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K.A.》Day1 -1


原始靈感來自日本小說家高見廣春作品《バトル・ロワイアル》(Battle Royale,BR)、台譯《大逃殺》


* 嚴禁任何形式轉載
* APH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 國家與角色間界線模糊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諱代稱

- 【大逃殺】劇中劇衍生
- 血腥向注意
- 好萊鎢老梗式風格
- 全員無CP(暫定隱米英、法←英、普←奧←洪、瑞←梵、西→南、典芬、丁諾、保←羅可能有)


傑克.卡夫卡:捷/克
巴亞莫.卡斯楚:古/巴
琵莉珍:比/利/時
尼德藍特:荷/蘭
莉絲敦斯登.茨溫利:列/支/敦/士/登
凡提肯:梵/蒂/岡
斯朴爾.卡夫卡:斯/洛/伐/克
羅斯.西蒙:保/加/利/亞
卓久勒.瓦拉齊亞:羅/馬/尼/亞





  天亮後約莫二個小時諾威才跟在丁馬克後頭踏進暫時充作據點的廢棄平房裡,對著蹲在玄關附近站哨、因有人接近而猛地跳起的傑克點頭示意。看來是比之前平靜多了,紫藍瞳孔很快掃過青年早已恢復鎮定的臉孔並做出結論,哎、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還不能如此豁達吧。外頭天氣陰鬱暗沉,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卻也沒有放晴的跡象;鞋底踩過地板時能清晰地感覺到由灰塵顆粒累積形成的摩擦,切斷水電的室內顯得乾燥且寂靜、除了刻意放輕的腳步外幾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心跳交織碰撞的雜亂聲響。
  諾威將配發的黑克勒-科赫P30LS V4掂在手心,不得不承認德國製品的確無比精良,輕巧舒適得令人著迷,以致跨入餐廳時還差點踢到擰緊眉頭盤坐在門邊調整槍枝的馬修;幸而後者只是推了推眼鏡露出慘澹笑容表示並不在意。其他人仍是維持一貫沉默、彷彿自二人出門勘查後便誰也沒再開口說過半句話:以手為枕的艾斯倫縮進自己塞給他的外套內卻瞪大眼睛沒有睡去的跡象、注意到兄長走近便立刻坐起身來;亞瑟與法蘭西斯圍坐於餐桌旁神色嚴峻,巴亞莫則靠在牆角閉目養神;至於琵莉珍也許跟尼德藍特一道前去監視後院,瓦修大概是守著屋頂順便帶上莉絲及凡提肯。隨後跟進的丁馬克剛瞧見裡頭情形就悄悄扁下嘴來,少年知道對方一向不習慣如此沉重的場合,於是以輕咳打破屋內窒礙沉悶的氣息。
  幾雙眼睛滴溜溜地相互對望,卻沒人打算接腔。

  「……那麼,」半晌法蘭西斯才終於開了口,純金長睫仍遮不住眼底淡淡陰影,「讓我們按部就班地解決狀況吧。」

    ※

  「……請羅德里希先生說明一下勘查情形吧。」
  眉頭擰得死緊的路德維希清了清喉嚨,看著菲利克斯走進相連的開放式廚房,好整以暇地從櫥櫃深處拿出一個積滿灰塵的馬克杯,用衣角隨意抹過後打開背包裡的水瓶倒了點水並啜飲起來。沙發上坐得挺直的羅德里希卻是見怪不怪,紫羅蘭眼睛只是謹慎地掃過在場所有成員的臉孔後才悠悠出聲。

  菲利西亞諾靠著椅背支起下顎反坐於餐桌椅上識相地沒有插嘴,額前瀏海即使遮住視線也沒有撩起的意願,眼角餘光卻不時往自家兄長的方向瞥去——倚在窗邊的羅維諾將嘴唇咬至發白幾近滲血,棕色瞳仁由於黯淡陽光映射朦朧光彩;他感到有些無趣地挪動椅腳製造出細小噪音,向投來詢問眼神的提諾露出溫和笑容、見到對方回以尷尬微笑後又重新歛下目光。
  老實說少年並不太在意作戰會議的進度,反正這些事情一向能由路德維希等人搞定、再說即使接下來的行動方針沒聽清楚安東尼奧也會替他們牢記;相較之下哥哥的狀況或許才更該留心。羅維諾一向比自己來得果決及心狠手辣,但反過來說有時候也容易淪為意氣用事:換句話說如果不是他先朝斯朴爾開槍、難保兄長腦袋不會在最後因為莫名心軟落得開花下場——可能引起禍害的雜草本來就該預先拔除;自然恐怕是稍嫌過早,不過菲利西亞諾也不否認自己當時也是由於緊張顯得有些欠缺思考便是。可總得有人來開第一槍不是?或許他們可以想到不傷害任何人的方法或許他們可以順利殲滅敵對的那方,可總得有人來開第一槍吧,與其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如乾脆趕緊坐下商議處理後續。人啊,只要活著就會有必須捨棄某些事物的悲劇存在嘛。
  從最遠的開始好了。畢竟那邊的確切情形或是即將展開的對峙都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只能暗地祈禱還有瓦修在身旁的凡提肯一切順利。所以與其空泛地擔心那邊還不如老實苦惱這裡的狀況,反正若是那邊還能有人活下來這裡也必然是全死透了;剛好輪值留守制高點的貝瓦爾德、劃掉,方才朝他微笑的提諾、劃掉,菲利西亞諾稍微坐直身體,正負責監視外頭的羅斯、劃掉,就坐在附近的卓久勒、劃掉,和自家哥哥如出一轍的棕色眼珠仔細清點,總是很照顧自己的伊莉莎白,劃掉,常跟自己打鬧玩笑的基爾伯特,劃掉,纖細喉結嚥下唾沫時發出輕微聲響,
待過同支部隊出生入死的菲利克斯……劃掉,不苟言笑但心腸柔軟的羅德里希,劃掉,下顎讓手背壓出淺淺泛紅,會讓基爾伯特不計一切代價保護的路德維希……劃掉,誰讓這些人終究都待在天秤翹起的那端而他在他們心中也是較輕的部分;然後是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少年將視線停留在瞇起鮮綠眼眸聆聽羅德里希講解的俊帥青年身上,在對方覆著紅棕色捲髮的後腦杓的位置以虛擬紅筆寫下暫時留存的字樣,他曉得依安東尼奧的個性會盡其所能地保護他們兄弟直到終末來臨。
  但在那之後呢?留著如此強悍的傢伙在身邊實在是太過危險。正因如此絕對不能讓對方活到最後;所以,在哪個時間點拋棄王牌就成為切身關係性命的重大抉擇。咩,菲利西亞諾趴回椅背,吐出的短音令羅德里希溫潤優美的聲線由於受到干擾頓了一下,安東尼奧回過頭來時他仍是報以無謂的笑容,喔如果可以的話還真不想去思考這些事情哪。

  「……目前能掌握的範圍保守估計大約為整座城市的三分之一左右;因為基爾伯特和我手邊現有的彈匣各只有一個的關係,為了避免衝突提前便沒有繼續向左半邊地帶勘查。運氣好的是我們比較接近中立地帶,等到決定作戰方針之後想要前往補給的話應該是便利得多。」羅德里希的指尖凌空於攤在矮桌上的地圖比劃,「從幾間民房的內部情形推斷,居民離開城市的時間點可能在一至二個月前左右,而且似乎相當倉皇急促、許多日常物品都被留了下來;同時可以見到很多後來強行破壞與灰塵脫落的痕跡,恐怕是真如布拉金斯基先生所說,一週前有專人清理現場以避免我們得到太多輔助的關係。」
  「超——級澈底的說。」冷不防插嘴的菲利克斯轉身打開櫥櫃(差點撞倒被他隨意擱置在吧檯上的通訊器材),順手扯出明顯是隨意遭利刃割開的麵粉袋,殘餘的屑末替少年的亮金髮色染出一層粉白,壁版裡頭的幾隻蟑螂因突如其來的光源出現而窸窸窣窣地逃離現場。
  「先說好我可不吃老鼠。」把玩著手中長型獵刀的卓久勒意味深長地回答,光滑臉蛋上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提諾為難的笑容將原本就已十分蒼白的雙頰扯,不自覺地側身偏離青年所坐的位置;和羅德里希坐在同張沙發上的伊莉莎白則幽幽嘆了口氣。
  「換句話說我們暫時也無法輕舉妄動;不能逃跑、不能反抗,看來我們還真是非按規則走不可呢。畢竟除了布拉金斯基先生他們以外必然還有其他同夥啊。」

    ※

  『咱想是一定的。』跟傑克交換看守的巴亞莫說道,自無線電傳出的模糊音質充斥雜訊,連帶令他的聲音變得刺耳起來,『不過奇怪的是在出建築物的路上都沒看見其他人影哪。』
  「誰知道呢。總之不能排除有埋伏的可能性,」丁馬克聳了聳肩,走到水槽邊扭開乾枯的水龍頭並煞有其事地端詳起來,指節輕敲不銹鋼表面弄得咚咚作響。「剛與小諾談過了,說實在按目前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況來看即使能避得過那些地雷、貿然朝市政廳攻擊也是自取滅亡的選擇——就算他們私藏的解毒針劑絕對不只一支。雖然想過綁架兩個小丫頭的可能,不過依伊凡那種寧可兩敗俱傷的怪異性格怕我們只會偷雞不著蝕把米。倒是當初和他隸屬同支部隊的除了基爾伯特還有誰?明明可以趁機進行個資分析的,不過老爺我看他那個樣子……嘖嘖,簡直是氣瘋囉。」
  「大概沒有了吧。」法蘭西斯扳起修長指頭計數,「……說到這個,你們之中誰沒有過前線實戰經驗?葛格我總覺得腦袋還是不太清楚呢。」
  「比猜想得多、比預計得少,記得包括擬真訓練的話曾經上過戰場的人不少呢;所以如果打算嚴格區分的話,應該是凡提肯和人家哦。」從走廊上傳來隨著下樓的輕巧腳步響起的溫婉女聲,「我們都只是後勤常備部隊,嗯,印象中也只有我們就是了。」
  「……海德薇莉呢?」諾威思索著。
  已經回到廚房的琵莉珍搖頭,將原本綁在頭髮上的紅色寬邊緞帶攢在手裡不斷繞圈。「她跟我正好同梯,應該不是。」
  『吾認為有必要統整一下大家的記憶才好。』同樣是從無線電裡傳來的瓦修聲線聽起來難得不那麼踏實,通過金屬零件拆解重組後的音波顯得單薄許多。
  「……最後的記憶的確是大家都坐上了車似乎打算去某個地方的樣子。」馬修湊近餐桌,圓形鏡片底下的淺紫眼珠清澈通透,「但是想不起來呢、關於究竟是要去哪裡的事情。」
  亞瑟兩手抱胸雙腿交疊、眼底祖母綠追隨發話成員靈活轉動,真正映入眼簾的卻只有馬修額前那撮柔軟微捲的瀏海、伴著主人惴惴不安的情緒晃搖跳彈,每個字句都像是慢速播放的磁帶緩慢且無意義地自耳際飄過。

  藥物帶來的副作用絕對不僅如此。他們恐怕均是心裡有數但無人膽敢言明。青年看見諾威看似鎮靜攤開地圖的指尖卻正微微顫動,過往細節猶如沉入水底平躺的沉默魚群般單調平板,不斷吐出氣泡卻難以證明自己依舊存活,與其稱其為記憶反倒更像是無數則背得滾瓜爛熟的陳年故事;身體反射或許無法欺騙造假,但如今誰又能對自己脆弱不堪且易受操弄的腦部神經深信不疑呢,只要是得幸曾在情報部門待過一個月的傢伙們恐怕都是心有戚戚。

  『相信我,好嗎?』

  記憶太不可靠。即使過了幾個鐘頭他的坐姿仍然端整無瑕,一對琉璃似的溫潤瞳仁靜靜盯著餐桌上早已拭去大半的灰塵瞧:它們透著自破敗窗簾間隙裡映入的陽光懶洋洋地四處沾附滾動,和週遭急促緊湊的叨絮爭論相較悠閒自適得宛若才是確實活著的那群;喔或許它們真的是、真的,意識似乎逐漸恍惚起來,亞瑟發覺自己並不太想集中精神,那個不斷在腦海中迴盪的清爽嗓音帶有些許磁性,熱烈絢爛得彷彿和煦朝陽、就像當初……
  「——怎麼說整件事情實在太過不合邏輯了。」

  倚在窗框旁邊的傑克說話時眉頭鎖得死緊,重複按壓卡榫彈出彈匣組裝回去的單調聲響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於是我們只是群無計可施、只得對他們言聽計從的待宰羔羊,嗯?」
  『所以咱說了嘛,如果狠下心來不顧後路地孤注一擲的話……』巴亞莫的聲音聽起來既遙遠又模糊,猶如遠在海岸線肉眼看不見的彼端。對方一向是比較衝動的那個,亞瑟不自覺地抿起薄唇,稍微移動因久坐不動麻痺的修長雙腿,光線和灰塵隨著濡濕的皮膚表面一同舐進口腔內部,前者有點暖而後著澀了些。他看著琵莉珍的鮮綠視線緩緩掃過在場所有或坐或站各懷心思的同伴們,眼眶浮腫的少女顯然即使有兄長陪伴仍是整夜未曾闔眼,至於莉絲敦斯登則站在流理檯前雙手交握神色蒼白;女孩子啊,這種事情對她們來說實在太過殘忍,身心都是,青年沉默地數起心跳,聽見身旁的青年向椅背一靠發出輕微噪音,或許是出於根深蒂固的紳士陋習吧,他就是沒辦法不那麼想。
  法蘭西斯嘆了口氣,陽光在他色澤萎靡的金色髮絲間跳躍閃爍著。「這裡有整整十三個人,卡斯楚。葛格我想團體利益考量絕對優先於硬逞匹夫之勇的行為唷。何況從昨晚的槍聲判斷,那邊八成是起了爭執甚至內鬨、要不就是在向我們示威;無論如何,把握這個機會拖延時間慢慢思考對策也不算太遲。所以,暫時恐怕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

    ※

  『我比較在意的是第三天和第五天公佈的細部地圖。這場充滿各式惡劣趣味餘興節目的比賽感覺上就像是那種會在深夜時段播出低級實境秀;我的意思是,我們成為表演的一部分了嗎?』羅斯的聲音淡淡的,這傢伙說話的時候總是有點事不關己,但黑色短髮底下隱藏不住的是對方聰慧狡黠的俏皮神情,幾乎能夠想像那副邊說話邊點頭的否定模樣,卓久勒不太專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環,可能是擔心發出聲響的緣故才把藏在長袖裡頭的珠鍊拔掉,但他其實挺喜歡那玩意哪,叮叮咚咚的很漂亮不是嗎。
  「您可以選擇。只要權衡輕重過後確信您的決定最為恰當,我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羅德里希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沙發扶手的皮革破洞,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找個機會好好修補一下;可自己倒是清楚得很:青年情緒相當緊繃,否則說話的時候必定直視眾人侃侃而談,誰叫對他來說這才稱得上禮貌唷。「不過地圖一旦被那邊帶走,我們等於是一次少掉整片未知區域的據點。容我冒昧請教,如果是您在類似情形下獲得相關資訊,您有何打算呢?」
  「欸,讓俺想想……乾脆炸掉哦?」安東尼奧搶過話頭笑得一派自然;聽對方說話總得耗上十足氣力,卓久勒放下獵刀,好整以暇拉開背包拉鍊在裡頭摸來摸去,注意到羅維諾已經有些失去耐性地開始輕輕跺著腳。「那個、俺的意思是呀,因為人力不足嘛。如果可以的話,搜括物資之後就把它們夷為平地、也可以減少可能的躲藏地點;要是得手的是適合作戰迎擊的部分,想要部署分配什麼的還是比較方便哈哈——欸,俺猜對了嗎?」
  路德維希揉了揉眉心。「……我想是的。」

  找到了。青年捏住巧克力一角,享受內容物隔著錫箔包裝紙於指尖緩緩溶化的奇妙觸感;抽籤結果落在這組實在不曉得該不該算作走運哪。跟大概會意見紛歧想法各異的那邊比較起來、窩在這裡的傢伙們很快地便能接受現實並擬定方針準備出擊,但屆時分崩離析的速度恐怕亦是快得驚人——即使這種毫無根據的預期純粹出於個人總是準確無比的敏銳直覺,畢竟各自的緊密聯繫反倒容易影響團隊的整體凝聚力——不過無所謂、其實都無所謂,真的,戰場上屍橫遍野的空虛景象青年見得夠多了,那時候他就明白,結局究竟如何從來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空氣中的劣質甜味幾不可聞,卓久勒將珍貴的補給品扔回背包裡,順帶拋給因一連串無意義動作而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伊莉莎白露出一個帶著虎牙的甜美笑容。噢,比起眼前攸關性命的緊急事態,他或許更著重在仔細觀察、並深深喜歡上這些關於人類的所有細節吧。

    ※

  「不要亂動。」瓦修乾脆俐落的聲音簡潔有力地在頭頂響起。
  凡提肯含糊地點了點頭,乖乖縮起雙腿抱膝坐好,他知道自己這副模樣看起來相當可笑,但無論如何少年並不想影響到對方作業、也就盡力減少自己的活動範圍免得不小心干擾瓦修監視四周的流程動向。天亮之後的屋頂聞得到一種乾燥晨風和城市飛灰混合的奇妙味道,不好也不壞。
  「……不是叫你窮緊張。」彷彿是意識到方才自己口氣太過凶狠的關係,再度開口時便稍微放軟了聲線,「想小睡一下也是可以;但別睡得太沉,總有出乎意料的時候。」

  從這個角度仰頭看去可以發現細密的汗水正從青年頸項悄悄滲出,藉由逐漸燃起熱度的朝陽隱隱透著光。少年試著發出些許表示輕鬆的微弱笑聲。自己怎麼會待在這裡呢?與其提出像瓦修所聲稱要求幫忙看守屋頂的牽強理由、不如說是前者根本不放心讓妹妹莉絲敦斯登和他在三更半夜完全離開視線;什麼時候被偷襲都不曉得,凡提肯聽見青年當時如此嘀咕。
  「謝謝。但還是別錯過討論比較好?」
  「也是。」
  手裡的無線電正叨叨絮絮地播送著底下冗長無趣的爭執辯論。瓦修工作時一向非常專心,不太習慣耳邊還有人吵吵嚷嚷地淨說廢話;於是他便順理成章地接下這份差事、負責在地圖上頭塗塗寫寫——雖然進度始終不是非常順利,好幾次青年幾乎就要直接衝下樓去強迫他們趕快閉嘴專心速戰速決。

  『……讓莉絲小姐或是凡提肯去吧?』法蘭西斯的聲音婉轉地響起。
  少年注意到瓦修握住槍柄的手猛地一震。
  『那邊應該會派海德維莉小姐前往。』這次是亞瑟,『即使不是——埃德爾斯坦先生也會提出類似建議的。遺憾的是我不認為請兩位應付海德維莉小姐會是個好選擇。』
  中立地帶。凡提肯的目光在地圖上游移,有意無意地逃避著不去靠近標示G3的位置。第四天午夜零時以前放有儲備物資的大禮堂或許是個相對安全的地點,不過之後的狀況就會立即急轉直下;何況、何況他……

  『我去吧。』『不行。』
  琵莉珍與尼德藍特在機器傳導的延遲影響下聽起來幾乎是同時開口。
  『哥,如果對方真的是伊莎的話、不會有人比我更適合;再說——我已經決定好囉。』

  他把臉埋進臂彎裡,感覺到瓦修安撫似地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 統計報告 =

DAY 1

00:00/(死亡總計:1)
斯朴爾.卡夫卡  槍殺/菲利西亞諾.瓦爾加斯   

12:00/(死亡總計:)


--
盧森柏格     針劑/系統隨機(開場前死亡)

結束時存活人數:13-12



題目 : APH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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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已經沒有明亮的日子了。

Absurd=翦

Author:Absurd=翦
壞掉了。
集變態神經病與搞笑人來瘋於一身的…的什麼?
特控腹黑、病態、壞掉、偏執狂、心理調教、精神獵奇、眼鏡、下垂眼尾、中性、偽娘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目標是寫出像謊道壞麻那樣清新香甜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好物語。(錯大了
每次一敲出『 』這個字的時候雙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我想自己一定是對它過敏。
興許是因為所想描繪的恐怕從來就不只是那樣的東西。

自嗨到有病。
找不到更喜歡的面版所以把這裡搞得超花。(什麼道理)

そんな装備で大丈夫か?
FreE tAlk
是說我沒看到坑只見著馬里亞納海溝呢OwO(毆飛

1500hit*1、4444hit*2點文努力中TAT

「夢と希望の物語で終らせるが、視聴者がそう思ってくれ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
「俺ぁ絶望を創造したことなんて(多分)一度もないぞ?ただその辺にありふてる絶望について伝道シテルダケデスヨ?」 by虛淵玄
踩踩不亦樂乎
誰在這裡?
四次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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