個白痴把飯店提供的香精浴劑一鼓作氣地倒入那座可以容納整整五個成人的按摩浴缸內並加水加到滿出來的超級傑作;聽,僅以玻璃隔間的浴室裡頭還有人打呼的模糊輕響、不過聽起來好像不只一個蠢貨?哈哈,幾個傢伙擠在浴缸中睡大頭覺這種事情果然是gay到——
  但下一秒鐘拚命憋住笑意望向僅以強化玻璃圍起充作隔間的浴室時他那正待大肆嘲笑的賤嘴便嚴嚴實實地自動閉上了。冷靜、Pickles,冷靜;身為在充滿毒品、酒精、色情的好萊鎢打滾多年,絕對可謂身經百戰的音樂人,什麼大小場面……沒有見過?總之不能同時叫醒眼前這兩個傢伙,否則他們一定會用盡全力幹掉對方,這樣的話Dethklok就完蛋了,世界也會因此毀滅;如果先叫醒Skwisgaar、發現自己其實已經看光那副糗樣,完全崩潰的主奏吉他手甚至可能氣到退出樂團,這樣的話Dethklok就完蛋了,世界也會因此毀滅;如果先叫醒Toki,怒火中燒的節奏吉他手搞不好不僅要折斷對方老二、還會拿起來福槍幹掉在場所有人,這樣的話樂團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歌迷將跟著崩潰,Dethklok就完蛋了,世界也會因此毀滅!青年打從心底深深嘆了口氣,轉身背對浴室並靠近門縫;從六歲開始接觸酒精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想過改變世界命運的鑰匙竟然如此真實地僅止於他的一念之間。
  「……嗨?呃,欸、Skwisgaar?醒醒,Skwisgaar、Skwisgaar!喂!」
  光著屁股緊張得整個貼住玻璃門板的鼓手先是聽見背後傳來模糊不清的苦悶低哼,然後很快地、在一陣悽涼悲切的哀鳴之後,接著便是長到足以讓人忍不住打起寒顫來的可怖沉默。

  「……泥,泥砍減勒麻?」
  宛若經過一世紀般長久,等到因強力空調透著冰涼的玻璃表面都快被體溫完全煨暖了,Pickles才終於聽見相交多年對方那再熟悉不過的沉鈍瑞典腔故作輕鬆地響起。
  「噢,是、當然——我是說,當然沒有,dude。」像是於漫長的等待中倏地感到今早發生的整件事情究竟有多麼荒謬可笑,他吃吃地嘻笑著回應、鬆了一口氣似的,「(不要去想脖子上繫著綁帶大紅內褲的Skwisgaar雞巴從背後塞進Toki可憐的屁眼裡、不要去想脖子上繫著綁帶大紅內褲的Skwisgaar雞巴從背後塞進Toki可憐的屁眼裡)……我什麼都沒看到。」
  「……是嗎。」
  耳邊傳來手肘撞擊浴缸邊緣的壓抑呼痛與嘩啦嘩啦的踩水聲響,聽起來他們的主奏吉他手正慢條斯理地試圖爬出地獄站起身來,Pickles這才放心卸下警戒匆匆轉過頭去。
  「Skwisgaar,嘿、老兄,你還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麼他媽的鳥事嗎……不記得?嗯哼,外面狀況好像不大對勁:沒半個小妞在場、沒有klokateers來替我們處理善後、臥室裡甚至還有——你一直盯著我老二看作啥,Skwisgaar?」
  Skwisgaar臉色怪異地抿起嘴。
  「我只是在想你大腿內側那些乾掉的白……」「去你媽的!」

  五分鐘後,雙腳被迫泡在冷水裡的Dethklok鼓手和主奏吉他手分別倚著玻璃牆板及半人高的按摩浴缸相視無言。Pickles暫時套上飯店在更衣間櫥櫃內貼貼心擺放的free size浴袍(在釐清狀況之前他說什麼都不想踏出浴室一步),畢竟他可沒有讓團員一直盯著自己裸體研究的嗜好;Skwisgaar Skwigelf則順利在浴室地板上找到他尚繫著骷髏腰帶的濕淋淋淺色長褲,但上衣卻不知怎地被人塞入馬桶中試圖沖走而完全堵住排水口(難怪昨晚有人要尿在牆上?),綁帶大紅內褲倒是被做賊心虛地偷偷塞回原主手中。
  「你的意思是,你和Nathan當時癱在臥室裡,跟一隻超肥貓熊、一隻飛走的紫藍金剛鸚鵡、一隻無毒的鮮豔怪蛇睡了整晚?靠。」金髮青年悶聲哼道,眼神努力避開還趴在浴缸邊緣不省人事的節奏吉他手。哧,溼透的褲管整個黏住他的鳥蛋實在有夠難受。「要是我記得的話我……沒事。再說平常像這種飯店派對Charles都會派人盯梢不是嗎?看,現在他人呢!說什麼是要避免我們被偷拍、上報、陷害、下毒那些亂七八糟的鳥事干擾,結果到頭來還不是把我們扔在這裡。對了——我們的dPhone呢?」
  Pickles皺起眉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水。「你說得對……我完全沒看到。」
  「或許是在交誼廳?」
  「……沈麼動喜災較亦停?」
  一臉無辜的Toki Wartooth揉揉眼睛,抬頭望向面面相覷的夥伴並搖搖晃晃地掙扎著從浴缸裡坐起來。太好了,他們根本還沒想到——或者說根本沒有想過、究竟要如何應付說不定會對現況抓狂的節奏吉他手?

  「而且……我他媽的屁股怎麼會該死的——」
  「Toki!Dude,你記得昨晚你幹了什麼好事嗎?」眼皮跳個不停的Pickles發現自己出於本能竟猛地大喊出聲;而幸運的是手正向後探去的青年果真滿臉迷茫地停下動作,隨即以為兩人是要拿他取笑般鼓起腮幫。
  「當然不!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兩個白痴一直瞪著我看是想要幹嘛?」
  扭曲著臉的Skwisgaar尷尬地扯了扯貼住雙腿的長褲褲管。「……無論如何得先找到dPhone才行,我們連自己的電話號碼都要寫在裡面才記得住哪!」
  「Yap,快穿回衣服吧,Toki,快、快。」
  「但我根本還他媽的搞不清楚這到底他媽的怎麼一回事呀?還有我他媽的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亂之中抱頭尖叫的青年狠狠向後滑了一跤,逼得全世界手指速度最快的主奏吉他手也只得使出曾經擔任木工的蠻力迅速從後頭緊緊箍住前者雙臂免得對方真的撞到腦袋變成貨真價實的白痴;但這下就連Pickles和Skwisgaar也不禁咋舌:好不容易坐起身來的Toki、他鍛鍊完美的左手手臂肌肉上頭,幾個歪歪扭扭的畸形方塊字正跟他們及自己主人大方地打著招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oki怎麼會有刺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辭親恨苦的百拓!欸——呃,不信你問Pickle。」
  「對啊!Dude、Toki,刺青超酷的!像Murderface那樣……呃——還是很酷……啦。我看看你刺了什麼,Toki,不要亂動!它看起來很像中文!中文都很酷的——應該吧。」
  「嗚嗚……」
  驚嚇過度導致全身軟趴趴的Toki重量扯得Skwisgaar覺得自己手臂都快斷了。「快、快——你不是中國大使嗎……我可不想吵醒那隻什麼胖達。」
  「是貓熊。還有,我是中國大使。Okay、okay,我在看了,我在看了……『寒』……『冷』——寒冷!再來是煞……『』!寒冷……『寒冷人魔』!寒冷沙人魔——唔哦,超殘暴的、真的。」
  「是啊,聽起來就很金屬。」Skwisgaar鬆開手臂,在Toki背後不以為然地瞇起眼睛。
  栗髮青年溫吞地眨了眨眼睛。「是、是真的嗎,它很……金屬?」
  「是呀是呀。」Pickles覺得他這輩子的氣都要在今天一個短短的早晨嘆光了。
  「Wow-wee,酷!」因為殘暴的刺青顯得心情好上許多的節奏吉他手毫無窒礙地笑出聲音,「但『喊愣撒忍抹』是什麼意思?」
  「那是、呃,很冷的,很冷的……沙子怪物。」
  「Yeah,就像奧丁大神身邊的得力助手一樣。可以在天寒地凍的雪原上操控沙子,之類的、隨便啦。」
  「喔,你是指像奧杜里咚咚鏘那樣嗎?不過……雪原上怎麼會有沙子?」
  「嘿!你已經有個很金屬又殘暴的刺青了,閉嘴好嗎?」
  「Okay,夠了,這是我們的計畫:先找到dPhone,然後叫醒Nathan;對了,Murderface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把他找出來才行。Dude,好嗎?」Pickles急匆匆的說,他們才不想一直繞著什麼寒冷沙人魔的問題鬼打牆。
  「不過我們該去哪裡找Murderface呢?」
  「總不會在木乃伊裡吧,哼。」
  「你嘴真毒,Skwisgaar!」
  「你能想像我的腦袋中永遠有這麼多鬼點子嗎?」Skwisgaar冷笑。

  只是當他們出了浴室左轉來到交誼廳並看見矗立其中的巨大兵馬俑時,世界上最偉大快速的主奏吉他手終於首次有些後悔於自己的嘴賤。




RUSH/多裝棕色小瓶裡保存的液體狀助性物質,主要成分為亞硝酸鹽。能令吸入者在極短時間內擴張血管並放鬆全身平滑肌,常使用在急性心臟病救治方面;括約肌也屬平滑肌的一種。沒有化學成癮性,但過量使用會導致失明、中樞神經損害、心臟問題等。
GJ/肛交。



題目 : 同人小說漫畫圖像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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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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